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拍了拍桌子:
&esp;&esp;“姓陸的,過段時間我便要成親了,要不是聽說你這醫館藥到病除,我怎會千里迢迢從汴梁趕來盛京?”
&esp;&esp;“沒想到赫赫有名的陸南月也束手無策,我竟不知你的名聲是如何傳出去的,可笑!”
&esp;&esp;陸南月平白無故遭了這么一通埋怨,當然是不依的,可還沒等她說話,花小姐便再次開口了:“我本打算等此事了結后給你封一百兩銀子作為謝禮,沒想到又碰到一個騙子……”
&esp;&esp;聽到這里,一墻之隔的林知清眼前一亮。
&esp;&esp;一百兩銀子!
&esp;&esp;花小姐的癥狀同她所知的一種心理疾病有些相似,從方才陸南月的種種表現來看,這個世界好像并沒有“心理學疾病”的概念,甚至沒有專攻這方面疾病的大夫。
&esp;&esp;在她從前的那個世界,心理學未傳入之前,也有身體十分健康的人突然尋死的例子。
&esp;&esp;花小姐的出現讓林知清意識到,現在的世界雖然沒有心理學概念,但仍有心理學疾病患者存在。
&esp;&esp;如果自己重操舊業,拾起“心理咨詢師”的老本行,是否可以賺錢呢?
&esp;&esp;眼前的這個花小姐,就是一個很好的實驗對象。
&esp;&esp;想到這里,她吩咐丫鬟去隔壁通報一聲。
&esp;&esp;很快,丫鬟便回來帶路了。
&esp;&esp;少傾,林知清推開門以后,第一眼便看到了戴著帷帽、看不清表情的花小姐。
&esp;&esp;她點頭示意了一下,那花小姐卻扭過了頭,不欲與她說話。
&esp;&esp;“花小姐,你方才說了這么多的話,先喝口茶潤潤嗓子。”陸南月察覺到了氣氛尷尬,起身將林知清拉到了角落里。
&esp;&esp;而后,她朝著林知清擠了擠眼睛。
&esp;&esp;林知清知道她這是在詢問自己有幾分把握,于是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了一句沒問題。
&esp;&esp;陸南月聞言,嘴角微微翹起。
&esp;&esp;先是回拍了一下林知清的手,這才將她帶回了桌旁:“花小姐,這位是林姑娘,她對你的病有兩分見解。”
&esp;&esp;“你會治病?”花小姐上下掃視了一圈林知清,語氣中滿是懷疑。
&esp;&esp;“花小姐安好。”林知清臉上掛著一個得體的微笑:“不瞞你說,你得的這種病我曾經見過。”
&esp;&esp;第29章 皮膚饑渴癥
&esp;&esp;花小姐眉毛上抬:“你說的可是真的?”
&esp;&esp;“千真萬確。”林知清非常肯定。
&esp;&esp;可花小姐卻皺了皺眉頭:“聽你聲音如此年輕,如何會接觸到這種怪病?”
&esp;&esp;“莫不是哪個賤皮子想搶我婚事,刻意來唬我的吧?”
&esp;&esp;她言語中多有試探。
&esp;&esp;“花小姐,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些難聽了,又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圍著你未婚夫轉的。”陸南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sp;&esp;“哼,這盛京城的女人都是一個樣子。”花小姐的姿態放得很高:“我來外祖家不過一月,不知見了多少矯揉造作的女人。”
&esp;&esp;陸南月沒聽出來花小姐的弦外之音,林知清卻聽出來了。
&esp;&esp;花小姐不放心自己這個人。
&esp;&esp;于是她抬手將帷帽摘了下來,一張芙蓉面就這樣暴露于人前。
&esp;&esp;花小姐沒想到帷帽下竟然藏著這么一張精致的臉,一時間有些失神:“林姑娘,你用什么法子保養的?”
&esp;&esp;她憋半天只憋出來這么一句話。
&esp;&esp;林知清淺淺笑了笑:“我再怎么保養也比不上花小姐天生麗質。”
&esp;&esp;她深諳一句話,不論是哪個年齡段的女人,夸就對了。
&esp;&esp;果不其然,花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林姑娘的小嘴真甜呀。”
&esp;&esp;見自己的“主顧”被哄開心了,林知清這才進入正題:“花小姐,你平日里是不是隨時隨地需要有人陪在身旁?”
&esp;&esp;花小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沒錯,不僅要陪在身旁,平日里我總控制不住牽丫鬟的手。”
&esp;&esp;“甚至……”她仿佛有些難以啟齒,卻在看到了林知清鼓勵的眼神后緩緩張口:“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