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清說的是實話,這幾天她一直在煩惱開醫館的事,還沒有去了解過盛京的成衣市場。
&esp;&esp;直接讓花小姐給價,首先便是表明自己相信她。
&esp;&esp;其次,花小姐在看向自己時,眉尾上挑,身體前傾,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這表明她目前對自己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esp;&esp;林知清對花小姐的人品沒有把握,但對自己觀察出的微表情有十足的把握。
&esp;&esp;至少目前,花小姐不會對他動歪心思。
&esp;&esp;聽了林知清的話,花小姐也沒有推拒:“既然你信任我,我也不會坑害你,按照盛京城市面上的價格來說,值這個價。”
&esp;&esp;她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esp;&esp;這與林知清在心里估算的價格出入不大,成衣在大盛是最常見的商品,且更新換代的速度非常快。
&esp;&esp;如若花小姐是個有心機的,自己琢磨著將衣服做出來,林知清想像在從前那個世界一樣“維權”還是相當困難的。
&esp;&esp;想到這些,林知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花小姐給出的價格。
&esp;&esp;花小姐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你是個爽快人,如果以后有機會到汴梁,一定要來找我。”
&esp;&esp;林知清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她確實也想到處去看看。
&esp;&esp;“今日我還有一事相告。”花小姐抬起白瓷杯抿了一口茶:“春日宴上同你一起合作制衣的那位繡娘,我見她技藝不錯,便打算將她帶到汴梁去。”
&esp;&esp;“可那繡娘不大愿意,想守著盛京的鋪子。”花小姐的語氣有些惋惜:“我不好強迫人家,于是將其托付給了我的表姐。”
&esp;&esp;“花家在盛京城也有不少鋪子,恰好我表姐對成衣這類東西非常有興趣,我便做主劃了一個鋪子讓她試著管理一下,練練手。”
&esp;&esp;“再過幾日我便要回汴梁去了,那繡娘說僅憑圖紙無法完全復刻出襦裙來,具體的步驟還需要你掌眼。”
&esp;&esp;“我回汴梁后鞭長莫及,如若你有什么事情或想法可去城中的萬寶齋,同她商議。”
&esp;&esp;雖然賣了圖紙,但有些具體的東西,繡坊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參透的,只能通過林知清來提供想法和指導。
&esp;&esp;這算是留了一個人情,也算是給林知清牽線搭橋,拓展了人脈。
&esp;&esp;花小姐雖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細,什么事情心中都有數,先前因為皮膚饑渴癥而不穩定的情緒也緩和了下來。
&esp;&esp;“花小姐不必擔心,我既拿了錢,肯定會將所有事情辦好。”林知清笑了笑。
&esp;&esp;“這樣便好,其他的倒沒什么,就是我那表姐脾氣有些古怪,你可別被她欺負。”
&esp;&esp;這話倒是讓林知清有些意外:“我久居深閨,不曾出門見客,不知令表姐是哪家閨秀?”
&esp;&esp;“我表舅舅乃工部左侍郎,其父親是我祖母的親弟弟,我表姐姓白,前幾年出了一些意外,眼睛瞎了。”花小姐說起話來倒是直白。
&esp;&esp;“也是個可憐人。”林知清心不在焉地感慨了一句。
&esp;&esp;原來是學士府老夫人的母家……如今一提到工部,她便想到了自己醫館的事。
&esp;&esp;花小姐沒察覺到林知清走神了:“說起來,上次春日宴我表姐也參加了,不知你有沒有印象。”
&esp;&esp;此言一出,林知清回過神來,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皮膚非常白且差點同自己撞上的官家小姐。
&esp;&esp;她看向木嬸,見木嬸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沒錯。
&esp;&esp;曾經在春日宴上差點與林知清相撞的那個白到發光的女人便是花小姐的表姐。
&esp;&esp;盛京城真是個圈呀,繞來繞去還是那些人。
&esp;&esp;那白小姐雖然失明了,卻還對成衣之類的感興趣,也是個通透的人。
&esp;&esp;“白小姐容貌出眾,舉止嫻雅,我有些印象。”林知清又開啟了夸夸大法。
&esp;&esp;花小姐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表姐是個可憐人,如若不失明的話京中的大多數閨秀都比不過她,便是我舅舅這幾年也一直在求醫問藥,想治好表姐的眼睛。”
&esp;&esp;“眼睛……”林知清也瞇了瞇眼睛,說到這個,她腦海里出現了當初與那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