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清卻沒讓步:“他很有可能被催眠了,我想驗證一下是不是箱子的問題?!?
&esp;&esp;話說到這個份上,江流昀這個對鑒心學(xué)一無所知的門外漢自然沒有再多說什么:
&esp;&esp;“既如此,你小心些,我就在旁邊看著,定然不會讓你受到威脅。”
&esp;&esp;“好。”林知清點點頭,然后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箱子。
&esp;&esp;那是一個中等大小的箱子,已經(jīng)看不清任何的花紋和顏色了。
&esp;&esp;她碰了碰箱身,見白發(fā)男子沒有反應(yīng),這才拿出已經(jīng)臟得看不出顏色的手帕,在那箱子上擦了起來。
&esp;&esp;除開白發(fā)男子手觸碰的地方,林知清將其他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擦了擦。
&esp;&esp;抹去灰塵以后,一個紅色的檀木箱子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esp;&esp;那箱子十分普通,看上去同普通的箱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esp;&esp;林知清精準(zhǔn)地找到了箱子的鎖孔。
&esp;&esp;她拿出匕首,在箱子的縫隙處刮了刮,而后找準(zhǔn)位置用力往里面插了插。
&esp;&esp;江流昀看到這里才明白過來,合著林知清并沒有打算將那箱子拿出來?
&esp;&esp;是的,林知清并不想將箱子拿出來,她想將風(fēng)險降到最低。
&esp;&esp;箱子不重要,箱子里面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假如箱子是喚醒白衣男子的條件,那她這樣做有概率可以規(guī)避,總是不虧的。
&esp;&esp;想到這里,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esp;&esp;很快,“嘎吱嘎吱”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一鼓作氣,不斷利用巧勁兒撬著箱子邊緣。
&esp;&esp;終于,“咔嗒”一聲,箱子的蓋子翹了起來,被白衣男子的手擋了一下,但還是出現(xiàn)了一條拳頭那么長的縫隙。
&esp;&esp;而白衣男子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
&esp;&esp;林知清和江流昀同時朝著縫隙往里面看,看到那箱子里貌似是一些信件。
&esp;&esp;“居然真的有東西?!绷种宓难壑辛髀冻隽艘唤z欣喜。
&esp;&esp;她右手拿著匕首,左手嘗試著往縫隙里伸進(jìn)去。
&esp;&esp;好在她的手很瘦小,幾乎沒花什么力氣便摸到了信紙。
&esp;&esp;她沒有貪心,拿起了最上面那一封。
&esp;&esp;成功將東西拿出來以后,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
&esp;&esp;而后,就看到了一個相當(dāng)熟悉的名字!
&esp;&esp;春琴!
&esp;&esp;是春姨娘和劉邙的來往信件!
&esp;&esp;林知清來不及多看,她迅速將信紙收了起來,繼續(xù)往箱子里伸手。
&esp;&esp;沒過多久,箱子里所有的信件都被她拿了出來。
&esp;&esp;她數(shù)了數(shù),一共三十八封。
&esp;&esp;林知清并沒有一封一封地拿出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封都跟春姨娘有關(guān),但她知道這些東西對于劉邙來說非常重要。
&esp;&esp;她多拿一封,手上掌握著的劉邙的把柄便多了一個。
&esp;&esp;將所有信件都收起來以后,林知清回頭看了一眼,見江流昀正緊緊盯著那箱子,她朝著出口處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esp;&esp;“清兒,你先走,我斷后?!苯麝劳撕笠徊?,讓出了路。
&esp;&esp;“無事,我們一起走。”林知清腳步往外移動。
&esp;&esp;白發(fā)男子沒有被喚醒,而林知清又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二人都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esp;&esp;江流昀也沒有多說,看了一眼那白發(fā)男子,便跟著林知清往外走。
&esp;&esp;二人很快就到了出口處。
&esp;&esp;事情發(fā)展得如此順利,林知清的腳步也很輕快,隨著他們進(jìn)了出口,她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esp;&esp;隨著她的走動,階梯上的灰塵也飛了起來。
&esp;&esp;只不過……林知清嘴邊的笑容淡了一些,這灰塵怎么會越來越多了?
&esp;&esp;這個念頭剛剛出現(xiàn),一道速度很快且很重的腳步聲自他們身后響了起來,并且越來越明顯了!
&esp;&esp;林知清身體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