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管家情急之下將他狠狠一拉,低聲怒斥:“快點!別耽誤時間!”
&esp;&esp;沈穆本就難以保持平衡,被陡然一扯,身體猛地向前一傾,膝蓋陷進柔軟的沙發里,高聳的腹頂在軟墊上重重一壓!
&esp;&esp;“唔!”
&esp;&esp;抵在骨縫里的硬物擠開狹窄的骨盆,難以想象的大小仿佛將整個胯骨都碾碎了,沈穆瞪大雙眼,完全入盆的胎兒將膨隆脆弱的生|殖|腔填得更滿,他捂住肚子痛得渾身發抖,僵在原地甚至無法動彈。
&esp;&esp;唐管家就見他發絲下的臉已然毫無血色,那纖長烏黑的睫毛也濕透了,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可現在時間緊急,待會傭人們就要回來了,他盯著手表,還是伸手圈住沈穆的肩膀,將他半摟半扶地拉了起來。
&esp;&esp;oga出了一身汗,身上的oga香氣再次凌駕于alpha信息素之上,一股濃烈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唐管家按照老板的吩咐提前服用了雙倍的抑制劑,但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之下,還是忍不住晃了神。
&esp;&esp;“慢點…”沈穆托著脹滿的腹底再次激出一身冷汗,孩子入盆了,雙腿根本合不攏,腹部驟然涌起的假性宮縮又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氣,他捧著肚子彎著腰,濕漉漉的目光落在自己高高隆起的睡袍上,“…讓我…換個衣服……”
&esp;&esp;他知道唐管家不會同意,又及時補上:“我一旦生病,腺體分泌的信息素就會變淡,你們帶我走的意義就沒有了……嗯…”
&esp;&esp;肚子里又涌出一股劇痛,沈穆眼睫劇顫合上眼,咬住下唇一聲不吭,攥著睡袍的手指泛白,身上信息素的氣味愈加濃烈,冷汗將發絲浸濕透了。
&esp;&esp;沈穆熬過這陣宮縮,疲倦地睜開眼,對上唐管家審視的目光:“……你去給我拿,我在車上換…咳咳…”
&esp;&esp;唐管家見他這樣,也只好慢慢松開手,應道:“你在這等我?!?
&esp;&esp;沈穆點點頭。
&esp;&esp;五分鐘后,黑色l駛出別墅車庫,沈穆靠坐在后座捂著肚子,沉重的喘息夾雜著細碎的痛吟在車廂里散開,他喘了一會,又艱難地拿起衣物,輕輕扯開自己的腰帶。
&esp;&esp;唐管家一面看導航一面透過后視鏡往后看,結果一抬眼,就見沈穆松開腰帶——
&esp;&esp;八個多月的雙胞胎將皮膚撐成渾圓飽滿的形狀,抻開交疊的睡袍,小荷才露尖尖角似的露出凸起白嫩的肚尖,唐管家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立刻收回目光,專注前方。
&esp;&esp;可耳畔的喘息聲猶如某種魔咒在他的腦海里回蕩,衣物滑落肩線的摩擦,勾著他的心尖,唐管家不自覺咽了口口水,抓著反向盤的手不耐地抓緊又松開,視線想要再次向上瞟,卻又不敢。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沈穆一直在觀察他。
&esp;&esp;直到他收回自己的視線,沈穆才面朝窗外趕緊敞開自己的睡袍,看著胸前的粉鉆,眸光一頓,心中還來不及完全收回去的柔軟就這么再次涌了出來。
&esp;&esp;他答應端凌曜…會等他回家。
&esp;&esp;沈穆鼻腔一酸,又深深閉上雙眼,手指摩挲著腹側,不到三秒,他又重新睜開眼,眼底的柔情繾綣被他徹底壓在心底。
&esp;&esp;他捂住自己的心口。
&esp;&esp;片刻之后,沈穆穿上唐管家給他隨手拿的家居服穿好,又接著拿起風衣,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最后摸出先前落在車上的銀框眼鏡,給自己戴上了。
&esp;&esp;穿戴整齊之后,沈穆重新靠回后座里為自己系上安全帶,下巴匿在風衣立起的高領之間,雙手插兜,隔著布料撫摸自己滾燙發硬的肚皮,緩了一會兒,開始整理目前的線索。
&esp;&esp;剛才唐管家手機里發出的陳叔和端凌曜的聲音,也就是說他們至少監聽了端凌曜或是陳叔其中一人的手機,結合唐管家剛才說的話,還是監聽陳叔的手機這個可能性更大。
&esp;&esp;監聽陳叔,能對端爺爺下手,說明這個人是他們兩個熟悉的人,并且與這些人的目的一致……沈穆睜開眼,和唐管家從后視鏡折射過來的目光碰了個正著,后者倉促收回視線,沈穆問:
&esp;&esp;“端凌宇要信息素做什么?”
&esp;&esp;無人應他。
&esp;&esp;沈穆也沒指望他回復自己,他在心里已經有了答案,端凌宇的確有下手的嫌疑,雖然端凌曜不和他說公司上的煩心事,但端霽羽手術那晚他無意間聽到一句“小端總”,結合磐衢這段時間背負的謠言來看,其中不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