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用袖子遮著臉,急匆匆上了馬車。
&esp;&esp;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立刻勾起了百姓們的好奇心,他們紛紛湊上前,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而在車門關上之前,江云鶴“恰好”放下了袖子。
&esp;&esp;因鞭打而腫脹的臉暴露在人前,一下子便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esp;&esp;鎮(zhèn)遠侯被林家人打了!
&esp;&esp;若是旁人也就罷了,那可是鎮(zhèn)遠侯,說他是大盛的新一代戰(zhàn)神也不為過!
&esp;&esp;如今他放低姿態(tài)前往林家道歉,反倒是被林家人打了,這算哪門子事兒啊?
&esp;&esp;百姓們交頭接耳,討論聲愈發(fā)大了。
&esp;&esp;但如今的林家人,卻并沒有心思處理這件事。
&esp;&esp;“清妹妹,你在猶豫什么?”林泱泱急地左右踱步:“反正那鄭闊都已經(jīng)去世了,為什么不能說?”
&esp;&esp;“去世,你們當真知道鄭闊的下落?”一旁的林從禮緊皺眉頭。
&esp;&esp;“沒錯,鄭遠侯陷害二叔的事情,就是那鄭闊告訴我們的。”林泱泱嘴快,一下子便說了出來。
&esp;&esp;林知清緊接著開口:“大伯,四叔,當初隱瞞鄭闊,實在是怕江家發(fā)現(xiàn)此事,對與鄭闊有關的人不妙,你們莫怪?!?
&esp;&esp;當時從永清回來以后,林知清和林泱泱雖然告知了林家其他人林從戎通敵叛國的內幕,但并沒有說出鄭闊的事。
&esp;&esp;鄭闊此人,牽連甚廣。
&esp;&esp;若他的消息稍不小心走漏出去,那鎮(zhèn)遠侯府定然不會放過他,也不會放過接觸他的人。
&esp;&esp;永清的嚴鷸等人,必定是要遭受劫難的。
&esp;&esp;林知清坐在椅子上,腦子轉個不停。
&esp;&esp;林泱泱向林從禮和林從硯說了當初發(fā)現(xiàn)鄭闊的經(jīng)過,又開口了:
&esp;&esp;“清妹妹,你不答應江云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具體的解決辦法?”
&esp;&esp;林知清抬起頭,發(fā)現(xiàn)林家人都用一種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她。
&esp;&esp;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十安雖十有八九落到了江云鶴手上,但這并不是可以完全確定的。”
&esp;&esp;“我們若一開始便答應,必定會落了下乘?!?
&esp;&esp;“可你也說了十有八九,萬一我們這一猶豫,江云鶴心狠手辣,拿十安開刀怎么辦?”林泱泱攤了攤手。
&esp;&esp;“不會的?!绷种鍝u頭:
&esp;&esp;“你們知道斗雞博弈嗎?”
&esp;&esp;“什么,什么雞?你怎么突然說到吃的了?”林泱泱以為自己聽錯了,重新開口問了一遍。
&esp;&esp;林從禮和林從硯也一臉疑惑地盯著林知清。
&esp;&esp;“不是吃的。”林知清搖搖頭:“斗雞博弈,也叫作膽小鬼博弈?!?
&esp;&esp;同時,斗雞博弈也是博弈論中的經(jīng)典案例之一。
&esp;&esp;兩只實力相當?shù)亩冯u遇到后,倘若第一只斗雞后退,第二只斗雞沒有退,那么,第二只斗雞獲得勝利。
&esp;&esp;反之,第一只斗雞獲得勝利。
&esp;&esp;假如兩只斗雞同時后退,那么雙方打平。
&esp;&esp;假如兩只斗雞同時前進,那么雙方會兩敗俱傷。
&esp;&esp;將斗雞博弈解釋了一遍,確保眾人聽懂了以后,林知清才開始發(fā)問:
&esp;&esp;“你們現(xiàn)在知道,誰是那兩只斗雞了嗎?”
&esp;&esp;“你,還有江云鶴!”林泱泱第一個開口,隨后又撓了撓頭:“可是這跟救不救十安有什么關系?”
&esp;&esp;林從硯到底是文官,看得比林泱泱更加透徹,他試探著開口:
&esp;&esp;“你們現(xiàn)在是在暗暗較勁,或者說是博弈?”
&esp;&esp;“沒錯。”林知清點頭:“就是在博弈?!?
&esp;&esp;第322章 相同價碼
&esp;&esp;“博弈?為何要博弈?”林泱泱還是不懂:“這難道不是告訴他和不告訴他的選擇嗎?”
&esp;&esp;“他為何會跟你博弈?”
&esp;&esp;林從禮微微皺眉,率先開口:“因為他們手中,捏著相同價碼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