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笛人絕對是跟江家有關(guān)系的,林知清想讓他親口說出來這件事。
&esp;&esp;只不過,笛人被控制的時間太長了,催眠的太深了,林知清先前只短暫將其喚醒過。
&esp;&esp;甚至還沒來得及問什么,笛人就再度陷入了沉睡。
&esp;&esp;今日的這種場合,林知清是盡全力喚醒笛人的。
&esp;&esp;重審一事,林家目前不占據(jù)優(yōu)勢地位,所以只能靠這么一個機會拉回一下勝算。
&esp;&esp;她十分小心,捏緊了手中的笛子。
&esp;&esp;因為她還要確保笛人不發(fā)狂攻擊在場的人。
&esp;&esp;在林知清的注視下,笛人只是機械地轉(zhuǎn)動身子,似乎是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在干什么。
&esp;&esp;林知清松了一口氣,開口再問:“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esp;&esp;她的話音剛落,便察覺到了不對。
&esp;&esp;因為笛人一直盯著一個方向,不動了。
&esp;&esp;林知清順著笛人盯著的地方看了過去,便看到江家父子正一臉警惕地看著笛人。
&esp;&esp;她心中出現(xiàn)了一絲喜意。
&esp;&esp;有戲!
&esp;&esp;看樣子笛人是真的識得江家人!
&esp;&esp;在場的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esp;&esp;江流昀微微皺眉,人真的醒了?
&esp;&esp;就在他在想應(yīng)對之策的時候,他突然瞥見笛人的身體動了動。
&esp;&esp;隨后,一股殺機撲面而來。
&esp;&esp;笛人,似乎是準(zhǔn)備對他們發(fā)動攻擊!
&esp;&esp;江流昀緩緩捏緊了拳頭,但下一刻,他便聽到江云鶴輕輕敲了敲椅子。
&esp;&esp;公堂之上發(fā)動攻擊,有違大盛律例。
&esp;&esp;想到這里,江流昀的手松了開來。
&esp;&esp;下一刻,笛人身體前傾,猛地朝江家父子撲去,口中還發(fā)出了一陣嗚咽聲,十分凄厲!
&esp;&esp;他襲擊的動作太過突然,引起了一陣喧鬧聲。
&esp;&esp;江流昀卻沒有選擇還手,若是笛人對他們下手,林家說破了天也沒理。
&esp;&esp;他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esp;&esp;在他眼中,笛人的身影迅速放大。
&esp;&esp;正在關(guān)鍵之時,一陣裊裊的笛音再次響起。
&esp;&esp;笛人的動作一頓,仿佛有什么在他身后拖著他一樣,再不能前進(jìn)半步。
&esp;&esp;隨著笛聲越來越急促,他逐漸閉上了眼睛,再次被禁錮在了原地。
&esp;&esp;江流昀的目光越過笛人,看向林知清。
&esp;&esp;林知清放下了手中的玉笛,卻沒有去看江流昀,而是看向了江云鶴。
&esp;&esp;她方才看得很清楚,笛人清醒過后,分明是在看到江云鶴時發(fā)狂的。
&esp;&esp;也就是說,笛人同江云鶴一定是有關(guān)系的!
&esp;&esp;她瞇了瞇眼睛,剛想開口,“砰”的一聲傳來。
&esp;&esp;周崇正拍了一下驚堂木:“林知清,你方才那般行徑,分明是在大鬧公堂!”
&esp;&esp;“本官從未見過如此膽大之人,居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縱兇行惡!”
&esp;&esp;一旁的林從禮皺眉:“大人,知清只是喚醒了笛人,并未操控敵人攻擊任何人?!?
&esp;&esp;“我大伯說得是,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我只是喚醒笛人和控制笛人時吹了笛子?!绷种迥闷鹆俗约旱挠竦?,展示了一圈:
&esp;&esp;“至于中間笛子沒響的那段時間,笛人做出任何舉動,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esp;&esp;說到這里,她轉(zhuǎn)向江家父子,開口道:
&esp;&esp;“我倒是想問問侯爺,冤有頭債有主,為何笛人莫名其妙就想攻擊你?”
&esp;&esp;江云鶴微微皺眉,還沒有說話,周崇正便再次開口了:
&esp;&esp;“大膽!林知清,我們怎知除了笛子以外,你還有沒有其他手段?”
&esp;&esp;“若是你控制笛人襲擊鎮(zhèn)遠(yuǎn)侯,賊喊捉賊,刻意做出這般姿態(tài)蒙騙我等,又該如何?”
&esp;&esp;這一次,林知清還沒開口,刑部尚書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