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察覺到這一點,林知清直接問了出來。
&esp;&esp;木嬸糾結良久,終于艱難地開口了:
&esp;&esp;“小姐,老爺的事一直是府中的禁忌。”
&esp;&esp;“你可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esp;&esp;林從戎怎么死的?
&esp;&esp;按照林知清所了解的,他通敵叛國的事情鬧了出來以后,是林從禮殺了他,救了其他林家人。
&esp;&esp;這也是木嬸原本的說法。
&esp;&esp;但要說再具體一些,林知清便不太清楚了。
&esp;&esp;木嬸胸口起伏:“當年此事來得太過突然,我甚至沒來得及見老爺一面。”
&esp;&esp;“但我心中一直很清楚,老爺絕不會通敵叛國,他是被冤枉的!”
&esp;&esp;林知清聽到這里,瞇了瞇眼睛。
&esp;&esp;自江流昀的真面目暴露以來,這件事她也想過很多遍。
&esp;&esp;畢竟鎮遠侯府得勢的時機剛好卡在了林從戎死的時候,這太巧合了。
&esp;&esp;結合種種因素,鎮遠侯同林從戎,并不像是其他人口中的知己。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林從戎的通敵叛國,其實另有隱情,同鎮遠侯府有關呢?
&esp;&esp;第250章 黃土地下埋忠骨
&esp;&esp;林知清的腦海當中剛出現這個問題,木嬸便提出了相同的問題。
&esp;&esp;林知清微微吸了一口氣:“萬事皆有可能,此事我會放在心里。”
&esp;&esp;“木嬸,你放心,待處理完林家現在的事,我會著手查探父親的事。”
&esp;&esp;這本就是林知清先前的想法。
&esp;&esp;無非是現在御賜之物的事更加緊急,她才將重點放到了御賜之物上而已。
&esp;&esp;木嬸明白了她的意思,并沒有再開口。
&esp;&esp;種種出乎意料的事讓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esp;&esp;林知清卻并沒有時間思考太多,休息了一夜以后,她同林泱泱又去尋找了那些林從硯一直接濟的傷兵老將。
&esp;&esp;既然那些買賣御賜之物的人不愿意將東西還回來,林知清便打算盡量收集一些對林家有利的東西,然后再做打算。
&esp;&esp;而且,那些被接濟的兵士其實吃的是皇糧,林家接濟他們,也有為朝廷分憂的意思。
&esp;&esp;收集這些人的供詞,至少能在必要的時候,扭轉林家的風評,從而減輕御賜之物之事對林家的影響。
&esp;&esp;同時,林知清對自己的父親林從戎并無太多的了解。
&esp;&esp;這也是一個了解林從戎的機會。
&esp;&esp;整個大盛的傷兵殘將十分之多,林家所接濟的是從前在林青山以及林從戎麾下的人。
&esp;&esp;再往前數十年,數量可達千人。
&esp;&esp;但如今,大部分人已經化作了黃土。
&esp;&esp;那份接濟名單上,多半都是兵士的家人。
&esp;&esp;真正的傷兵老兵,也不過只剩下五十余人了。
&esp;&esp;這五十余人當中,在盛京城以及盛京城附近的,只有十八人。
&esp;&esp;林知清的目標,便是這十八人。
&esp;&esp;懷著種種心思,一大早,林知清去到西市,敲響了第一戶人家的房門。
&esp;&esp;只不過,他們遲遲未得到應答。
&esp;&esp;等了許久,旁邊的一戶婦人倒是不耐煩地探出了頭:“敲什么敲,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esp;&esp;林知清眼疾手快地遞上了一小塊碎銀子,打聽起來這第一戶人家的去向。
&esp;&esp;那婦人見了銀子,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esp;&esp;“嘖嘖,你來得太晚了,這家的男人前幾年喝酒喝死了,只剩個耳聾的老娘,前不久也死了。”
&esp;&esp;這不算是個好消息。
&esp;&esp;林知清將那人的名字從名單上劃去。
&esp;&esp;隨后,馬不停蹄去了城郊的一戶農家,尋找第二個眼睛瞎了的傷兵。
&esp;&esp;這一次,她們甚至還沒進那個小村子,便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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