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御賜之物!
&esp;&esp;“堂姐,你快收拾東西,我去知會一聲知府大人,給陸淮留個信,即刻便走。”林知清來不及多想。
&esp;&esp;即便只有一絲一毫的可能,他也要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當中。
&esp;&esp;林泱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點了點頭:“好!”
&esp;&esp;不出一個時辰,二人一切就緒,重新踏上了歸途。
&esp;&esp;或許是因為二人格外謹慎,這一路上并沒有出現什么幺蛾子。
&esp;&esp;次日。
&esp;&esp;踏著黃昏,二人進了盛京城。
&esp;&esp;彼時的林家,一如林知清離開前一樣平靜。
&esp;&esp;正廳之內,林從硯正皺著眉頭,處理庶務。
&esp;&esp;林知清走了以后,他又干起了從前的老本行。
&esp;&esp;但這一次明顯沒有那么得心應手了。
&esp;&esp;就在他苦惱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嘶啞的“四叔”。
&esp;&esp;待林從硯抬起頭,看到林知清的那一刻,他面上出現了一縷笑容。
&esp;&esp;“知清,你回來了。”林從硯看林知清穿得很厚,脖頸上還圍著龍華,頗為關切:
&esp;&esp;“你聲音這般嘶啞,是染了風寒了嗎?”
&esp;&esp;“不錯。”林知清按住了即將開口的林泱泱:“我在路上染了風寒,耽誤了一些時間。”
&esp;&esp;“四叔,近來林家可還正常?”
&esp;&esp;“一切如常。”林從硯點了點頭:“或許是上了年紀,我如今處理這些事倒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esp;&esp;“好在你回來了,林家沒你可還真不行。”林從硯言語之間,頗為感概。
&esp;&esp;林知清只是輕輕笑了一下,沒接話,她晃了晃林泱泱的手:“堂姐,你先去同大伯說一聲,我們同花家談了生意。”
&esp;&esp;林泱泱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多說,轉身便走。
&esp;&esp;話題轉的如此之快……林從硯皺眉:“知清,你是不是有話要同我說?”
&esp;&esp;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他不由得有些著急:
&esp;&esp;“是靜雅出事了嗎?”
&esp;&esp;林知清扶著凳子,緩緩坐了下去:“靜雅無事。”
&esp;&esp;林從硯聽到這話,心中松了一口氣。
&esp;&esp;可還沒等他完全放松,林知清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esp;&esp;“四叔,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esp;&esp;林從硯一愣,原本還舒展的五官瞬間緊繃了起來。
&esp;&esp;第249章 見不得光的交易
&esp;&esp;他的表情只失控了一瞬,然后便迅速恢復了正常:
&esp;&esp;“知清,你莫不是燒糊涂了,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esp;&esp;“四叔,祖父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同我和盤托出了。”林知清坐到了主位上,聲音如往常一樣沒有波瀾。
&esp;&esp;林從硯垂首不語,似乎是在思考林知清的話的可信度。
&esp;&esp;林知清倒是不急,她抬起旁邊的茶水輕抿一口。
&esp;&esp;她等了許久,林從硯才緩緩抬起了頭,目光好像是在透過林知清,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一樣:
&esp;&esp;“你很像你父親。”
&esp;&esp;他說了一句同林青山一樣的話。
&esp;&esp;緊接著,回憶紛至沓來,林從硯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幾年前。
&esp;&esp;他嘆了一口氣:“我年幼時,同你父親常看不對眼。”
&esp;&esp;“我們從小一同習武,但他是打破林家桎梏的天之驕子,兵法武器樣樣精通。”
&esp;&esp;“而我始終不得看重,迫于無奈,只能走文官路子。”
&esp;&esp;林知清沒想到他會說這些,仔細豎起了耳朵。
&esp;&esp;林從硯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當中:
&esp;&esp;“接下救濟傷兵這件事的時候,我并沒有將它當作一份責任,而是一個向父親證明自己的機會。”
&esp;&esp;說到這里,他略微頓了頓:“與你四嬸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