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融化了一般,窗戶上融化的水珠緩緩向下滑去,從方睿明的視角看去,宛如懸在沈穆睫羽上的淚珠。
&esp;&esp;陳叔幾次透過后視鏡往回看,看得出來對沈穆難看的臉色有很多疑問,但不知怎么的還是沒開口。畢竟給他發工資的是沈家,沈家要他照顧端凌曜,沒讓他照顧沈穆。
&esp;&esp;夜深視線不好,路面又濕滑難行,原本三十分鐘的車程足足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家,不過時間很充分,方睿明看了眼手表,替沈穆把輪椅拿下來,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