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快放手!”陸淮壓緊了手下的木板,一絲一毫也不敢放松。
&esp;&esp;江流昀也快步上前,壓住了木板的另一端。
&esp;&esp;他怕林知清被那只手拽進去。
&esp;&esp;林知清心中雖覺得可惜,但跟一支笛子比起來,她自己的安危明顯更重要,于是利落地松開了手。
&esp;&esp;笛子瞬間被白發男子的手拉了回去。
&esp;&esp;他掙扎著想抓什么,而是一直將自己的手往回縮。
&esp;&esp;“撲通!”
&esp;&esp;木板一下子就合上了。
&esp;&esp;整個庫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esp;&esp;只有林知清手上的紅痕提醒著他們方才發生的一切。
&esp;&esp;“清兒,你的手可有大礙?”江流昀一臉擔憂地問道。
&esp;&esp;林知清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地上站了起來:“無礙。”
&esp;&esp;“我們趕緊離開這兒,我心里總是不太踏實。”
&esp;&esp;林知清方才沒有反應的時間,現在好不容易安靜了,立馬開始思考起來。
&esp;&esp;比如說,那白發男子怎么突然就醒了。
&esp;&esp;林知清懷疑因為是自己動了那箱子里的信件。
&esp;&esp;如今看來,劉邙說不準給那白發男子下了心理預設。
&esp;&esp;譬如說,拿了信件的人如若出了密室,白發男子便會自動醒過來。
&esp;&esp;這一條比較符合目前的情況。
&esp;&esp;除此之外,那支笛子也讓林知清隱隱覺得有些不放心。
&esp;&esp;被催眠的人本應該是沒有意識的,剛才那白發男子的手臂被狠狠壓住,卻一點痛感也沒有,這也證明了他沒有意識。
&esp;&esp;既然沒有意識,那他為何又會尋找笛子?
&esp;&esp;林知清用常理解釋不了這一點,除非,那笛子就是催眠的一環。
&esp;&esp;見林知清眉頭緊皺,陸淮和江流昀邁開步子朝外走去。
&esp;&esp;打開庫房的門以后,他們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四周,見那三個護院依然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快步朝外走去。
&esp;&esp;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離來時的花廳不過一里的距離,只要出了花廳,他們就安全了。
&esp;&esp;三人極為謹慎地走出院門,就在他們剛剛要穿過連廊的時候,一陣非常刺耳的笛聲響了起來。
&esp;&esp;在林知清看來,那笛聲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劃黑板一樣,說魔音貫耳也不為過。
&esp;&esp;“這聲音如此之大,必定會引起劉邙的注意,我們快走!”陸淮沉聲道。
&esp;&esp;“清兒,走!”江流昀拉住了林知清的手腕。
&esp;&esp;林知清腦海中想的是另一個問題。
&esp;&esp;僅僅是引起劉邙的注意嗎?
&esp;&esp;她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但現在她無暇思考,只能不斷加快速度往外跑。
&esp;&esp;不出意外的話,意外馬上就要出現了。
&esp;&esp;隨著笛聲越來越高亢,劉府各個地方的燈都亮了起來。
&esp;&esp;就在林知清三人剛剛跑過連廊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
&esp;&esp;林知清瞇起眼睛仔細聽了聽。
&esp;&esp;四個人!
&esp;&esp;有四個人追來了!
&esp;&esp;劉府的人來得怎么會這么快!
&esp;&esp;“怎么又是他!”跑在最前面的江流昀回頭一看,目光觸及到那個白發男子時,生生憋出了痛苦面具:
&esp;&esp;“這群人是瘋了嗎?怎么甩都甩不掉。”
&esp;&esp;這群人?
&esp;&esp;林知清回頭一看,就看到方才還躺在庫房外的地上的那幾個護院正跟著白發男子追擊他們。
&esp;&esp;“江兄,你那手刀劈得不準嗎,他們怎么這么快就醒過來了?”陸淮也回頭了。
&esp;&esp;江流昀迅速搖頭:“不可能,我在戰場上連敵軍的頭都能擰掉,怎么可能對付不了幾個護院!”
&esp;&esp;“前面就是花廳,別管他們了,快走。”林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