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才你說親眼看見林二小姐殺了那個隨從,可否再仔細說一遍?”
&esp;&esp;舞姬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剛想再次開口,就又被王淑儀打斷了。
&esp;&esp;“行了,你緊張什么?”王淑儀皺眉:
&esp;&esp;“那隨從手上的傷口是我打出來的,當時林二小姐救了我以后,自己陷入險境。”
&esp;&esp;“他讓我先走,卻被這隨從抓住了手腕,我驚懼之下,用石頭砸向了隨從的手腕。”
&esp;&esp;“整件事情中,林小姐沒有動過手。”
&esp;&esp;“你撒謊!”大梁使臣聽不下去了,張口時提高了音量。
&esp;&esp;可這在眾人聽來,反而有些給自己打氣的意思。
&esp;&esp;大梁使臣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壓了下去,隨后才開口:
&esp;&esp;“首先,你們兩個人的說法有問題,我為何要抓王小姐?那是因為她私自進入了書肆……”
&esp;&esp;聽到這話,王源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王淑儀卻毫不留情打斷了大梁使臣的話:
&esp;&esp;“敢問大人,你親眼瞧見我從書肆出來了嗎?”
&esp;&esp;大梁使臣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底氣點頭。
&esp;&esp;王淑怡冷笑一聲:“我父親平日里對我管教甚嚴,我當日是去了寺里頭上香。”
&esp;&esp;“正因女子在外頭危險,我才身著男裝出門,想必林二小姐也是心有顧慮,才選擇以男裝示人。”
&esp;&esp;“你瞧,即便身著男裝也還是會遇到一些歹人,事實證明我們做得沒錯。”
&esp;&esp;“不想使臣大人竟如此喪心病狂,不惜以一個鮮活的生命去陷害林二小姐。”
&esp;&esp;大梁使臣這會兒真有些繃不住了:“我有什么理由陷害她!?”
&esp;&esp;“使臣大人,你急什么?要說理由那可就多了。”王淑儀步步緊逼:
&esp;&esp;“長寧侯是理由,望舒侯是理由,前些日子在宮宴上輸給林小姐同樣也是理由!”
&esp;&esp;“如若不然,我還真想不通,你們為何會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去陷害一個女子。”
&esp;&esp;“明明還有我在場,若是我不在場呢,豈不是可以由著你們陷害林二小姐,然后苛待她?”
&esp;&esp;王淑儀的話非常犀利,幾乎將林家同大梁的恩怨擺在了臺面上。
&esp;&esp;這話換作林家人來說,那是萬萬不能的。
&esp;&esp;但沒有人會去責怪王淑儀,就像沒有人會懷疑御史中丞言辭之中有失偏頗一樣。
&esp;&esp;這父女倆太正了!
&esp;&esp;見時機到了,林知清上前一步,開口道:
&esp;&esp;“使臣大人,想強闖書肆的人分明是你,我去收我母親的鋪子,剛巧到了啟祥街。”
&esp;&esp;“不巧,剛好看了一場熱鬧。”
&esp;&esp;“你想帶那舞姬進書肆,被拒絕后惱羞成怒,剛好瞧見了經過的王小姐,便對她言語調戲,強行讓隨從將她帶去四方館。”
&esp;&esp;王淑儀連連點頭:“不錯,就是這樣!”
&esp;&esp;林知清深吸一口氣:
&esp;&esp;“我先前在春日宴上同王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做不到袖手旁觀,這才會阻擋你們。”
&esp;&esp;大梁使臣皺眉:“既如此,你剛才怎么不說此事同王小姐有關?”
&esp;&esp;“若王小姐早些時間站出來,豈不是能更快地證明你的清白?”
&esp;&esp;林知清擰眉:“我識得王小姐,卻不知她是御史中丞之女,我該去哪里找她?”
&esp;&esp;“王小姐宮宴之時都沒有出現,平日里深居簡出,我只知有那么一個人。”
&esp;&esp;林知清的話可信度非常高。
&esp;&esp;在場的人都知道王淵對王淑儀的管教十分嚴格,京中的大部分宴會王小姐都是沒有參與過的。
&esp;&esp;大梁使臣眼見大部分人都像是已經相信了林知清,快速思考了一下,抿唇開口道:
&esp;&esp;“此事或許有誤會。”
&esp;&esp;這番話一出,便宣告了林知清的順利。
&esp;&esp;大梁使臣認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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