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察覺到了林知清和花小姐之間的小動作,白小姐放下了筷子:“你的問題還真特別,是想通過了解我的喜好討好我嗎?”
&esp;&esp;這話著實有些難聽,林知清尚未開口說話,花小姐便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表姐,但凡換一個人聽說你對成衣感興趣,早就巴巴的做上好幾套給你送去了。”
&esp;&esp;“你分明知道林姑娘不是那樣的人,怎么嘴上就一直不饒人呢?”
&esp;&esp;林知清拉了拉花小姐的袖子,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esp;&esp;畢竟花小姐有一點是沒說錯的,她的確想討好她,達到自己的目的。
&esp;&esp;如若自己能治好她的眼睛,是否就能接觸到工部左侍郎,從而破解租不到商鋪的僵局呢?
&esp;&esp;不過現在說的越多,白小姐越不開心,因為花小姐站在了自己的這一邊,與白小姐是對立面。
&esp;&esp;偏偏花小姐還沒察覺到問題:“你別拉我,我說的是實話。”
&esp;&esp;白小姐聞言,冷笑一聲:“既如此,我還是不打攪你們了。”
&esp;&esp;說完,她起身往門口處走了幾步,在即將碰到屏風時停了下來,喚丫鬟扶著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第64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esp;&esp;獨留氣鼓鼓的花小姐和陷入思考的林知清。
&esp;&esp;花小姐抱怨了好半晌,這才想起來同林知清道歉:“林姑娘抱歉,我表姐自失明后性子古怪,還望你擔待。”
&esp;&esp;“無事。”林知清美眸轉了轉,不動聲色地打探起了消息:“冒昧問一句,白小姐是如何失明的?”
&esp;&esp;花小姐嘴巴微張,眉毛上抬,明顯有些猶豫:“這也是同你,同別人我是絕不會說的。”
&esp;&esp;“表姐也是個可憐人,她的畫功極佳,小小年紀便拜入書畫大家松鶴院長門下,前往松鶴學院學藝。”
&esp;&esp;“她天賦極高,很受松鶴院長喜愛,不過這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學院里風聲四起,說我表姐同松鶴院長關系匪淺。”
&esp;&esp;說到這里,花小姐尤為不滿:“你說說,那松鶴院長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我表姐怎會同一個老頭有什么?”
&esp;&esp;林知清順著她話中的意思點了點頭,心理學上有這么一個小知識點,情緒價值給到位了,訴說的人才有繼續(xù)說下去的動力。
&esp;&esp;花小姐好不容易找到了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語氣都輕快了不少:“表姐本以為這種無稽之談不會有人相信,可人心險惡,誰也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學生愛慕松鶴院長那個老頭。”
&esp;&esp;“那學生將我表姐視作競爭對手,再加上表姐次次考核都壓著她,她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我表姐的吃食中下毒!”
&esp;&esp;“下毒?”林知清倒是沒想到這背后的故事如此曲折。
&esp;&esp;“沒錯。”或許是氣極了,花小姐憤憤不平地拍了一下桌子:“盛京城離松鶴書院還有不遠的距離,等我舅舅他們趕過去,表姐的命雖然救了回來,但眼睛受到毒素壓迫,已然是看不見了。”
&esp;&esp;“天殺的,若不是那名害表姐的女子已經被關押在了大牢里,我定要好好教訓她!”花小姐捏了捏拳頭。
&esp;&esp;“可惜了,原來白小姐的畫技如此出眾,怪不得她會對成衣有興趣。”林知清嘆了一口氣,語氣略帶惋惜。
&esp;&esp;成衣的設計圖對畫技還是有一定的要求的,色彩和成衣的裁剪、搭配缺一不可。
&esp;&esp;如若放到她從前的那個世界,白小姐說不準可以往這方面進修一下。
&esp;&esp;“誰說不是呢。”花小姐杵著下巴:“這些人斗來斗去也不嫌累的慌,可憐我表姐眼盲至今,從前她可是最溫柔不過的人了。”
&esp;&esp;“突遭巨變,換誰都沒辦法,用平常心對待的。”林知清繼續(xù)引導:“難不成是那毒素還沒有清理干凈?”
&esp;&esp;“非也。”花小姐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這些年我舅舅到處尋醫(yī)問藥,那些大夫都說表姐身上的毒素已經清除干凈了,至于為什么眼盲,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esp;&esp;聽到這里,林知清挑了挑眉,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esp;&esp;身體上沒什么問題的話,那便是心上有問題了。
&esp;&esp;“白小姐身邊帶了這么多丫鬟,是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