p;知道再問不出什么了,溫聿珣找了捆繩子,將人結結實實的綁上。
&esp;&esp;“我言而有信,不會取你性命。不過你記住,多行不義必自斃。”
&esp;&esp;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下一秒,長劍狠狠貫穿了秦牧的肩胛骨。
&esp;&esp;秦牧慘叫著倒在血泊里。
&esp;&esp;溫聿珣丟了瓶傷藥給他:“兩炷香過后會有人來給你解綁。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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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侯府,謝臨跟著溫聿珣回到寢殿,正欲商談后續事宜,卻被后者推進了內間。
&esp;&esp;“有什么事待會再說。風塵仆仆的,阿晏先去泡個熱水澡。”
&esp;&esp;謝臨還欲再說什么,便聽溫聿珣無奈道:“我身上也濺了秦牧的血呢,你聞著不膈應?”
&esp;&esp;“快去。再不去我就當阿晏是想與我一道洗鴛鴦浴了。”
&esp;&esp;謝臨無法,只得先去沐浴。
&esp;&esp;待他更了衣出來,溫聿珣已坐在床榻上等他了,手上還翻閱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書。
&esp;&esp;見謝臨站在那,溫聿珣隨手擱下手里的書,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阿晏愣著做什么?過來。”
&esp;&esp;謝臨瞬間警惕起來,站在原地沒動,瞇眼看他:“過去做什么?”
&esp;&esp;溫聿珣挑眉,好整以暇地看他:“還能做什么?你不是要與我談事情嗎?”
&esp;&esp;“怎么?對‘促膝長談’這個姿勢不滿意?”
&esp;&esp;第14章 廷燎逆施
&esp;&esp;謝臨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燒的慌,有些窘迫地走向前。
&esp;&esp;溫聿珣見他停在床邊,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拉近,順手就拿了塊絹布搓上他還在滴水的發尾。
&esp;&esp;“頭發都不擦干,有這么急?”
&esp;&esp;謝臨一時無言。
&esp;&esp;溫聿珣給他擦干了頭發,讓下人收走帕子,這才道:“方才想說什么?說吧。”
&esp;&esp;謝臨抬眼望向他。
&esp;&esp;此刻已是深夜,明滅的燭光映入溫聿珣眼底,漾出些近乎溫柔的錯覺。
&esp;&esp;謝臨在他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esp;&esp;他頓了頓,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氛圍讓他莫名覺得說公事像是罪過般。
&esp;&esp;可他和溫聿珣之間,除了公事,又還有什么好談的呢?
&esp;&esp;他垂下眼睫,定了定心神,半晌還是道:
&esp;&esp;“太子和秦牧已決定殺人滅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esp;&esp;溫聿珣略微頷首:“我明白。我會派人暗中保護那幾個書生,一旦有人動手,便捉活口。到時候呈堂證供,這便是最好的證人。”
&esp;&esp;謝臨沉吟:“三殿下有寒門托底,太子便想著拉攏世家。這一招雖險,卻的確對他誘惑極大。若是成了,朝堂新秀將盡是他的黨羽,甚至還能賣各大世家一個人情。這手算盤,不可謂打的不妙。”
&esp;&esp;“治國之策他說不出,歪門邪道的心思倒是有一手。”謝臨輕嗤。
&esp;&esp;溫聿珣不置可否:“帝王之術不就是如此?別說他了,連咱們這位圣上……”
&esp;&esp;他言而未盡,意味不明道:“為臣者學的才是樂民生安天下,而天子……學的是制衡。”
&esp;&esp;謝臨則從他這話里讀出些不同意味來,瞇眼看向他:
&esp;&esp;“你在幫楚明慎說話?”
&esp;&esp;溫聿珣失笑,不答反道:
&esp;&esp;“阿晏,你總這樣,我真的會以為你在拈酸吃醋。”
&esp;&esp;謝臨正欲說什么,便聽溫聿珣道:“好了,我知是我自作多情。不必再親口罵一遍了。”
&esp;&esp;“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明日朝堂怕是會有的熱鬧。”
&esp;&esp;說著,他起身從床榻上下來,雙手握住謝臨的肩膀按著他躺下。
&esp;&esp;謝臨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由著他動作去了。
&esp;&esp;溫聿珣彎腰給謝臨掖了掖被子:
&esp;&esp;“今夜你睡這兒,我去隔壁。”
&esp;&esp;謝臨藏在被子里的指節無意識地抓了抓空氣,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