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阻止的想法,眼睜睜看著鞭子揮向江云鶴。
&esp;&esp;她還想繼續看看江云鶴到底有多能忍。
&esp;&esp;“啪”地一聲,鞭子沒有任何阻攔,落到了江云鶴臉上。
&esp;&esp;江流昀緊鎖眉頭,方才他已經準備出手阻止了,但卻被江云鶴給擋了下來。
&esp;&esp;江云鶴站在原地,巋然不動,臉上迅速腫了起來,看上去相當狼狽。
&esp;&esp;林從禮和林從硯一愣,對視一眼,并沒有錯過對方眼中的意外。
&esp;&esp;就連林泱泱本人的怒火都消散了幾分,變成了驚訝。
&esp;&esp;在一片寂靜當中,林知清拍了拍手,忍者神龜也不過于此,她笑著開口:
&esp;&esp;“侯爺果然有大將風范,賣慘的證據已經有了,既如此,可以進入正題了嗎?”
&esp;&esp;江云鶴聽到這話,摸了摸腫的老高的臉,臉上雖沒有了方才的笑容,但依舊是鎮定的:
&esp;&esp;“如你們所想,林十安在我手里,你們既然愿意把我放進來,證明不想讓那小子死?!?
&esp;&esp;“既如此,那便拿出你們林家的誠意?!?
&esp;&esp;“我要鄭闊的消息。”
&esp;&esp;鄭闊,這個熟悉的名字從江云鶴嘴里說了出來,恍若隔世。
&esp;&esp;林知清并沒有過多的意外。
&esp;&esp;從林家放出江云鶴陷害林從戎的消息的那一刻,鄭闊便已經進入了江云鶴的視野。
&esp;&esp;還好鄭闊已經長眠于地下了……林知清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esp;&esp;她不想去想,要是鄭闊還活著,會被打擾到什么地步。
&esp;&esp;江云鶴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而是一個極其陰險、毒辣、狡詐的人。
&esp;&esp;他想知道鄭闊的消息,無非就是想滅口而已。
&esp;&esp;為何要滅口,自然是不想讓人重審林從戎的案子。
&esp;&esp;他篤定林家敢直接捅出這件事,是因為手中握著證據。
&esp;&esp;鄭闊便是最有可能出現的證據。
&esp;&esp;這在江云鶴的眼里,便是一個最大的威脅。
&esp;&esp;到底還是到了這一步,林知清低下了頭。
&esp;&esp;永清,似乎不會安生了。
&esp;&esp;第320章 內訌
&esp;&esp;“鄭闊,那個叛徒?”聽到這個名字,林從硯思考了一陣,好看的桃花眼瞇了起來。
&esp;&esp;林從禮同樣不解,看向江云鶴。
&esp;&esp;在他們的視角當中,鄭闊只是一個在關鍵時刻背棄林家的人。
&esp;&esp;如若江云鶴不提,這個名字在他們的記憶中都有些模糊了。
&esp;&esp;江云鶴卻并不想搭理他們,只盯著林知清。
&esp;&esp;那種眼神就像是毒蛇在盯著獵物一樣,十分陰狠。
&esp;&esp;林知清再度抬頭,也不廢話:“我怎么知道堂兄如今安全與否?”
&esp;&esp;“你們似乎并沒有與我講條件的籌碼?!蹦媚罅肆旨?,江云鶴微微抬起下巴。
&esp;&esp;不錯,與云淡風輕的江云鶴父子比起來,林家明顯是更加焦急的那一方。
&esp;&esp;短短幾句話,林知清很快就分析出了江云鶴的企圖。
&esp;&esp;與他上書奏請重審林從戎一案的行為相反,他不希望陷害林從戎的事暴露在人前。
&esp;&esp;也就是說,他其實不希望重審!
&esp;&esp;這與林知清希望重審的目的相沖。
&esp;&esp;只要一重審,林家必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剝去林從戎賣國賊的身份。
&esp;&esp;鎮遠侯府與林家在這場戰爭中,只能勝出一個。
&esp;&esp;換句話來說,案件重審,就是你死我活的事。
&esp;&esp;江云鶴當然是貪心的,
&esp;&esp;即便有一半活著的可能,他還是想將另一半死的可能掐掉。
&esp;&esp;而找到當年那件事唯一的人證鄭闊,便是阻止重審的重要一步。
&esp;&esp;鄭闊是這世間知道江云鶴陷害林從戎具體經過的最后一人,只有他死了,當年的事才算是真正結束。
&esp;&esp;重審是不可能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