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清何嘗看不出他的心思,但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能露怯:
&esp;&esp;“如果不能保證堂兄的安全,那么鄭闊這個人,你一輩子都別想見到。”
&esp;&esp;林知清打的就是信息差。
&esp;&esp;那么第一要務,就是不能讓江云鶴知道鄭闊已經不在人世了。
&esp;&esp;就算是江云鶴有往這個方向想過,林知清也不能讓他看出來,反而要做出鄭闊還活著的假象。
&esp;&esp;因為只有這個籌碼還管用,江云鶴才不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或者直接對林十安動手。
&esp;&esp;江云鶴盯著林知清,發現她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再看一旁的林泱泱,除了惱怒什么也看不出來。
&esp;&esp;這么說,鄭闊確實還活著?
&esp;&esp;不!
&esp;&esp;這或許只是假象。
&esp;&esp;江云鶴心中沒有萬全的把握,當然是不肯透露林十安的消息。
&esp;&esp;他雖一開始并沒有將林知清放在眼里,但如今江流昀三番兩次折在這個女子手里,且今日一會面,他便感受到了林知清與以往的不同。
&esp;&esp;這種事情發展不受控的感覺,讓他并不想一下子就暴露林十安,免得林知清耍詭計。
&esp;&esp;“你若想確認你堂兄的安全,必定是要拿出誠意來的。”江云鶴緩慢開口。
&esp;&esp;“什么誠意?”不等林知清開口,林泱泱便迫不及待問。
&esp;&esp;“我說了,拿鄭闊的消息換。”江云鶴微微側身,不再看林家人,已然是將姿態擺了起來。
&esp;&esp;林泱泱心中有些著急,一下子看向了林知清,似乎是在詢問林知清的想法。
&esp;&esp;林知清接觸到她的眼神以后,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輕輕蹙眉:
&esp;&esp;“不行。”
&esp;&esp;此言一出,林從禮和林從硯都看向了林知清。
&esp;&esp;就連林泱泱的目光中,都帶著不解和疑惑。
&esp;&esp;江流昀見到這樣的情形,只覺得連日以來的陰霾都驅散了一些,他第一次感覺自己跟隨著父親來到林家是對的。
&esp;&esp;“清兒,你表面上同那林十安親密至極,如今竟然連他的命都不顧?”他話語中的挑撥十分明顯。
&esp;&esp;但現在,林家人的情緒都比較激動,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esp;&esp;林泱泱再次拿出了鞭子,指向江流昀:“你莫要滿嘴噴糞,清妹妹最是看重我和十安,定然不會不救十安。”
&esp;&esp;她說完以后,江流昀冷笑一聲:“你且看看清兒有沒有想開口的意思。”
&esp;&esp;林泱泱一轉頭,看到林知清并無任何動作,不由得急了:
&esp;&esp;“清妹妹,十安他幫你良多,你不會真的不救他吧”
&esp;&esp;林知清的目光落到了別處:
&esp;&esp;“我沒說不救他,但現在重要的是確保他的安全,見到活人,這樁交易才可以繼續下去。”
&esp;&esp;“借口!”江流昀毫不猶豫地出聲:
&esp;&esp;“鄭闊代表著什么你我心中都十分清楚,你就是不想放掉這個人罷了。”
&esp;&esp;他沒有將話說的十分清楚,但眾人心中都有所猜測。
&esp;&esp;鄭闊代表著替林從戎翻案的關鍵證據。
&esp;&esp;而林從戎是林知清的親爹!
&esp;&esp;替林從戎翻案,最直接的受益人便是林知清。
&esp;&esp;江流昀尤嫌不夠,繼續開口:
&esp;&esp;“清兒,你話說的冠冕堂皇,一口一個為了林家,可你做的那些事,出發點不都是自己嗎?”
&esp;&esp;“你不想救便不想救,找一個確認林十安安全的借口,不覺得可笑嗎?”
&esp;&esp;“你同我有什么區別?我,便是另一個你。”
&esp;&esp;即便是到了這種地步,林知清依然沒有松口,她靜靜地立在原地,仿佛一根翠竹。
&esp;&esp;相比之下,江流昀就有些聒噪了。
&esp;&esp;但現在重要的并不是江流昀的言語,而是林知清的態度。
&esp;&esp;到了這個時候,林泱泱等人皆是明白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