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書生一拍桌子,似是怒極:“豈有此理!”
&esp;&esp;他說著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說道:“事已至此,既然在座皆是同病相憐之人,我便也不瞞你們了。”
&esp;&esp;“我們的文章原是被夫子征去參賽的,說是京城舉辦了一場詩文集會,要各書院選送佳文。我等想著這是個揚名的機會……”他說著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esp;&esp;“你們知道吧,上屆探花謝綏晏便是在一場類似的集會中嶄露頭角的,當時那叫一個風光。他的詩文選錄現在還被各家書院收藏著呢。”
&esp;&esp;溫聿珣聞言下意識看向謝臨,謝臨本不覺得有什么,奈何溫聿珣的目光存在感實在太強烈,逼的他不得不別開了眼。
&esp;&esp;溫聿珣難得見他可以稱得上是有些尷尬的模樣,忍俊不禁,強壓住嘴角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