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很久以前便推波助瀾,在林江二家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esp;&esp;許多年后,這枚種子生根發芽,又成了皇室鏟除江家的機會。
&esp;&esp;這種心計,這種手段,便是林知清也覺得背后發涼。
&esp;&esp;她對大盛這位久病在床的皇帝,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esp;&esp;陸淮將話題拉回了江流昀身上:“圣旨上說留下江流昀,是想將從前的路再走一遍。”
&esp;&esp;“只要江家和林家還有人活著,那么江家就永遠都是仇敵,永遠沒有握手言和的那一日。”
&esp;&esp;“這樣的話,林家若不受控制了,江流昀又可以轉換成林家現在的角色。”
&esp;&esp;“呵,這種無聊的把戲,他還真是樂此不疲。”方才一直沉默的嚴鷸冷笑一聲:
&esp;&esp;“因著制衡的目的,便可以將那么多條無辜的生命視作無物嗎?”
&esp;&esp;第423章 兩個男人的戰爭
&esp;&esp;嚴鷸沒有明說這個“他”是誰,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皇帝。
&esp;&esp;他在為自己的弟弟、為林從戎、為枉死的將士們鳴不平。
&esp;&esp;一時之間,眾人都靜默了下來。
&esp;&esp;沒有人愿意承認自己尊重和效忠的君主是個冷血無情的政治機器。
&esp;&esp;林知清輕嘆一口氣:
&esp;&esp;“是呀,這么無聊的把戲都能被他玩得這么精彩,關鍵在于,林家沒得選。”
&esp;&esp;陸淮睫毛輕顫。
&esp;&esp;林知清說得很清楚了,即便知道真相,他們也不可能對龍椅上的那位做什么。
&esp;&esp;他們唯一能做的,是不斷抬高自己的位置,讓林家屹立不倒。
&esp;&esp;“我不會放過江流昀的。”林知清的語氣很淡,仿佛在說今天的菜味道不錯一樣。
&esp;&esp;陸淮心中清楚,林知清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是不想留下后患,更是不想再讓皇室的肆意擺弄。
&esp;&esp;曾經的林家在戰場上聲勢太盛,如今的林家卻又太過薄弱。
&esp;&esp;林知清必須要找一個平衡點。
&esp;&esp;隨著她的這句話出口,在場的人都知道林江二家的事還沒有結束。
&esp;&esp;見氣氛嚴肅,林知清笑了笑:
&esp;&esp;“大家吃菜,這又不是什么壞事。”
&esp;&esp;“至少林家乘著這股東風翻身了。”
&esp;&esp;“先不論以后的事,至少未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esp;&esp;這話其實是有道理的。
&esp;&esp;林家走過的每一步,都是自己殺出來的。
&esp;&esp;即便皇室心思不單純,但林家也借力翻身了。
&esp;&esp;她看向陸淮,轉換了一個話題:
&esp;&esp;“對了,陸淮,兵部尚書一事乃是戶部之功,如今落下帷幕,你可知接任戶部的人是誰?”
&esp;&esp;“暫時不知,不過多半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應當是給皇室的人騰位置。”陸淮張口回答。
&esp;&esp;純臣!
&esp;&esp;只忠于皇帝。
&esp;&esp;林十安點頭:“按情況來看,空下來的位置應當都會由中立派的人頂上去。”
&esp;&esp;“如此也好,至少不是鎮遠侯府的人。”
&esp;&esp;林從禮深吸一口氣:“今日是家宴,方才的話過后便忘了吧。”
&esp;&esp;“過幾日從戎的骸骨便可遷回京城了,我們為他尋一處風水寶地,也好叫他重回故土。”
&esp;&esp;他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
&esp;&esp;林知清點了點頭:“到時我們可以一同去祭拜。”
&esp;&esp;說到這里,林從禮剛想開口提一提將老侯爺從汴梁接回來的事,林知清便率先開口了:
&esp;&esp;“大伯,我有一事想同你和四叔商議。”
&esp;&esp;林從禮和林從硯對視一眼,皆是有些驚訝,隨后林從禮點了點頭:
&esp;&esp;“何事?你說。”
&esp;&esp;林知清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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