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的自由感,但是沒人想帶他回家。
&esp;&esp;端凌曜除外。
&esp;&esp;沈穆下意識觸上自己的嘴唇。
&esp;&esp;端凌曜每晚為他紓解信息素時都會收取“報酬”,不論屋里的alpha信息素有多么熱烈濃郁,alpha的身體有多么燥熱,端凌曜的吻都是淺嘗輒止的,在他快要喘不過氣的那一刻停下。
&esp;&esp;然后同他說:“晚安。”
&esp;&esp;只有他會克制。
&esp;&esp;沈穆輕輕含住碰過嘴唇的指尖。
&esp;&esp;甜的。
&esp;&esp;送走平嵐之后,沈穆本打算休息一會,但手機忽然噼里啪啦響起來,他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他想了想還是掛斷電話,正要上樓,結果手機再次響起,還是剛才那個號碼。
&esp;&esp;沈穆不明所以接通電話:“喂,你好?”
&esp;&esp;“沈穆,我是端凌曜的母親。”
&esp;&esp;電話那頭的女聲,尾調壓抑的怒意快要克制不住了,沈穆睜大雙眼,情不自禁站直了身體,恭順道:“賀總,您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esp;&esp;“你現在在哪,別墅嗎?”賀蔚不耐煩地打斷他,冷眼瞪著端凌曜的秘書又一次拒絕她要見他的要求,怒氣沖沖起身走進電梯,“出來見個面,我們談談。”
&esp;&esp;“……我?”沈穆聽著賀蔚的語氣隱隱覺得不對,下意識拒絕,“可是…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抱歉,我今天身體不……”
&esp;&esp;可賀蔚不容他拒絕,她直接道:“三十分鐘之后,我在端凌曜家門口等你。”
&esp;&esp;“什么?等等,賀總……!”
&esp;&esp;賀蔚卻已經掛了電話了。
&esp;&esp;沈穆滿頭霧水。
&esp;&esp;三十分鐘沒到,跑車的聲浪先一步轟然撕開別墅區的寧靜,沈穆剛換好衣服聞聲從床邊探出頭,果然看到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門口,賀蔚從后座下了車,“砰”一聲關上門,靠著車門雙手環胸。
&esp;&esp;沈穆趕緊穿上鞋下樓,肚子變大之后他的衣服都不太合身了,只能隨意找了件寬松的羽絨服套上,他匆匆出門趕到賀蔚面前,氣喘吁吁:“賀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esp;&esp;賀蔚瞟了他一眼,轉身拉開車門,自己先進去:“上車。”
&esp;&esp;沈穆見她穿著半身裙,等她坐進去之后替她把車門關好,繞到另一邊上了車。車上暖氣開得很足,除了他和賀蔚,駕駛座上還有一個男人,看著大概有四十多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穿得也時尚,透過后視鏡沖沈穆笑了一下。
&esp;&esp;沈穆連忙頷首。
&esp;&esp;車開始緩緩駛動,兩側的行道樹逐一略過,小區里的綠植都覆著積雪,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根本感受不到距離,但出了小區才發現城市里早就沒有大雪的痕跡了。
&esp;&esp;沈穆望著窗外的風景并未率先開口,老實說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和賀蔚有什么事要談,況且搭在肚子上的手忽然一動,肚子里的小家伙輕輕踢了他一腳。
&esp;&esp;你醒啦,沈穆在心里說,他最近會在沒人的地方和肚子里的寶寶說話,小家伙總是會很熱情地回應他。
&esp;&esp;果不其然,小家伙又踢了他一腳,這一回扎扎實實頂起他的手掌心里,沈穆眼角帶了笑,小幅度地拍了拍腹側,讓他乖。
&esp;&esp;恰好這時一個紅燈亮起,車停在白線之后,來往的路人穿過馬路,賀蔚收回目光,忽然開口:
&esp;&esp;“幾個月了?”
&esp;&esp;沈穆老實回答:“明天就滿五個月了。”
&esp;&esp;“五個月,”賀蔚疊起雙腿,伸出五指左右打量自己新做的指甲,“也就是說端凌曜剛到南城住下,沈家就把你送過來了?”
&esp;&esp;沈穆臉色僵硬:“……”
&esp;&esp;“為了和端家扯上關系,你們沈家還真是費盡苦心。”
&esp;&esp;賀蔚搖了搖頭,放下手搭在膝頭:“但端凌曜對你上心,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不好多說,只是你第一次發情期結束后和端凌曜就再沒發生過關系,期間又回沈家住了這么久……”
&esp;&esp;沈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顫聲打斷她:“您這是什么意思?我被凌曜標記過了。”
&esp;&esp;3、2、1——
&esp;&esp;紅燈結束,無數輛車在賀蔚的背后化作無數黑影迅速略過,在發動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