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淮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然后才開口:“你去的時候痣娘已經(jīng)死了?是不是刑部尚書動的手?”
&esp;&esp;林泱泱:……
&esp;&esp;滿腔的熱情一下子就被澆滅了,她撇了撇嘴:“不是,我說出來是讓你們猜的,沒讓你們直接說出答案!”
&esp;&esp;陸淮十分實(shí)誠:“你既然這么問了,那人一定不是你殺的。”
&esp;&esp;“江流昀肯定不會對那女子下手,要是他動的手,他完全沒必要再同刑部尚書爭論。”
&esp;&esp;“反倒是刑部尚書非常有動機(jī),既然那女子無論活著還是死了都能消除對他的威脅,那還不如直接將人殺了。”
&esp;&esp;林知清點(diǎn)頭,她見林泱泱沒聽懂里頭的邏輯,開口補(bǔ)充道:“刑部尚書將人殺了可以嫁禍到我的頭上。”
&esp;&esp;“以江流昀的性子,確實(shí)更容易懷疑我。”
&esp;&esp;“但這也不奇怪,即便刑部尚書不動手,我也是要讓你去殺了那痣娘的。”
&esp;&esp;“你們兩個好無聊,啥都知道,一點(diǎn)驚喜感都沒有了。”林泱泱雙手托著下巴,顯然是覺得有些無趣。
&esp;&esp;林知清笑了笑:“下次若遇到了案子,先讓你試著猜猜。”
&esp;&esp;“這就不了。”林泱泱變臉變得很快:
&esp;&esp;“我是因?yàn)橛H眼看到了刑部尚書的人行兇,如若不然,哪知道人是誰殺的。”
&esp;&esp;“不過這刑部尚書還真是老奸巨猾呀,玩這么一手,一般人肯定都覺得是我們干的。”
&esp;&esp;“是誰干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刑部尚書與江流昀,肯定是徹底決裂了。”林知清微微一笑:
&esp;&esp;“刑部尚書這只老狐貍,不愧是在朝廷混了這么久的人,涉及自己的利益,倒是挺心狠手辣的。”
&esp;&esp;陸淮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能站上金鑾殿的人能有幾個是簡單的?”
&esp;&esp;“刑部尚書的位置一直都是六部中最穩(wěn)的,靠的就是那一手謹(jǐn)小慎微。”
&esp;&esp;“只不過,他誣陷你這件事,可不能隨便算了。”
&esp;&esp;“嗯?這臟水還能潑回去不成?”林泱泱眼前一亮。
&esp;&esp;林知清也看向了陸淮。
&esp;&esp;陸淮搖頭:“當(dāng)然不會,但我手中,倒是有刑部尚書之子曾經(jīng)在軍營當(dāng)中錯殺一名兵士的把柄。”
&esp;&esp;“錯殺?”林知清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個關(guān)鍵詞:
&esp;&esp;“先前你說刑部尚書并不是完全偏向江流昀,二人之間更多的是交易,指的便是這件事?”
&esp;&esp;陸淮不得不佩服林知清的敏銳:
&esp;&esp;“不錯,說是錯殺,實(shí)際上是那兵士的妹妹前去探望,刑部尚書之子動了歪心思,事后將兄妹二人一起解決了。”
&esp;&esp;“云楓以隨我父親在外游歷的理由,暗地里替我查出了不少事。”
&esp;&esp;“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惡事,還有天理嗎?”林泱泱拍了一下桌子,顯然十分氣憤。
&esp;&esp;“在大盛,誰的拳頭硬,誰便是天理。”林知清撇開頭:“普通人何其無辜?”
&esp;&esp;但也只是共情了一瞬,她重新打起了精神:
&esp;&esp;“此事你且等等,待刑部尚書發(fā)揮作用以后再翻出來,屆時再祭奠慘死的亡魂。”
&esp;&esp;“好。”陸淮輕聲應(yīng)下。
&esp;&esp;他知道林知清是在等刑部尚書與江流昀完全鬧翻以后,確保二人不會反撲,再根據(jù)刑部尚書對于重審林從戎一案的態(tài)度來進(jìn)行下一步。
&esp;&esp;林泱泱明白二人的安排,但心里還是因著不能立刻懲罰刑部尚書之子而有些悶:
&esp;&esp;“若是我有一日到了邊疆,定要好好管住手底下的人,欺男霸女算什么好漢?”
&esp;&esp;她的語氣有些羨慕:“云楓那小子還真有點(diǎn)兒本事,不僅能去邊疆,還能查出這些事。
&esp;&esp;“話說他人呢?他不是跟你的跟屁蟲一樣嗎?難不成是又去哪個大人府上聽墻角了?”
&esp;&esp;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陸淮點(diǎn)了點(diǎn)頭,倒是沒否認(rèn)。
&esp;&esp;第304章 盛帝本紀(jì)?女帝?
&esp;&esp;可等林泱泱細(xì)問的時候,陸淮卻并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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