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想法剛剛出現,門便被人暴力地踢開了。
&esp;&esp;在平寧郡主的示意下,有人迫不及待地上前:
&esp;&esp;“快來人,快來人,來看看是誰這么不要臉,居然敢在藏香樓私會外男!”
&esp;&esp;這里的動靜早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門外的人不斷朝著里面擠,誰不喜歡看熱鬧?
&esp;&esp;平寧郡主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眼神移動到了床邊:
&esp;&esp;“林知清,你怎能背叛江世子……江世子!?”
&esp;&esp;目光接觸到江流昀的那一瞬間,平寧郡主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遲遲說不出話來。
&esp;&esp;“江世子,大家快看,江世子居然同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待在一處!”
&esp;&esp;“怎么可能,江世子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esp;&esp;“是他,真的是他,我看到了!”
&esp;&esp;……
&esp;&esp;江流昀的名字從一個又一個的人口中蹦出來,瞬間點燃了看熱鬧的人。
&esp;&esp;他們爭先恐后地往前擠,口中還不斷議論著無比炸裂的話。
&esp;&esp;平寧郡主愣在原地,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江流域,又看看床上姿色平平的女子,眼淚一下子便流了出來。
&esp;&esp;被平寧郡主攛掇著來的那些人恨不得將頭埋進地里。
&esp;&esp;江流昀眼神陰鷙,他偏過頭,躲避著眾人的目光。
&esp;&esp;事到如今,他又怎會不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
&esp;&esp;“陸淮,林知清,我要你們的命!”或許是因為他太過氣憤,抑或許是如今的場面太過荒誕,竟然有些難以收場。
&esp;&esp;正當他想開口解釋些什么的時候,又是一陣驚呼聲從外至內傳來。
&esp;&esp;“林知清?”
&esp;&esp;“居然是林小姐,先前我還不相信鎮遠侯會害林從戎,如今這場面容不得別人不信啊!”
&esp;&esp;“不是說江世子對林小姐一往情深嗎,一往情深居然還來這種地方同別的女子搞在一起!”
&esp;&esp;“假的,都是假的!負心漢!”
&esp;&esp;各種議論聲紛至沓來,看熱鬧的人十分懂事地從中間分開了一條路。
&esp;&esp;江流昀抬頭一看,一襲青色衣裙的林知清臉色蒼白地立在門外,用一種脆弱的、難過的眼神看著自己。
&esp;&esp;隨后,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esp;&esp;這樣脆弱的她,江流昀沒見過。
&esp;&esp;但江流昀知道她是演的。
&esp;&esp;只不過,這么多的人只有他知道林知清是演的!
&esp;&esp;林知清的身旁,還跟著一個女子。
&esp;&esp;她一把挽住林知清的手:“知清,我今日不該約你出來的,誰知道會碰到這樣晦氣的事,我送你回林家!”
&esp;&esp;江流昀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吏部白侍郎家的女兒。
&esp;&esp;寥寥幾句話,便叫眾人以為,今日林知清會來藏香樓,只是一個巧合。
&esp;&esp;她巧合地出了門,巧合地遇到了未婚夫江流昀在青樓的風流韻事。
&esp;&esp;江流昀現在深刻地體會到了有苦說不出來的感受。
&esp;&esp;白靈不知這一場大戲是身旁傷心欲絕之人策劃的,她氣憤地拉著林知清便想走出藏香樓。
&esp;&esp;但林知清卻一把掙開她的手,手指顫抖地指向床上悠悠轉醒的女子。
&esp;&esp;云箋醒了以后,第一眼便精準地看向了江流昀,她輕聲喚了一句世子。
&esp;&esp;這一聲要多溫柔有多溫柔,滿含情意。
&esp;&esp;隨后,她身體一顫,十分刻意地看向門口的林知清:“小,小姐?”
&esp;&esp;林知清當即捂住了心口:
&esp;&esp;“江流昀,你若想退婚直說便可,怎能同我的丫鬟在這里顛鸞倒鳳?”
&esp;&esp;“我林家雖勢弱,你也用不著這么來打我的臉!”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同她在一起的?”
&esp;&esp;短短幾句話,包含的信息量卻很大,瞬間再次讓周圍吃瓜的人炸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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