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仿佛林家做出了什么事,背叛了江家一樣。
&esp;&esp;林知清冷笑一聲。
&esp;&esp;江家父子想讓這件事趕在嚴鷸回來之前結束,那她偏不!
&esp;&esp;她俯下身子:“不知大人可還記得劉邙?”
&esp;&esp;周崇正當然記得,但他并不想在這種場合提起劉邙,于是開口道:
&esp;&esp;“劉邙一事早于幾月前告一段落,且與林從戎一事并無任何直接關系,你莫要在公堂之上提起無關人員。”
&esp;&esp;林知清提高了音量:
&esp;&esp;“大人,劉邙之事與我父親之事看似不相關,實際上背后都是鎮遠侯府在操縱。”
&esp;&esp;此言一出,滿場寂靜。
&esp;&esp;誰都沒想到林知清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把矛頭指向鎮遠侯府。
&esp;&esp;雖然這場三司重審就是林江二家之間的戰爭,但林知清未免太心急了一些。
&esp;&esp;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esp;&esp;江云鶴只驚詫了一瞬,便敲了敲椅子。
&esp;&esp;江流昀立刻上前一步:“大人,劉邙與我江家并無關系,請大人明察。”
&esp;&esp;他話音剛落,林知清便緊跟著開口:
&esp;&esp;“江世子說話真好笑,誰人不知周大人從你們府上搜出了一個笛人。”
&esp;&esp;“笛人乃是劉邙的傀儡,出現在江家,難不成還不夠明顯嗎?”
&esp;&esp;林知清舊事重提,成功讓在場的人想到了先前江家窩藏笛人之事。
&esp;&esp;這一點,江家確實洗不掉。
&esp;&esp;江流昀眉頭緊皺:
&esp;&esp;“先前大理寺已經查出窩藏笛人的乃是通政使司的人,與我江家無關。”
&esp;&esp;“林知清,你是在懷疑我大理寺的判斷?”周崇正面色不太好看。
&esp;&esp;“大人,民女不敢,但笛人還在,他便是證據,何不請他來問問?”林知清開口道:
&esp;&esp;“那笛人大家都見過,劉邙僅憑笛子等物就可操縱一個人。”
&esp;&esp;“我有理由懷疑,當初我父親之事說不準也有劉邙背后操縱的可能性。”
&esp;&esp;此言一出,即便周崇正想用劉邙一事與林從禮一事無關來轉移話題,也是不行的。
&esp;&esp;刑部尚書見江家父子面上出現了一些意外,不由得幫腔道:
&esp;&esp;“按照律例,林知清想要舉證,那笛人便是證人,可行。”
&esp;&esp;王淵雖沒表態,但沉默其實就是贊同林知清的做法。
&esp;&esp;相反,周崇正若是不讓笛人這個證人上堂,那便是不符合律例了。
&esp;&esp;周崇正明白這件事是躲不過去的,于是咬牙開口:“傳笛人!”
&esp;&esp;江流昀看向林知清,沒有錯過林知清嘴角的笑容。
&esp;&esp;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打了一個江家措手不及。
&esp;&esp;江流昀有些拿不準林知清的想法。
&esp;&esp;林知清忽略了江流昀的目光,她一開始的目的同現在的目的是一樣的。
&esp;&esp;拖延時間,讓這次三司會審審不出結果,時間后延。
&esp;&esp;這與江家想快刀斬亂麻的想法相悖。
&esp;&esp;江家想趁嚴鷸失蹤,直接了結林從戎的事。
&esp;&esp;那么林知清就要將水攪得更渾一些,讓林從戎的事在這一次堂審中了結不了。
&esp;&esp;站在江家父子的角度上,嚴鷸足夠暴露鎮遠侯府有問題。
&esp;&esp;但站在林知清的角度上,僅憑嚴鷸的言行沒辦法替林從戎翻案。
&esp;&esp;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esp;&esp;于是,她只能破釜沉舟,利用笛人的事,強行將鎮遠侯府拉下水。
&esp;&esp;只有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今日根本查不完,時間才能往后延。
&esp;&esp;在等待的時間內,每個人心中的想法都不一樣。
&esp;&esp;眾所周知,笛人沒有自己的意識。
&esp;&esp;他如何能做證人?
&esp;&esp;大家在內心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