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跟您去的,再見。”
&esp;&esp;“沈穆——?!你瘋了!”
&esp;&esp;賀蔚大聲怒喝,正要下車,但追尾的車主卻上前堵住了她的車門,后續無數車輛因這輛紅色保時捷而被迫繞開,從高空向下看去仿佛螞蟻啃食尸體,掃去積雪的寬敞道路又再次堵塞。
&esp;&esp;而沈穆下了車之后立刻轉頭一路狂奔,直到喘不上氣了才停下腳步,扶著電線桿大口喘氣。他從小到大沒這么劇烈運動過,現在只覺得雙腿打顫,還特別想吐。
&esp;&esp;好在肚子里的寶寶沒什么事,沈穆捂著肚子又喘了幾口,強迫自己繼續往回走,他現在不能在這里待著,也不能回別墅,當務之急是立刻聯系端凌曜,他絕對不能做宮內親子鑒定。他拿出手機,給端凌曜打去電話,但電話撥出去之后卻顯示忙音。
&esp;&esp;現在準備登機了嗎?沈穆懸著心,忙不迭給平嵐打去電話,響了幾聲之后卻是一樣的忙音,像是有事不方便接電話,他猶豫了一瞬,但緊接著,一個意料不到的人給他回了電話。
&esp;&esp;是方睿明。
&esp;&esp;“喂?沈少爺?有什么事嗎?”
&esp;&esp;“…方秘書,端總在公司嗎?我有事找他。”沈穆捏緊了手機,“很重要的事。”
&esp;&esp;方睿明一挑眉,把玩著平嵐的手機,扭頭看了眼會議室:“端總在開會,會議結束之后立刻就要去機場,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我會轉告他的。”
&esp;&esp;“我…”
&esp;&esp;沈穆猶豫起來,或許是方睿明對他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所以他無法像相信平嵐那樣信任方睿明,但如果硬要說端凌曜更相信誰,那肯定是待在他時間更長的方睿明。
&esp;&esp;平嵐和他說過,方睿明比端凌曜大幾歲,從小一起長大,長大后跟著端董事長身邊歷練的很久,是端董事長都承認的精英人才,能力強和辦事效率高,所以端凌曜很信任他。
&esp;&esp;沈穆努力忘記心里的抵觸,慢慢地將所有事告訴了他,包括賀蔚的車發生追尾的事也說了,電話那頭的方睿明聽罷,沉吟片刻:“您現在在哪?”
&esp;&esp;沈穆報了一個標志建筑的名字。
&esp;&esp;方睿明:“離公司不遠,只有五分鐘的距離,端總的會議還有十分鐘結束,您看需不需要我去接您?或者辛苦您走一趟,我會和前臺說直接領您上樓,您親口和端總說,可以嗎?”
&esp;&esp;“可以!”沈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語無倫次道,“謝謝你方秘書…謝謝你。”
&esp;&esp;方睿明笑了:“不客氣,那我把定位發給您。”
&esp;&esp;“好,我現在就過來。”
&esp;&esp;沈穆掛了電話,果然看到方睿明發過來的定位,走過一個拐角就能到,他回了一句謝謝之后立刻往公司趕。
&esp;&esp;方睿明盯著屏幕上那句“謝謝”擰了擰眉頭,退出和沈穆的對話框,手指在備注為“賀總”的對話框上打轉,恰好這是平嵐從會議室欠身出來,看到他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不由一愣:
&esp;&esp;“方哥?”
&esp;&esp;方睿明熄屏把手機順手揣兜里,扭頭把文件和手機一起拋給他:“你的手機又忘帶了,這是端總要的文件,去a國時要把端總要的東西提前準備好。”
&esp;&esp;平嵐接了過來,果然是端凌曜剛才在會議室里要的東西,他連忙點頭:“謝了方哥!”
&esp;&esp;方睿明不咸不淡應了句,目送平嵐重新進會議室的時間,平嵐桌前的座機內線電話正好響起,他拿起來,前臺小姑娘說:
&esp;&esp;“總裁辦,有位名叫沈穆的先生說是端總的未婚夫,說想上樓。”
&esp;&esp;“未婚夫……”方睿明默默重復了一句,語氣很不屑,“讓他上來吧。”
&esp;&esp;“哎?哦,好的…沈先生,我來給您刷卡。”
&esp;&esp;方睿明掛了電話,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他不用思考就能想象出來沈穆說自己是“端總未婚夫”時臉紅的樣子,分明還沒正式結締婚約,卻能這樣大言不慚地說出這樣的話。
&esp;&esp;真是…不知廉恥。
&esp;&esp;他吩咐分公司的小秘書去泡茶,自己則徑直走去端凌曜的辦公室,用秘書內卡刷開門,正打算收拾起桌上的資料,一抬眼,卻看到茶幾上未拆封的餅干袋。
&esp;&esp;巴掌大的牛皮紙袋,根本是裝不了幾塊餅干,但下午平嵐帶回來的時候還特意放在大衣內部的口袋里,交給端凌曜時還煞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