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清看向太子的方向。
&esp;&esp;只要太子出言,讓跟著大梁使臣的人出來說一說,便可知大梁使臣有沒有去過長青街。
&esp;&esp;按照林知清所觀察的情況來看,大梁使臣確實在撒謊。
&esp;&esp;他們能快速說出長青街的位置,這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esp;&esp;看來,這江云鶴同大梁的來往比林知清想象中的只深不淺。
&esp;&esp;只不過,太子并沒有發話。
&esp;&esp;這般態度便是默認了大梁使臣去過長青街的說法。
&esp;&esp;不對呀……林知清微微皺眉。
&esp;&esp;其余人也從太子的態度中讀到了大梁使臣去過長青街的意思。
&esp;&esp;大梁使臣挺了挺胸脯,舞姬面上表情一松,點了點頭。
&esp;&esp;周崇正見狀,立刻開口:“如此說來,此事也算說得過去。”
&esp;&esp;“大人。”林知清再次開口:“這位姑娘能是人證嗎?”
&esp;&esp;“不錯,人證已經到位,林知清,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周崇正橫眉冷對。
&esp;&esp;周圍的林泱泱等人急得不行,林知清卻不慌不忙,再次開口:
&esp;&esp;“大人,這姑娘沒說實話,她是使臣身邊的人,自然是向著使臣,想誣陷我。”
&esp;&esp;“請大人找一個仵作來瞧瞧,瞧瞧這隨從到底是怎么死的!”
&esp;&esp;她臨危不亂,倒是有幾分膽識。
&esp;&esp;周崇正看向地上的那具尸體,揮了揮手:“先前我已經讓仵作檢查過了。”
&esp;&esp;說著,立刻有人將仵作帶了上來。
&esp;&esp;仵作行禮以后,到尸體前,指向了尸體的手臂:
&esp;&esp;“各位請看,這處傷口表面凹凸不平,常形成不規則挫裂及擦傷,還伴有一定的淤青。”
&esp;&esp;“除去皮下出血的癥狀外,傷口內還有黏土碎屑,確實是石頭擊打的傷口。”
&esp;&esp;“不錯,這確實是我動的手,因為他想對我拉拉扯扯,我為自保,不得已而為之。”林知清承認得十分干脆。
&esp;&esp;大梁使臣皺眉:“你既承認自己殺了人,為何還要歪曲事實?”
&esp;&esp;“使臣大人,我傷了他,不是殺了他,歪曲事實的人是誰你心里很清楚!”林知清皺眉:
&esp;&esp;“再者,手上的傷能致死嗎?既然不能,又能證明什么?”
&esp;&esp;說完以后,她看向仵作,語氣和緩:
&esp;&esp;“請問此人身上的致命傷在哪里?”
&esp;&esp;大梁使臣開口道:
&esp;&esp;“林二小姐這裝瘋賣傻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精進了,你殺的人,能不知道致命傷在哪里嗎?”
&esp;&esp;他瞇了瞇眼睛,指向尸體的心口處。
&esp;&esp;仵作也點頭道:“不錯,此人胸口處有一道極深的傷口,乃是匕首所致。”
&esp;&esp;周崇正看向林知清:“林二小姐,你作何解釋?”
&esp;&esp;林知清看著仵作,緩緩開口:“還請你再檢查檢查。”
&esp;&esp;“先不論我身無武功怎么精準地將匕首刺進隨從胸口的,單單說這隨從身高八尺有余,我要抬手才能刺到他的心口。”
&esp;&esp;“另外,人在抬手時力氣是往下落的,刀口應當是斜向下方的。”
&esp;&esp;林知清一邊說一邊看向尸體傷口處:“這刀口邊緣處在正中間,分明是身高與其相似之人推進去的。”
&esp;&esp;“我并沒有動手的能力,更沒有動機!”
&esp;&esp;仵作聽了林知清的話,重新仔細看了一遍。
&esp;&esp;他只負責檢查尸體,卻并沒有將林知清的身高考慮進去。
&esp;&esp;如此看來,確實有不對勁的地方。
&esp;&esp;檢查過后,他起身開口,肯定了林知清的想法:
&esp;&esp;“大人,確如林二小姐所說,傷口很可能不是她造成的。”
&esp;&esp;聽到這話,林家人面上皆出現了笑容。
&esp;&esp;簾后太子的身體也微微動了動。
&esp;&esp;大梁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