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閨閣之中,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她也不是沒見過有些女子利用自己的清白嫁與心上人的。
&esp;&esp;“你們先前不知道,興安伯家的庶女便是用這樣的手段搶了她嫡姐的親事,男方那頭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esp;&esp;“那云箋吃了什么迷魂湯,她一個丫鬟,還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esp;&esp;陸南月這話,并不是對丫鬟抱有敵意,而是江流昀就不是個會被拿捏的人。
&esp;&esp;陸淮心中也明白這一點,他知道林知清為什么會答應云箋的請求。
&esp;&esp;云箋也是直接殺害木嬸的兇手之一。
&esp;&esp;以林知清有仇必報的性格,她之所以答應云箋,是確定云箋沒辦法讓江流昀認下她。
&esp;&esp;更重要的是,云箋肯定會死!
&esp;&esp;不是被江流昀搞死,就是被鎮遠侯搞死,甚至目睹那一幕的平寧郡主,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esp;&esp;讓云箋慢慢接受現實,在恐懼與絕望中死去,比一刀抹了她的脖子要更讓人解心頭之恨。
&esp;&esp;陸淮知道林知清的想法,但他沒有選擇說出來,而是轉了一個話題:
&esp;&esp;“先前謀害林大小姐之事,云箋可知情?”
&esp;&esp;“知清。”林知清點頭:“但她沒有插手,只是一直在傳遞消息。”
&esp;&esp;“江流昀此人心機頗深,十分懂得如何利用傾慕他的女子。”
&esp;&esp;“謀害我堂姐一事中,林靜雅乃是受了她蠱惑的第一個擋箭牌,她到現在都覺得江流昀深愛著她。”
&esp;&esp;云箋,那更是挖野菜的強有力選手。
&esp;&esp;她監視著林靜雅,眼睜睜看著林靜雅害林知清,幻想著她們二人兩敗俱傷,而她就有機會上位了。
&esp;&esp;這是她的癡心妄想,江流昀不會讓一個知道內情的人活在這世上。
&esp;&esp;但諷刺的是,云箋的癡心妄想,是江流昀一個字一個字,一件事一件事種下的。
&esp;&esp;這是妥妥的美男計。
&esp;&esp;放在林知清的眼中,格外惡心。
&esp;&esp;讀懂了林知清厭惡的眼神,陸淮開口道:
&esp;&esp;“世間男兒多薄幸,江流昀此等行徑確實可恥,他還將平寧郡主也算計了進來。”
&esp;&esp;“盛京誰人不知平寧郡主仰慕江流昀,由她掀開阿清同我私會一事,即便是有人懷疑,也只會懷疑平寧郡主。”
&esp;&esp;“江流昀便可以全身而退,完美隱身,作為一個受傷未婚夫的形象出現。”
&esp;&esp;“他將所有女人當成他的附庸,實在可惡。”陸南月也忍不住皺眉。
&esp;&esp;林泱泱卻笑得開心:
&esp;&esp;“那平寧郡主老是針對我清妹妹,如今看到她的傾慕對象同別的女人在一起,可不得慪死。”
&esp;&esp;“只要她不開心,我可就開心了。”
&esp;&esp;第297章 壓制與反壓制
&esp;&esp;平寧郡主之所以會去藏香閣,肯定是江流昀搞的鬼,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esp;&esp;但陸南月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她開口問道:
&esp;&esp;“小清兒,那白靈怎么會在場的,也是你提前叫來的?”
&esp;&esp;“不錯。”林知清點頭:
&esp;&esp;“我讓陸淮和云楓出去以后隨時注意著外頭的動向,倘若事情按照我們預想中的情形發生了,那云楓便去給白靈送帖子。”
&esp;&esp;江流昀扮演捉奸還叫來了觀眾,林知清當然也得學一手。
&esp;&esp;這種事情沒有人證可不行。
&esp;&esp;站在白靈的視角內,林知清只不過是約她出門的時候恰巧遇上了這么一樁大事。
&esp;&esp;換句話說,林知清的嫌疑就撇干凈了。
&esp;&esp;作為這一場計中計的親歷者,云楓也不得不贊嘆:“知清小姐走一步看十步,這一點同我家公子倒是無甚區別。”
&esp;&esp;“我家公子也讓我找機會抓住這女人,沒想到被人給搶先了。”
&esp;&esp;云楓看向地上的帶痣女子,撇了撇嘴,只覺得自己沒有先一步下手,有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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