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端凌曜:“怎么了?”
&esp;&esp;沈穆腦袋轉(zhuǎn)得有點慢,反應過來之后意識到端凌曜現(xiàn)在是在工作,不由得挺直腰板,愧疚道:
&esp;&esp;“給你添麻煩了,謝謝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耽誤你的時間,真的很抱歉。”
&esp;&esp;“還好,平嵐在公司,剩下的事我可以遠程處理。”端凌曜不是個會說謊的人,更何況他現(xiàn)在手上的確有個橋梁標書數(shù)據(jù)需要核對,今晚就要傳回去,短時間內(nèi)的確沒辦法全神貫注在沈穆身上。
&esp;&esp;磐衢在南城成立的公司起步時間短,很多事情需要盯緊點,他之前在國外分身乏術,現(xiàn)在既然來南城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時間。
&esp;&esp;等平嵐發(fā)資料的功夫,端凌曜又道:“但相比較下陪你更重要。比起這個,你需要我的信息素,為什么不告訴我?”
&esp;&esp;沈穆的精神和身體都還沒恢復,一時間跟不上端凌曜的語速,因此現(xiàn)在不由得微微睜大雙眼,滿臉茫然地望著他。
&esp;&esp;綢緞似的長發(fā)垂在他胸前,如墨的顏色反襯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眉心的那點紅痣鮮紅如血,格外的顯目。
&esp;&esp;“…我嗎?”過了好半天沈穆才分析出端凌曜的語意,支支吾吾解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對信息素不太敏感,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esp;&esp;端凌曜皺了皺眉:“經(jīng)常?”
&esp;&esp;沈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挽起頭發(fā),又低下頭。
&esp;&esp;沈家經(jīng)營著南城最大的私人醫(yī)院,同時緊密結(jié)合了制藥和康復的兩大領域,在南部區(qū)域建立了大型三聯(lián)體醫(yī)療體系,同時也是是全國最早設置獨立第二性|腺研究科研室的醫(yī)院,近幾年來科研成果頻出。
&esp;&esp;端凌曜記得前年還從新聞里看到報道,說是長奎醫(yī)院科室主任完成了全國第一臺腺體全損修復手術,不僅修復了損壞程度較高的腺體,甚至還保留了腺體功能。
&esp;&esp;正常情況下信息素等級和對信息素的控制能力、感知能力以及靈敏度是呈正比遞增的。沈穆又是非常稀少的s+oga,即便是先天性的信息素溢漏,沈家也有這樣的技術,不可能會放任子女對信息素不敏感,甚至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esp;&esp;端凌曜覺得不對勁,但他對沈家了解不深,也不打算直接問沈穆。沈穆兩年前才被接回來是圈子里眾所周知的事實,他不覺得沈家會讓沈穆立刻深入接觸核心機密,況且……
&esp;&esp;他想到上午沈穆拿著刀的樣子,眉頭擰得更深,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esp;&esp;既然已經(jīng)知道那是不愉快的回憶,那么他不會再讓沈穆回憶一遍。
&esp;&esp;兩人岔開話題又聊了幾句,傭人送了晚餐上來,晚上煮的是雞絲粥,油脂提前撇過了,加了紅棗枸杞和一些看不出原料的中藥材,很滋補。
&esp;&esp;但沈穆生病嘗不出來味道,只強撐著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端凌曜沒嫌棄他,接過來全吃了。快到九點時沈穆眉眼間的倦意已經(jīng)很濃了,端凌曜又給他測過體溫,看到體溫槍上正常的溫度才放心,扶著他重新躺下:
&esp;&esp;“好好休息,我在書房,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esp;&esp;沈穆點點頭,拉著被子半遮著臉,露出的兩只眼睛睜得很大,眼都不眨地盯著他。
&esp;&esp;端凌曜彎著腰,雙手撐在他的耳廓旁,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笑了:“你不困嗎?”
&esp;&esp;他們離得太近了,端凌曜的鼻尖幾乎要頂?shù)剿谋亲樱蚰略谒难劬锟吹阶约喝旧霞t暈的眼尾,揪著被褥的手指指尖都捏白了,匆匆垂下眼:
&esp;&esp;“……謝謝你,照顧我。”
&esp;&esp;“嗯,不客氣,”端凌曜一挑眉毛,捻起他的一縷頭發(fā)繞在指尖,語氣里含著笑意,“還有呢?”
&esp;&esp;“還有……”
&esp;&esp;沈穆有些慌張,很想抓起被子把自己蒙起來,但是端凌曜死死壓住了被角,讓他動彈不得。alpha健壯的上半身不輕不重地籠罩在他的身上,十分小心地避開他隆起的肚子。
&esp;&esp;濃濃的alpha氣息撲面而來,沈穆眼前一暗,端凌曜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道:“我的確很喜歡你的眉心痣,因為很想親,但是你總是很害羞的樣子,讓我不知道該不該親你。穆穆,你能告訴我,我現(xiàn)在能親你一下嗎?”
&esp;&esp;沈穆腦海里“騰”的一聲,像是炸開一場煙花,把他的臉燒得更紅了。
&esp;&esp;端凌曜故意抬起手腕,看著時間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