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下一秒,他將這個念頭扔在腦后, 因為他感覺到了來自阿依利法的氣息, 雖然有些微弱,但是——
&esp;&esp;!!!
&esp;&esp;第七軍團長的精神力一遍一遍地在阿依利法獸身上掃過,阿依利法的狂化……縮減了……
&esp;&esp;阿依利法在第七軍團中不是無名之輩,效命帝國四十七年間,他立下無數功勞, 原本數次提拔,幾乎就要提升為少將。
&esp;&esp;但是他的狂化率最近十幾年一直走高,風險系數不斷增加,沒辦法,軍團只好讓他跟他哥哥一起待在一個小隊里。
&esp;&esp;第七軍團長原本以為,哪怕他這次僥幸能夠平復狂化,下一次,也要被送往邊緣星了,沒想到竟然縮減了。
&esp;&esp;第七軍團長連忙走到芬恩身邊,他正張口,芬恩著急萬分地橫抱著宋昭往外走,直接上了墨里奧涅斯號:“走。”
&esp;&esp;“是。”事關冕下,第七軍團長不敢耽誤,只在星腦上聯系軍團的獸,讓他們先把阿依利法帶回去。
&esp;&esp;王宮月鱗臺,議會長錫德,議員馬奇,治愈部部長古斯塔夫,副部長梅森,以及其他相關的獸人亞獸,都到了。
&esp;&esp;當墨里奧涅斯號一在月鱗臺停靠,他們便快步走了上去:“安森大醫者,龍尼特大醫者,你們快對宋昭冕下的身體做一個簡單的檢查。”
&esp;&esp;“芬恩冕下,您將當時的情景詳細地說一遍。”
&esp;&esp;臉色蒼白,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的宋昭在一塊柔軟的懸浮板上下了墨里奧涅斯號,他的身體一邊被懸浮板帶著往里去,那兩個被錫德叫著名字的醫者一邊為他做檢查。
&esp;&esp;很快,就被安置在了月鱗臺的床上。
&esp;&esp;芬恩等獸站在窗邊,道:“一位叫阿依利法的獸人前來進行安撫治療,我一看他的狂化程度相當高,相當危險了,就讓宋昭離得遠一些。”
&esp;&esp;“后來,”芬恩鼻尖上冒著汗,看著躺在床上,眉頭皺著的宋昭,“阿依利法狂化率突破了百分之六十,大半部分身軀變成了獸形,被安撫室配備的機械獸圍住,再之后,宋昭開口唱歌,企圖用精神力安撫治療他。”
&esp;&esp;第七軍團就在中央星,墨里奧涅斯號又是頂尖的戰艦,趕來的速度實在太快,錫德他們只能從芬恩這里得到第一手消息。
&esp;&esp;錫德問,“芬恩冕下,宋昭冕下的安撫治療您認為有問題嗎?”
&esp;&esp;“沒有,”芬恩一下子確認,他臉上閃過激動,恍惚等神色,定定地望著錫德還有古斯塔夫他們道,“當宋昭開始安撫之后,大半身軀變成了獸形的阿依利法明顯受到了影響。”
&esp;&esp;“他像是被與身體里狂化作斗爭,然后失去力氣,倒在了地上。”
&esp;&esp;“——”錫德和古斯塔夫互相對視著,心里發生了什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esp;&esp;每一個獸人,狂化率突破百分之六十后,雖然還有一點神智,但是身體已經被狂化徹底侵蝕,只會做一件事,不知疲倦的破壞,殺戮,直到被獸人管理部,或者軍獸注射超強效的傷害身體的安撫劑和麻醉劑,才能一點點被控制。
&esp;&esp;可是阿依利法,僅僅只是聽到宋昭的歌,在他的精神力下就安靜下來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esp;&esp;芬恩繼續道,“他一倒下,宋昭就停下了,臉色刷地便蒼白成這樣,還跟我說了句什么,我沒有聽清。”
&esp;&esp;“安森大醫者,怎么樣,宋昭還好嗎?”他眼里流露出急切,走到床前。
&esp;&esp;被稱呼為大醫者的安森,還有龍尼特,手里拿著樣式精巧奇特的儀器,直起腰道:“已經做了檢查,由于宋昭冕下的精神力不同于任何亞獸,我們并不能檢測他精神力方面的問題,但是就他的身體來看,沒有大的異樣。”
&esp;&esp;“就是過度勞累,身體陷入了自動保護,昏迷了,等他自己慢慢醒來就好。”
&esp;&esp;“真的嗎?”芬恩忍不住問,圓圓的臉上兩顆金燦燦的眼睛就像兩顆小太陽,此刻這兩顆小太陽有些黯淡。
&esp;&esp;專門為治愈者,冕下治療的安森大醫者,龍尼特大醫者一頭,“真的,芬恩冕下您不用太過擔心,您也受到了一些驚嚇吧,請到這邊來,我們為您看看。”
&esp;&esp;芬恩手抹抹自己的臉,“沒事,我一點事也沒有,不用擔心。”
&esp;&esp;雖然他這么說,兩個大醫者還是將他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