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軟椅上坐下,為他做了同樣的檢查。
&esp;&esp;突然,就在芬恩接受檢查,錫德和古斯塔夫他們低聲商議著一些事的時候,第七軍團軍團長看完腕間的星腦后,面色一變。
&esp;&esp;就在剛剛,軍團那邊傳來消息,阿依利法被帶回去的時候,渾身是血,半獸化的模樣讓那些等候區,以及軍團里一些獸人看到了,煽動了一些獸人的狂化,現在軍團安撫室那邊亂了起來!
&esp;&esp;獸人的狂化從來沒有小事,尤其是軍團這種大批獸人扎堆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演變成群體狂化事件。
&esp;&esp;他腦子里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有關于那位宋昭冕下的話,上前走幾步到錫德面前,“議會長,軍團里因為阿依利法的半獸化,引起了一些騷動,我需要立即回軍團處理一下。”
&esp;&esp;“嗯,”錫德點頭,注意,暫時不要透漏今日宋昭冕下為那名獸人安撫治療的所有信息。”
&esp;&esp;第七軍團軍團長點頭,十分明白里邊涉及到的事情有多重要。
&esp;&esp;一位能夠讓半獸化獸人安靜下來的冕下,重要性不可估量。
&esp;&esp;錫德望著他,繼續道,“那名獸人也要安排醫者,為他做幾次詳細地檢查,嚴密監測,對他的狂化率做最細致的記錄。”
&esp;&esp;“是,我明白。”第七軍團長轉身離去,錫德他們還留守在月鱗臺,月鱗臺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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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墨里奧涅斯號一動,軍團里一些獸都看到了。
&esp;&esp;而當渾身是血,半獸化的阿依利法被從第一安撫室抬出來,那些待在等候區,等候冕下芬恩為自己治療的狂化率超過百分之五十五的獸人們,目光幽深。
&esp;&esp;一開始,他們還像面對艾伯特被帶出來一樣,說一些“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話語,好像從前與阿依利法出生入死,互相交換信任與性命的不是他們。
&esp;&esp;但不知什么時候,一個獸人突然狂化,毫不留情地攻擊站在旁邊的其他獸人。
&esp;&esp;其他獸人帶著獸化跡象的頭顱掙扎,嘶吼,有的往旁邊躲避,有的眼神麻木地動也不動。
&esp;&esp;他們本就是軍團里狂化最高的一批獸人之一,同伴的狂化,就像一枚催化劑,讓他們身體里的狂化被傳染,被煽動。
&esp;&esp;當第七軍團軍團長趕到軍團的時候,安撫大樓幾乎要變成廢墟,數只體型龐大,面貌恐怖駭人的巨獸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地破壞,殺戮,尚且還清醒,沒有失控的軍獸在阻止他們。
&esp;&esp;第七軍團軍團長眼前一黑,那可是安撫大樓,幾百名治愈者還在里邊進行安撫治療任務!
&esp;&esp;他立刻接過指揮權,帶著軍獸抓捕那些曾經的部下。
&esp;&esp;夜晚,第七軍團軍團長站在比廢墟還要廢墟的安撫大樓處,腦海中浮現那些沒有受到多大傷害的治愈者的話。
&esp;&esp;“軍團長,是貓貓頭冕下嗎?是他進行安撫治療了嗎?”
&esp;&esp;“宋昭冕下安撫治療溢出來的精神力都那么強大,在我們安撫室都感覺到了,那個原本由我安撫的獸人,狂化率情況竟然好了不少,我問他,他說覺得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那么輕松過了。”
&esp;&esp;“是的,我安撫室的獸人也是,他的狂化率才剛開始有所波動,現在的情況比沒波動之前還要好。”
&esp;&esp;“…………”第七軍團軍團長這才知道,原來在安撫治療阿依利法的時候,那位宋昭冕下的精神力竟然還能夠影響到其他安撫室的獸人,那那位宋昭冕下的精神力到底是哪一個等級?
&esp;&esp;他一下子明白,今天議會長的那些安排意欲為何,他當即以軍團秘密任務的名義,讓所有治愈者不得向外透露今天宋昭冕下安撫治療時的任何情況,并且派了自己最信任的獸人,守候在阿依利法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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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昭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后發生了這么多事。
&esp;&esp;在那股他已經有點熟悉的淡淡的疲累感里醒來后,他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月鱗臺那張八米寬八米長,綿軟舒適的大床上。
&esp;&esp;高高的穹頂上垂下的淺綠色床幔靜靜地垂放著,淺淺的幽香似有若無。
&esp;&esp;他腦子剛剛轉動,還沒正式開機,臥室門被一只手推開,芬恩,伯蒂,滿臉喜色和焦急地快步走進來:“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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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第二更[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