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楓一屁股坐到了窗臺之上:
&esp;&esp;“嘿嘿,知清小姐和我家公子還是太聰明了,那江流昀怎么可能算得過兩個人?”
&esp;&esp;“就是就是。”林泱泱接上了話頭:“那個蠢貨還真以為我們中計了,簡直是不把我林泱泱放在眼里!”
&esp;&esp;“知清敏銳,如若不是她,這次陸家和林家可就都遭了算計了。”陸淮彎了彎嘴角。
&esp;&esp;“此事絕非我一人之功。”林知清斂眉:“事情尚未結束,但我們也算是取得了第一階段的勝利。”
&esp;&esp;“若不是你們曾去過永清,江流昀不知此事,有這個信息差,這次的事說不準大家就一頭扎進去了。”陸南月有些后怕。
&esp;&esp;林知清亦覺得嚴鷸從永清縣傳回來的消息是這件事的關鍵轉折點:
&esp;&esp;“永清縣那邊的消息很是細致,盛京城的藏香樓能往永清的據點輸送訓練過的青樓女子,就注定不只是一個青樓那么簡單。”
&esp;&esp;“這一消息江流昀應當是不想或是沒料到我們能掌握的。”
&esp;&esp;一個青樓和一個連鎖青樓當然是不一樣的。
&esp;&esp;這個“連鎖”只是林知清自己內心的說法,但意義是差不到哪去的。
&esp;&esp;區別就在這里。
&esp;&esp;倘若并沒有出現永清的小插曲,林知清依舊有法子查出帶痣女子出自藏香閣。
&esp;&esp;但那個時候她肯定不會覺得藏香閣是個陷阱,只會覺得一個青樓,她能夠掌控。
&esp;&esp;而且江流昀非常了解她,認為就算是藏香樓有陷阱,為了木嬸她也會去闖一闖。
&esp;&esp;這一點江流昀猜得沒錯,但他不知道的是,林知清永遠是一個理性大于感性的人。
&esp;&esp;她重活過一次,相當惜命。
&esp;&esp;即便要為木嬸報仇,她也會選擇最把穩的那一條路。
&esp;&esp;“那小淮,你又是如何知道藏香樓有問題的?”陸南月好奇地問。
&esp;&esp;“在知清決定去藏香樓的前一天,我找到了她,因為我反應過來有些地方不對。”陸淮回答。
&esp;&esp;林泱泱也開口問:“哪里不對?”
&esp;&esp;“我識得的那人在刑部身份不算高,他告訴了我這女子的身份,但對她犯了什么事卻一問三不知。”陸淮看著地下的痣娘,開口分析:
&esp;&esp;“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女子犯下的事太過嚴重,只有上頭的人知曉。”
&esp;&esp;“第二,背后有人打點過,不許將她犯下的事流出去。”
&esp;&esp;“可這跟她出入藏香閣沒什么關系,而且我們只要去了藏香閣便能知道她身后的人,順藤摸瓜查出犯了什么事也挺正常的。”林泱泱擺了擺手。
&esp;&esp;她的思維是對的,這是以結果為導向。
&esp;&esp;放在一般人的視角當中,確實是這樣的邏輯:
&esp;&esp;找到帶痣女子、找到藏香閣、找到藏香閣背后的人、得知帶痣女子身世以及木嬸被害真相。
&esp;&esp;但陸淮不是一般人,他極為細致,若是抓住了一個點,便要保證這個點對整件事沒有任何的影響性。
&esp;&esp;于是,他開始查探帶痣女子的身份背景信息。
&esp;&esp;只不過,這女子從前的事仿佛都被掩埋進了塵土里面,根本什么都查不出來。
&esp;&esp;即便這跟他們找到藏香閣的事沒有關系,還是引起了陸淮的疑心。
&esp;&esp;他運用反向思維思索了很久,始終覺得這帶痣女子會這樣出現,便是身后之人有十足的底氣,認為沒有人能查到她的背景。
&esp;&esp;而且,沒有人有必要查到她的背景。
&esp;&esp;總而言之,想知道這些,就只能去藏香閣。
&esp;&esp;查來查去都是藏香閣,這樣層層剝開,指向性便有些強了。
&esp;&esp;當夜,陸淮判斷出來藏香閣有問題以后,第一時間找了林知清。
&esp;&esp;二人的想法有共通之處,但經過討論,他們一致覺得還是得去藏香閣。
&esp;&esp;第一,殺害木嬸的兇手,一定是要給木嬸償命的。
&esp;&esp;第二,林知清想要搞清楚為什么中立派大臣會反對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