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何會被查封?”
&esp;&esp;林知清一邊走一邊隨意問木嬸。
&esp;&esp;她蓮步輕移,身姿曼妙,引得不少人回頭張望。
&esp;&esp;木嬸情緒不高,但還不忘替林知清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朝堂上有不少人彈劾老爺和夫人。”
&esp;&esp;“可讓女人讀書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林知清忍不住問了出來。
&esp;&esp;但看著木嬸臉上迷茫的表情,她面色一滯,到底沒有多問。
&esp;&esp;根深蒂固的偏見存在于言語當中,卻誕生于大環(huán)境中。
&esp;&esp;身處其中的人只能被動接受,這并不是他們的錯。
&esp;&esp;經過了這么一個小插曲,林知清沒了逛街的心思,很快便找到了陸家的醫(yī)館。
&esp;&esp;陸家到底是陸家,雖只是一間小小的醫(yī)館,但門頭和裝修風格卻是花了些心思的,看上去不奢華但十分古樸出挑。
&esp;&esp;且店內的格局也很特別,是林知清沒見過的設計。
&esp;&esp;只一眼,她就斷定這門頭不是出自陸南月之手,反而帶著陸淮的風格。
&esp;&esp;她剛踏進門口,便有丫鬟迎了出來,語氣十分熟稔:“知清小姐,我家小姐正忙,你先嘗嘗店里的毛尖,小姐會診結束后親自過來招待你。”
&esp;&esp;說著,便將林知清引向了二樓雅間。
&esp;&esp;林知清本以為所謂的會診用不了多長時間,可等待的時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長。
&esp;&esp;從外面看上去,這醫(yī)館的生意一般,但內里的人卻不少。
&esp;&esp;她注意到,二樓雅間外站著好幾個服飾各異且面生的丫鬟。
&esp;&esp;陸南月不會放這么多丫鬟在這里當擺設,那便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丫鬟是病人帶來的。
&esp;&esp;再具體一點,應該是某些高門大戶的夫人和小姐帶過來的。
&esp;&esp;果不其然,林知清觀察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每一個從雅間里面出來的病人都裹得嚴嚴實實,且都是從后門走的。
&esp;&esp;她心中有數(shù),只當什么都沒看見。
&esp;&esp;待她剛喝完第二盞茶以后,里間突然傳出了一道不小的嬌喝聲:“姓陸的,我至今尚未婚配,又不是上趕著同別人做那種事情,你何必侮辱我?”
&esp;&esp;隨后傳來的便是陸南月略帶焦急的聲音:“花小姐,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基本情況。”
&esp;&esp;“基本情況?這種事情怎可宣之于口?”那花小姐似乎是意識到了她還在醫(yī)館,壓低了聲音。
&esp;&esp;“不是我想窺探你的隱私。”陸南月輕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你的病癥特殊,我懷疑是有人在皮膚上抹了某種秘藥,以此來控制你,要不然一般人對肌膚接觸的需求不會這么大……”
&esp;&esp;林知清豎起耳朵,可還沒聽多久,丫鬟便放下了里間的簾子,聲音一下子就有些聽不清了。
&esp;&esp;肌膚接觸……林知清摸了摸下巴,這病癥聽起來有些耳熟啊。
&esp;&esp;擰眉想了想,她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esp;&esp;那花姑娘對癥狀的描述倒是同她知道的一種病癥有些相似,但是否是那一種還需要進一步了解。
&esp;&esp;想到這些,林知清招手叫了丫鬟,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esp;&esp;丫鬟會意以后,借著上茶的機會進了里間。
&esp;&esp;“小姐,可是坐不住了?不如我們出去逛逛,這里的人太雜了,叫人看到你在這兒,說不準會傳出多少腌臜話來。”木嬸盯著四周,忍不住提醒。
&esp;&esp;林知清擺擺手,眼看著丫鬟走出里間朝自己點頭,立馬起身跟著丫鬟往里走:
&esp;&esp;“木嬸,你在外面望風。”林知清揚了揚下巴,見木嬸點頭,這才進了花小姐她們旁邊的房間。
&esp;&esp;“姓陸的,我把身邊的丫鬟都帶來了,你現(xiàn)在也檢查過了,她們身上并沒有任何藥物,你就給我一句準話,能不能治?”花小姐的聲音傳了出來。
&esp;&esp;林知清將耳朵貼在了墻上,以便自己能聽的更清晰。
&esp;&esp;陸南月似乎是嘆了一口氣:“花小姐,我學醫(yī)這么多年,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怕是要叫你失望了。”
&esp;&esp;那花小姐一聽到這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