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怨恨的目標林十安理解得太過表面了。
&esp;&esp;合歡花從表面上來看,確實代表著愛情。
&esp;&esp;但另一方面,在某些世家大族眼中,因合歡花的顏色在不同的光線下會發生變化,多代表心思百轉千回、朝秦暮楚的青樓女子。
&esp;&esp;因世家大族最忌諱的便是名聲,而后合歡花在大盛也有不可能的感情之意。
&esp;&esp;合歡不入王侯家。
&esp;&esp;這個“王侯家”定然就是指鎮遠侯府。
&esp;&esp;江流昀真正想說的是,讓林知清不要因昨夜的事情怨恨他,王侯世家當中沒有真正的感情。
&esp;&esp;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esp;&esp;江流昀……林知清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臉上并無任何其他的神色。
&esp;&esp;她不能露出任何端倪。
&esp;&esp;因為江流昀留下這一首詩,多半是在試探。
&esp;&esp;他不確定林知清昨夜的反應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寫了一首滿含深意的詩,想看林知清的行動和反應。
&esp;&esp;越是這樣,林知清越是不能露出馬腳。
&esp;&esp;至少江流昀如此試探,便代表他還不確定林知清是否察覺到了什么,也就暫時不會同林家撕破臉。
&esp;&esp;這首詩來得好,它讓林知清再次確定了,自己對江流昀的那些猜測是正確的!
&esp;&esp;要不然,江流昀不會如此花心思試探自己。
&esp;&esp;但江流昀卻無法通過這首詩確定林知清的意圖,因為她不會打草驚蛇。
&esp;&esp;林知清當作什么都不知道,至少能讓林家休養生息一段時日,也讓自己有個準備的時間。
&esp;&esp;若是她直接同江流昀撕破臉,鎮遠侯府說不準會怎么摧殘林家。
&esp;&esp;林知清現在要做的,是趁著這段和平的時間,收集江流昀先前做下那些事的證據。
&esp;&esp;這樣她才能掌握主動權,將來不至于被人拿捏,預防江流昀因著利益再次對林家下手。
&esp;&esp;而且,有了證據說不準她便能解決掉江流昀這個隱在暗處的強大對手。
&esp;&esp;要不然,肯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劉邙出現。
&esp;&esp;那個時候,林家依舊不安全。
&esp;&esp;第214章 真相!碧落之死!
&esp;&esp;林十安不知林知清所想,順著方才的詩句問起了另一個問題:“知清,你是知道的,大盛對女子向來嚴苛。”
&esp;&esp;聽到這句話,林知清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她挑了挑眉。
&esp;&esp;堂兄居然能說得出這樣一番話來?
&esp;&esp;“堂兄,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林知清不喜歡轉彎。
&esp;&esp;林十安輕嘆一口氣:“江世子是你正兒八經過了婚書的未婚夫,昨日你有些太不像話了。”
&esp;&esp;聽到這件事,林知清停下腳步,緊緊盯著林十安。
&esp;&esp;林十安被這么一盯,心中一跳:“知清,你看著我作何?”
&esp;&esp;林知清轉過了頭:“無事,我以為今日起太早看錯了,方才還以為大伯站在我面前呢。”
&esp;&esp;此言一出,林十安瞬間明白林知清這是在調侃自己過于迂腐守舊。
&esp;&esp;他面色嚴肅:“知清,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兒,但凡有哪個不長眼的出去嚼舌根,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esp;&esp;“這事好辦,誰嚼舌根把誰殺了不就行了。”林知清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esp;&esp;“這太殘忍了,況且你殺得完那么多人嗎?”林十安滿臉憂慮,但一看到林知清在偷笑,便知道方才她的那番話是在逗自己。
&esp;&esp;林十安有些氣惱:“你今日怎一直在插科打諢?”
&esp;&esp;“堂兄,我先問你個問題。”林知清正色道:
&esp;&esp;“你也覺得江世子是良配嗎?”
&esp;&esp;“當然。”林十安點了點頭:
&esp;&esp;“他的家世和樣貌沒的說,從前便經常借著用我切磋的名義去看你,這些日子我觀其性格和善,對你言聽計從,沒人比他更好了。”
&esp;&esp;說到這里,他又忍不住多提了一嘴:
&esp;&esp;“這些日子我雖同陸淮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