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這些話,林知清斂眉,轉(zhuǎn)身往院子里走。
&esp;&esp;她知道在大部分百姓的眼里,林家愿意將江云鶴和江流昀迎進門,兩家結(jié)仇的可能性又降低了。
&esp;&esp;但她必須這么做。
&esp;&esp;林十安的命很重要。
&esp;&esp;沒錯,她現(xiàn)在判斷出林十安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被江云鶴控制了。
&esp;&esp;因為云南那邊新做出來的朱梅口味果酒,是林知清提出的想法。
&esp;&esp;朱梅,便是后世所說的楊梅,那是產(chǎn)自云南的一種果實碩大,頗有風(fēng)味的水果。
&esp;&esp;此事只有三個人知情。
&esp;&esp;林知清,林十安,林泱泱。
&esp;&esp;排除她自己說漏嘴的可能性,剩下的人只有林十安和林泱泱。
&esp;&esp;而林泱泱雖然大大咧咧,腦子不太會轉(zhuǎn)彎,但嘴是極嚴(yán)的。
&esp;&esp;剩下的人只剩下了林十安。
&esp;&esp;從感情上來說,目前林十安與林泱泱在她心中的可信任度排在最前列。
&esp;&esp;若是從前,這種信任是不摻和任何的雜質(zhì)的。
&esp;&esp;但背叛與欺騙的情況層出不窮,她不敢再將真心交付給任何一個人。
&esp;&esp;只是對比起來,這二人還沒做過有害于林家的事。
&esp;&esp;當(dāng)然,她也會去考慮林十安背叛林家,轉(zhuǎn)投江云鶴的可能性。
&esp;&esp;但這種可能性接近于零。
&esp;&esp;林十安知道她和林泱泱去過永清的事,也知道鄭闊的事。
&esp;&esp;目前來說,永清那頭是沒有異動的。
&esp;&esp;也就是說,這個重要消息沒有從林十安嘴里泄露出去。
&esp;&esp;單說這一點,林十安不太像是江家的人。
&esp;&esp;另外,從理性的角度來說,林十安與林泱泱仍舊是她在林家最大的幫手。
&esp;&esp;倘若林十安有什么大礙,會直接影響林從禮與林泱泱這兩個最親近的人。
&esp;&esp;人一旦受情緒左右,那便不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一件事情上。
&esp;&esp;這對林家來說,弊大于利。
&esp;&esp;再者,她并不覺得江云鶴把這么一個重磅炸彈拋出來,只是為了讓人覺得林家和江家關(guān)系還沒破裂。
&esp;&esp;他定然還會有更大的企圖。
&esp;&esp;讓他進屋,才是博弈的開始,也是得知江云鶴企圖的開始。
&esp;&esp;隨著朱紅色的大門緩緩關(guān)閉,百姓們被隔絕在外。
&esp;&esp;方才刻意營造出來風(fēng)平浪靜的假象,瞬間被打破了。
&esp;&esp;林泱泱第一個拉下了臉,她捏緊拳頭,轉(zhuǎn)身看向江云鶴:
&esp;&esp;“老匹夫,你到底把十安怎么樣了?”
&esp;&esp;眾人腳步停了下來,拉開了對峙之勢。
&esp;&esp;林知清并沒有出言阻止。
&esp;&esp;林家其他人也只是緊緊盯著江云鶴。
&esp;&esp;江云鶴悠哉悠哉地笑笑:
&esp;&esp;“從禮兄守規(guī)矩的名聲在外,怎的女兒如此野蠻,絲毫不懂待客之道?”
&esp;&esp;“待客之道?你是客嗎?”林泱泱咬牙,一把抽出腰間的鞭子,有些攻擊的意向:
&esp;&esp;“不請自來,威逼利誘,恩將仇報,你們江家沒資格談禮法。”
&esp;&esp;此言一出,江流云微微皺眉,上前一步打算開口說話,可江云鶴卻伸手?jǐn)r住了他:
&esp;&esp;“昀兒,你同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丫頭計較什么,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esp;&esp;林知清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只覺得這個人段位確實很高。
&esp;&esp;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esp;&esp;面對那樣難聽的話面不改色,還能反過來攻擊林泱泱,心理素質(zhì)極其過硬。
&esp;&esp;林泱泱被他的態(tài)度激怒了,一甩鞭子,就要往江云鶴臉上招呼。
&esp;&esp;“咻!”
&esp;&esp;鞭子的聲音極其明顯,力道相當(dāng)大。
&esp;&esp;林知清仍舊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