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要再確定一下:
&esp;&esp;“知清,你是不是想將刑部尚書拉到林家這頭來?”
&esp;&esp;“這話只對了一半。”林知清張口回答:
&esp;&esp;“更確切來說,我是想將他拉離鎮遠侯府的那頭,至于站不站在林家這頭并不重要?!?
&esp;&esp;這一回,林十安和林從禮聽懂了她的意思。
&esp;&esp;林知清見二人明白了,張口詢問:“堂兄,大伯,你們對刑部尚書的兒子可有了解?”
&esp;&esp;這便是打算從刑部尚書的兒子入手了。
&esp;&esp;林十安心中有所猜測,開口道:
&esp;&esp;“此人自小便去了邊關,但并未闖出什么名堂,回京以后甚是低調,轉投文道,喜赴詩會。”
&esp;&esp;“先前我倒是遇到過他一次,看上去是個翩翩公子,對我也并無瞧不起之色。”
&esp;&esp;聽了林十安的話,林知清心中有數。
&esp;&esp;這些東西同她查探到的差不多,由此可見,此人隱藏得有多好。
&esp;&esp;不過,從這里也可以看出,刑部尚書定然是對這個兒子耳提面命過的。
&esp;&esp;畢竟若是再鬧出什么事,刑部尚書可就脫不開鎮遠侯府的控制了。
&esp;&esp;不過,林知清總覺得這刑部尚書之子絕不會那么安分,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esp;&esp;她一定得找機會仔細查探一番。
&esp;&esp;這么一路思考,御史中丞的府邸很快便到了。
&esp;&esp;與其他兩個人不同,這是林知清第一次接觸御史中丞。
&esp;&esp;先前,她只聽過御史中丞王淵的名諱。
&esp;&esp;此人林知清是一直留意著的,畢竟前任御史中丞是直接拿出了林從戎通敵叛國的證據,導致林家破落的罪魁禍首。
&esp;&esp;他的學生王淵,自然也是林知清的觀察對象。
&esp;&esp;且這種觀察僅次于鎮遠侯府。
&esp;&esp;不過,即便林知清想盡辦法收集信息,也沒有在明面上找到過王淵同鎮遠侯府來往的痕跡。
&esp;&esp;并且,先前在要不要重審林從戎一案的爭端當中,王淵始終是持反對意見的。
&esp;&esp;即便鎮遠侯江云鶴親自請命,他也未曾改變想法。
&esp;&esp;林知清很有理由懷疑,這人根本不想讓林家洗脫冤屈。
&esp;&esp;想到這些,待馬車停在王淵府外之時,林知清下車后首先仔細觀察了一下王淵府邸的外部環境。
&esp;&esp;這府邸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小,甚至還沒林家大。
&esp;&esp;不過林家到底是掛著個侯爵的名頭,府邸大些也是沒問題的。
&esp;&esp;就在林知清觀察的時候,林家的小廝上前叫門。
&esp;&esp;等了沒多久,門房便出來了,他的眼神落在林知清身上:“林小姐,我家老爺受了風寒,不宜見客,請回吧?!?
&esp;&esp;說完,他不等林家人再說什么,直接折返了回去。
&esp;&esp;“砰”的一聲,大門關了起來。
&esp;&esp;吃了這么一個閉門羹,林十安和林從禮都皺起眉頭。
&esp;&esp;尤其是林從禮,此等行為十分無禮,沒有絲毫待客之道。
&esp;&esp;林知清對此卻十分淡定:“既然如此,我們便回吧。”
&esp;&esp;“林家已經全了禮節,至于其他人如何,便不屬于我們要管的范疇了。”
&esp;&esp;林知清都這么說了,林從禮和林十安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esp;&esp;上了馬車以后,林從禮卻還是有些氣悶:
&esp;&esp;“我就沒見過誰當官當成這樣的,這直接將他不喜林家放到了臺面上,無禮,實在無禮!”
&esp;&esp;林知清知道林從禮因林家受辱,覺得心中不痛快,她開口安慰了一句:
&esp;&esp;“大伯,別人怎么對我們是別人的事,我們林家只需要管好自己,挺直腰桿,便不丟人?!?
&esp;&esp;“更何況,御史臺的人一向不喜林家?!?
&esp;&esp;“先前我同堂姐之事鬧出來以后,來府上的那位口吃的監察御史,對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esp;&esp;“那是王淵帶出來的人,自然跟王淵站在一頭。”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