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兒,你以為搞定一個禮部尚書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嗎?”江流昀嗤笑一聲,眼神逐漸幽深了起來:
&esp;&esp;“做夢!”
&esp;&esp;……
&esp;&esp;林家,舒清閣。
&esp;&esp;朝顏匆匆進了書房,一把合上房門:
&esp;&esp;“小姐,吏部尚書府來消息了。”
&esp;&esp;“還真來了?”林泱泱瞪大雙眼:“快說說,什么消息?”
&esp;&esp;林知清坐在書案前,波瀾不驚地在宣紙上落下了最后一筆。
&esp;&esp;“鎮遠侯府的江世子去了禮部尚書府,但沒能見到尚書大人。”朝顏恭敬地呈上了一封書信。
&esp;&esp;林知清接過那封信,打開以后,發現上頭只有幾個字:
&esp;&esp;昨日之諾,毋相忘也。
&esp;&esp;林泱泱瞥見上頭的字,有些摸不著頭腦:
&esp;&esp;“清妹妹,禮部尚書府一向同我們林家不對付,他如今怎么會得罪鎮遠侯府,心甘情愿給你遞消息?”
&esp;&esp;“你承諾了他什么?”
&esp;&esp;第265章 一計不成,第二計!
&esp;&esp;“承諾?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不是承諾。”林知清轉了轉手中的筆:
&esp;&esp;“是威脅。”
&esp;&esp;“威脅?禮部尚書好歹也是個二品官,怎么會受你威脅。”林泱泱有些驚訝。
&esp;&esp;“每個人都有弱點和秘密,這取決于別人知不知道罷了。”林知清聳肩。
&esp;&esp;“秘密?”林泱泱的好奇心上來了:“什么秘密?你說來聽聽。”
&esp;&esp;“禮部尚書這個糟老頭,同他兒媳婦有染。”林知清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esp;&esp;“扒灰?”林泱泱一臉驚訝:“他不是禮部尚書嗎?怎會如此不知廉恥?”
&esp;&esp;“何止,他的頭一個大孫子,其實是自己的兒子。”林知清爆出了一個大瓜。
&esp;&esp;林泱泱差點都沒有反應過來:“你是說,禮部尚書的兒子以為的兒子,其實是禮部尚書的孫子,他兒子的弟弟?”
&esp;&esp;“是這個意思,禮崩樂壞,如是而已。”林知清點頭。
&esp;&esp;“這個死老頭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玩得居然這么花!”林泱泱想到了禮部尚書的兒媳婦,嘆了一口氣:
&esp;&esp;“可惜他兒媳婦如此貌美如花,被個糟老頭糟蹋了。”
&esp;&esp;“誒,不對!”林泱泱的腦袋瓜又轉了起來:“清妹妹,你是怎么知道這事的,這恐怕禮部尚書的兒子,自己都不知道吧。”
&esp;&esp;林知清搖頭:“他兒子當然知道。”
&esp;&esp;“知道?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不爆發呀?”林泱泱極度不解。
&esp;&esp;被戴了綠帽子而不爆發,一般人確實做不到,但能在這盛京城東市漩渦當中穩坐高位的,又豈是一般人?
&esp;&esp;林知清朱唇輕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倘若此事被外人捅了出來,他家的榮華富貴可就斷了。”
&esp;&esp;“禮部尚書之子自小驕縱,怎會親手斷自己的好日子?”
&esp;&esp;“這般懦弱的人,最后委屈的只有他的妻子。”
&esp;&esp;“說一千道一萬,總逃不過一個利字。”
&esp;&esp;林泱泱面上的表情并不算好看:“清妹妹,你知道得這么清晰,莫不是去爬別人墻頭了吧?”
&esp;&esp;“這還不至于。”林知清搖頭:“說起來,還得多謝劉邙。”
&esp;&esp;“先前我從他府邸中得來的除了證據,還有一些官員的把柄。”
&esp;&esp;“這東西當時派不上什么用場,但如今拿出來卻是剛剛好。”
&esp;&esp;若不是這次的事同禮部尚書有關,林知清還差點把手中的東西忘了。
&esp;&esp;在其位謀其職,禮部尚書這個位置同屬六部之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esp;&esp;但偏偏禮部尚書干出這種于禮不合的大事,只會罪加一等。
&esp;&esp;林知清用這件事情作為把柄。要挾禮部尚書將曾經林家接手過御賜之物的記錄,劃去了。
&esp;&esp;二人相當于做了一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