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叫苦不迭。
&esp;&esp;這么大的事,他敢怎么審?
&esp;&esp;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林家就是他的克星。
&esp;&esp;無論是什么事,只要沾上了林家,就會變得十分棘手。
&esp;&esp;他想詢問太子怎么處理,可太子卻將話題拋了回來。
&esp;&esp;這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壓力山大。
&esp;&esp;“周大人,尸體都已經(jīng)擺在這兒了,此女乃殺人兇手,斷不可留!”大梁使臣再次開口。
&esp;&esp;林知清絲毫不讓:“使臣大人,你們大梁斷案難道不講證據(jù)嗎?”
&esp;&esp;“誰人不知我身無武功,只是一個(gè)柔弱女子,我怎么可能殺得掉你的隨從?”
&esp;&esp;大梁使臣冷哼一聲:“既然你不死心,來人,將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好好講一遍!”
&esp;&esp;隨著他一聲令下,舞姬被帶了上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esp;&esp;林知清挑眉,這便是證人了。
&esp;&esp;這個(gè)舞姬便是先前跟在大梁使臣身邊的人,也見證了所有事情經(jīng)過。
&esp;&esp;林知清沒殺人,這舞姬是知道的。
&esp;&esp;舞姬硬著頭皮,迎上了林知清的目光,開口道:
&esp;&esp;“周大人,先前我同使臣大人在京城中閑逛,消磨時(shí)光,遇到了一個(gè)觸犯律法,進(jìn)書肆的大盛女子。”
&esp;&esp;“我家大人念著大盛律法,將那女子抓住,想先帶回四方館,再交給太子殿下處置。”
&esp;&esp;“可回四方館的路上,林二小姐不知為何突然出現(xiàn)。”
&esp;&esp;“她將那女子帶走不說,還殺了使臣大人的隨從,這便是事情的經(jīng)過了。”
&esp;&esp;周崇正皺眉:
&esp;&esp;“當(dāng)時(shí)你身在何處?可記得林知清的衣物以及那觸犯律法女子的信息?”
&esp;&esp;舞姬略微想了一下才開口:
&esp;&esp;“回大人,當(dāng)時(shí)我們在離啟祥街不遠(yuǎn)處的小巷內(nèi),林二小姐穿的就是現(xiàn)在的這身衣服。”
&esp;&esp;“那觸犯律法之女子,容貌十分出眾,一身男子打扮。”
&esp;&esp;周崇正聽到這話,看向了林知清:
&esp;&esp;“林知清,你可有話要說?”
&esp;&esp;“啟稟大人,臣女有話要說。”林知清轉(zhuǎn)身看向舞姬:
&esp;&esp;“這位姑娘,方才你有一點(diǎn)說得不對,我們當(dāng)時(shí)明明是在長青街,并不是在啟祥街。”
&esp;&esp;舞姬皺眉,立刻開口了:
&esp;&esp;“就是啟祥街,長青街在東市那頭,我們今日分明沒去東市!”
&esp;&esp;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種凌厲的目光盯著舞姬。
&esp;&esp;第496章 垂簾聽決
&esp;&esp;舞姬察覺到了目光中的不善,當(dāng)即不敢開口了。
&esp;&esp;林知清笑了笑,舞姬方才回答她的速度很快,根本沒有任何的停頓與思考。
&esp;&esp;這種公式化的“背答案”行為,林知清從前便在碧落身上看過了。
&esp;&esp;很明顯,舞姬就是在撒謊。
&esp;&esp;而且……
&esp;&esp;林知清看向大梁使臣:“使臣大人,你為了來這一趟大盛,確實(shí)做了不少工夫。”
&esp;&esp;“就連這位姑娘都知道長青街,長青街乃是東市一條不起眼的小巷。”
&esp;&esp;“便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大盛之人,恐怕也做不到記得這么清楚。”
&esp;&esp;大梁使臣聽了這話,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看向了屏風(fēng)之后的太子。
&esp;&esp;林知清的話表面上是在說他用心,可實(shí)際上卻是在暗指他居心不良。
&esp;&esp;一個(gè)小小的舞姬竟然對大盛的地形了如指掌,這怎么也說不過去。
&esp;&esp;他穩(wěn)住心神,隨后再次開口:
&esp;&esp;“我自來到盛京城中,因著好奇,去過不少地方,她經(jīng)常同我出去,知道這些地方不足為奇。”
&esp;&esp;舞姬連忙點(diǎn)頭,肯定了大梁使臣的說法。
&esp;&esp;林知清卻看都沒看舞姬,只看著大梁使臣。
&esp;&esp;大梁使臣眼距拉近,下巴微抬,這是有些心虛,卻還是想說服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