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十安和林從禮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esp;&esp;嚴(yán)鷸的嚴(yán),其實是晏!
&esp;&esp;這些話嚴(yán)鷸從前從未說過,便是林知清恐怕都不知道。
&esp;&esp;他們只以為嚴(yán)鷸與鄭闊和林從戎有舊,但并不知嚴(yán)鷸曾是那場慘烈戰(zhàn)爭的親歷者。
&esp;&esp;“住嘴!”江云鶴胸口起伏,按捺不住開口了:
&esp;&esp;“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污蔑朝廷命官!”
&esp;&esp;周崇正也反應(yīng)了過來,迅速開口:“來人,將這個胡言亂語的人拖下去!”
&esp;&esp;“林知清遲遲未到,林從戎一案就此結(jié)束……”
&esp;&esp;“慢著。”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打斷了周崇正的話。
&esp;&esp;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御史中丞王淵緩緩站了起來,看向嚴(yán)鷸:
&esp;&esp;“你接著說。”
&esp;&esp;第413章 一死一重傷
&esp;&esp;林十安眼中盡是驚詫。
&esp;&esp;王淵,他居然幫嚴(yán)鷸說話了!
&esp;&esp;這樣的情況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esp;&esp;就連嚴(yán)鷸,都擰眉看著王淵。
&esp;&esp;他所得到的消息是,王淵非常不喜林家,而且王淵還是前御史中丞的學(xué)生。
&esp;&esp;要知道,誣陷林從戎的人,也有前御史中丞一份兒。
&esp;&esp;這樣的人,又怎么會開口幫林家說話呢?
&esp;&esp;刑部尚書睜大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esp;&esp;事情似乎變得更有意思了。
&esp;&esp;周崇正深吸一口氣,同樣不解,他緩緩坐了下去,隨后才開口道:
&esp;&esp;“王大人,林知清尚未到場,此事本就不應(yīng)該繼續(xù)查探下去。”
&esp;&esp;“至于這個嚴(yán)鷸,誰又知道他是不是空口無憑誣賴別人呢?”
&esp;&esp;王淵卻沒看周崇正,而是盯著林十安:
&esp;&esp;“林知清今日能不能到場?”
&esp;&esp;“能!肯定能!”林十安不假思索地點頭。
&esp;&esp;“王大人,這不合規(guī)矩!”見情況不對,周崇正再次開口。
&esp;&esp;王淵伸出一只手,示意周崇正不用再說,隨后開口:
&esp;&esp;“林從戎一事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乎大盛之根本。”
&esp;&esp;“大盛律例確實有所規(guī)定,若苦主未到場,案件作廢,不予再審。”
&esp;&esp;“但律法并未言明,苦主在案件判決期間趕到,能否有效。”
&esp;&esp;“當(dāng)然無效!”周崇正不假思索開口。
&esp;&esp;刑部尚書卻一下子坐直了:
&esp;&esp;“周大人此言差矣,我掌管刑部這么多年,并未聽說過苦主于案件判決期間到場無效。”
&esp;&esp;也就是說,他并不贊同周崇正的說法。
&esp;&esp;主管律法的刑部尚書這么一開口,周崇正的話自然立不住了。
&esp;&esp;江云鶴見勢不妙,眼神一縮:“王大人,這不公平。”
&esp;&esp;“侯爺,若是你覺得有問題,可在事后請示皇上和太子殿下。”王淵淡淡開口:
&esp;&esp;“另外,今日堂審時間有限,不管如何,倘若林知清未到場,所有結(jié)果依舊不能算數(shù)。”
&esp;&esp;林家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esp;&esp;也就是說,堂審可以繼續(xù)下去,但不論結(jié)果如何,林知清今日若是趕不到大理寺,都作廢。
&esp;&esp;這樣看來似乎變動不大,但與原本開堂林知清不在便直接告負(fù)比起來,是一個很大的機(jī)會。
&esp;&esp;這樣的處理方式,既給了林家機(jī)會,又給了鎮(zhèn)遠(yuǎn)侯府機(jī)會。
&esp;&esp;王淵平日里是出了名的剛正,很少有這樣左右端水的時刻。
&esp;&esp;看來,他對這個案子也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esp;&esp;顧不得考慮太多,林十安明白,倘若不按照王淵所說的流程走,林家早就沒機(jī)會了。
&esp;&esp;“回大人,我林家對此安排并無異議。”他一直相信,無論如何,林知清肯定會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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