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啊, 嚇得我立馬讓第七軍團的軍團長用最快的速度把我們送回來, 然后錫德議會長,古斯塔夫部長他們全來了, 這兩天下了班就會來看看你。”
&esp;&esp;“?!”連議會長他們都來了。
&esp;&esp;宋昭覺得這個陣仗有些許大了。
&esp;&esp;芬恩道:“你比較特殊嘛, 你是純種人,不是亞獸,我們能夠檢測到精神力,你卻檢測不到,完全只能單純地為你查看查看身體有沒有什么異常, 大家不得不緊張,就怕疏漏了一處,讓你遭受什么不可挽回的傷害。”
&esp;&esp;“好的,”他這么一說,宋昭覺得也在理,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對面安撫治療的那個獸人,道,“那天我昏迷之后,那個名叫阿依利法的獸人怎么樣了,有變回人形嗎?”
&esp;&esp;芬恩的眼中帶著驚奇和崇敬,“你還想讓他一下子變回人形?!”
&esp;&esp;“昭昭你知道嗎,你那天讓他一個半獸形的獸人安靜下來,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而且我那時候感覺到,他身上的狂化比他剛進來的時候減輕了些。”
&esp;&esp;宋昭微微皺眉,低聲道:“所以,他還是沒辦法變成人形?”
&esp;&esp;突然,就在宋昭想著那個獸人的時候,路澤走了進來,“宋昭冕下,錫德議會長,古斯塔夫部長等獸到訪。”
&esp;&esp;他一醒來,他們那邊肯定就收到消息了,他不覺得意外。
&esp;&esp;對路澤道:“嗯,我這就起來,勞煩議會長他們等我洗漱一下。”
&esp;&esp;宋昭掀開被子起床,穿好路澤搭配的衣服鞋襪,簡單洗漱洗漱,來到會客廳:“議會長,部長,這兩天讓你們擔心了。”
&esp;&esp;窗外明亮的光照,以及寬闊會客廳墻壁上鑲嵌的散發著溫和光源的昂貴隕石下,純種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休閑西褲,軟乎乎,濃密的頭發帶著最后一點隱隱約約的水汽,襯得那張靜美,叫獸看著就安定下來,心軟軟的面容紅潤漂亮。
&esp;&esp;錫德和古斯塔夫放下了心,臉上露出幾分輕松之色:“冕下沒事就好,聽聞您醒來,我們便過來看看。”
&esp;&esp;“沒什么,就是太累了,睡了一覺,”宋昭道,“之前在g16垃圾星直播的時候,同樣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esp;&esp;“是精神力消耗太過導致的,雖然這幾次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但是以后昭昭你一定得注意,避免這樣的情況,因為過度的消耗,會對我們本身的精神力產生危害,甚至會導致精神力等級下跌。”剛才跟伯蒂一起去看望他,這會兒跟著他一起過來的芬恩道。
&esp;&esp;古斯塔夫望著他:“前幾次的過度消耗,我們無法溯源了,但是這次,我們需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esp;&esp;“好。”宋昭完全配合,跟著古斯塔夫他們一起,再次去了治愈部那邊的檢測室。
&esp;&esp;然后這次,他又知道了很多有關精神力的知識。
&esp;&esp;芬恩說,他們在安撫治療的時候,精神力會鏈接到獸人的精神力上,他們在精準地挑起獸人狂化的原由后,才能抓住那一根相當于源頭的精神絲,從而進行梳理。
&esp;&esp;這個,宋昭是沒有感受到的。
&esp;&esp;不管是在g16垃圾星直播的時候,還是那天實在不愿看到那個獸人狂化,他都是想唱就唱,唱的時候就跟在地球唱歌沒什么區別,更別說什么與獸人的精神力鏈接到一起。
&esp;&esp;所以,這就是他會不知不覺過度消耗的原因。
&esp;&esp;獸人們就像一個杯子,他蒙著眼睛往里倒水,壓根不知道該在什么時候停下。
&esp;&esp;芬恩和古斯塔夫還說到了一些其他的問題,總之,宋昭全部記在自己的星腦上了。
&esp;&esp;他道:“我每次唱歌,都是挑自己那時候最想唱的歌唱,情緒便會非常飽滿,不知不覺投入進去,是不是與這個有關?”
&esp;&esp;古斯塔夫:“有可能。”
&esp;&esp;“那之后我繼續試一試,控制時間或者控制情緒之類的,找到最適合的度。”
&esp;&esp;“是,您說的方向是對的,因為我們對您的精神力處于未知狀態,所以很多地方沒有辦法幫到您,實在非常抱歉。”
&esp;&esp;“不用不用,”宋昭擺擺手,“雖然我感知不到自己的精神力,但是如果有獸人因為我的安撫而好一些,我也會很開心。”
&esp;&esp;“這何嘗不是一種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