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先前祖父離開汴梁去往京城實屬無奈,父親一案結束了,我想祖父應當也會想回來看看。”
&esp;&esp;“而且,他應當也想去看看父親。”
&esp;&esp;林從硯有些驚訝,隨后笑著開口:“知清,我同你大伯也想跟你說說這件事。”
&esp;&esp;“你祖父他為了林家耗費了太多精力,如今事了,確實該回來看看了。”
&esp;&esp;林十安眉眼間滿是喜悅:
&esp;&esp;“既如此,我快馬加鞭修書一封,祖父聽到這個好消息一定會高興的。”
&esp;&esp;林從硯聞言,面上先是露出了喜色,隨后又有些落寞。
&esp;&esp;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張口。
&esp;&esp;林靜雅同江流昀牽扯不清,做下了許多錯事。
&esp;&esp;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些事,徒增其他人的煩惱。
&esp;&esp;“堂兄。”林知清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esp;&esp;“你莫要忘了,讓祖父將四嬸他們也帶回來。”
&esp;&esp;“汴梁老家再好,到底也不如從小生活的地方好。”
&esp;&esp;林從硯聞言,心中知道林知清這是想著自己。
&esp;&esp;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
&esp;&esp;林知清心思玲瓏,的確是能成大事的人。
&esp;&esp;酒過三巡,林知清撐著下巴,正在聽陸南月匯報鑒心堂的事情。
&esp;&esp;朝顏從外頭走了進來,輕輕喚了林知清一聲。
&esp;&esp;“什么事?”林知清看向朝顏。
&esp;&esp;朝顏彎腰在林知清耳邊輕語。
&esp;&esp;陸淮側目,見朝顏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眉頭緊皺,便知定然是有事。
&esp;&esp;朝顏退下以后,他看向林知清,輕聲開口:
&esp;&esp;“出了何事?”
&esp;&esp;林知清揉了揉太陽穴,顯然是累了:
&esp;&esp;“外頭來了個不速之客。”
&esp;&esp;陸淮挑眉:“他?”
&esp;&esp;林知清盯著陸淮,嘴角彎了彎:“小陸大人這察言觀色的本領越來越強了。”
&esp;&esp;“同你學的。”陸淮身子坐得筆直:“你若不想應付,我出去看看。”
&esp;&esp;“去吧。”林知清?點點頭,又多叮囑了一句:
&esp;&esp;“你要防著一些,他如今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
&esp;&esp;“放心。”陸淮一邊回話,一邊起身。
&esp;&esp;他緩步向外走,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在林家門口瞧見了熟悉的人。
&esp;&esp;“江世子。”他輕喚一聲。
&esp;&esp;江流昀本以為是林知清出來了,一下子便抬起了頭。
&esp;&esp;聽到陸淮的聲音以后,他又默默低下了頭,嘴角出現了一個嘲諷的笑意:
&esp;&esp;“你來如何?看我笑話?”
&esp;&esp;陸淮靜靜地立于臺階上方,身體筆挺:
&esp;&esp;“我來確實是有話想同你說。”
&esp;&esp;江流昀皺眉,抬頭看向陸淮。
&esp;&esp;陸淮心平氣和開口:“我從前慢你一步,阿清成了你的未婚妻。”
&esp;&esp;“可你不但不珍惜,還傷害了她。”
&esp;&esp;“我想同你說的是,我會求娶她。”
&esp;&esp;“你憑什么?”江流昀緊緊捏著拳頭,青筋暴起。
&esp;&esp;陸淮挑眉:“江世子……對了,瞧我這記性,你已經不是鎮遠侯世子了。”
&esp;&esp;“憑什么?”
&esp;&esp;陸淮輕笑一聲:“這可得好好想想。”
&esp;&esp;“旁的理由便不提了,我可以助阿清高飛,做任何決定也可以不用受制于我父親。”
&esp;&esp;前一句話江流昀尚且還能控制住,但后一句,無疑是在嘲諷他。
&esp;&esp;江流昀上前一步,控制不住開口了:
&esp;&esp;“陸淮,你不過就是一個只會躲在背后算計別人的臭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