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走到窗欞旁,看了看月色,開口告辭。
&esp;&esp;林知清知他還有事做,今夜跟去刑部尚書府,也是不放心她和林泱泱,于是點了點頭。
&esp;&esp;待陸淮走后,房間內只剩下了林知清與林泱泱。
&esp;&esp;解決了一樁大事,林知清松了一口氣。
&esp;&esp;林泱泱一見她的樣子,便知道她想到了木嬸,于是笨拙地開口安慰:
&esp;&esp;“清妹妹,如今透露木嬸消息的云箋以及殺害木嬸的那個女人都死了,木嬸在天有靈,也會高興的。”
&esp;&esp;“她啊,也不知會不會高興。”林知清看向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
&esp;&esp;“真正的始作俑者雖未動手,但卻是最該死的。”
&esp;&esp;林泱泱明白她是在說江流昀,撓了撓頭:“這個江流昀詭計多端,想殺了他還真不容易,但總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