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剛才一時失態(tài),不慎釋放少許信息素,現(xiàn)在不論如何都要控制住情緒,所以即便心里再煩躁,他都得忍住。
&esp;&esp;從經(jīng)管學(xué)院走到東門中間要經(jīng)過人文學(xué)院,平常他一有時間就會來一趟,從教室到母親辦公室來回三十分鐘的路程,他閉著眼都能走一遍。
&esp;&esp;“沈老師不在,人文學(xué)院人都少了。”
&esp;&esp;緊接著又有人問:“話說沈老師有說什么時候回來上課嗎?”
&esp;&esp;“沒,沈老師不是說回去養(yǎng)胎,回不回來還不一定呢。”
&esp;&esp;端霽羽的心沉了下去。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程澈舒拍到那些照片……他心事重重走過馬路,找到紫藤花架下那輛l,低頭剛一拉開門,迎面就嗅到一股甜膩膩的香味。
&esp;&esp;伴隨著沈穆的笑聲,端霽羽不可置信抬起眼:“oy?!”
&esp;&esp;沈穆被小兒子逗得笑個不停,見到大兒子回來,臉上笑意更深:
&esp;&esp;“小羽回來啦。”
&esp;&esp;端霽羽望著他的笑容有些恍惚,視線一偏,就見他親弟弟正坐在父親平日的位置上,瞇著眼滿臉被打擾的不爽盯著他。
&esp;&esp;端霽羽后知后覺回過神:“你不是說十五分鐘后才能出來?!”
&esp;&esp;“早就過去十五分鐘了!”端霜瓊理直氣壯,“你不是說先過來嗎?我們等你十分鐘了!”
&esp;&esp;端霽羽眼前瞬間閃過程澈舒的臉,頓時一噎,借著放包的功夫扭頭甩去臉上的異樣:“哦…去了趟廁所……”
&esp;&esp;他邊說邊把包放在平時自己坐的位置上,一屁股坐到沈穆面前。
&esp;&esp;上車的剎那,他牽起的衣角恰好抖出肩上殘留的氣息,端霜瓊神情一變,眸光幽暗,追著端霽羽緩緩落定。
&esp;&esp;端霽羽沒注意到弟弟的目光,他還來不及系安全帶,忙不迭展開手臂摟住母親的身體:“您怎么親自來……我很想您。”
&esp;&esp;“oy也是,所以來接你們放學(xué),”沈穆被大兒子毛刺刺的頭發(fā)扎得癢,一縮脖子偏過頭在他的臉頰上點下一枚吻,提醒他,“小心不要碰到手臂。”
&esp;&esp;“不會的。”
&esp;&esp;端霽羽閉上眼,把臉埋進(jìn)沈穆的肩窩里。oga光潔細(xì)膩的皮膚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這是伴隨他長大的香味,有著令他安定的力量。
&esp;&esp;“怎么這么粘人?”沈穆圈著大兒子的身體一下又一下揉著他的頭發(fā),聲音又輕又柔,安撫著他的小alpha,“好啦,快坐回去,嵐叔要啟動了。”
&esp;&esp;“再等一下,”端霽羽不愿松手,掌心下的脊背單薄纖瘦,體溫也比平常要高一些,他忍不住摩挲那凸起的肩胛骨,悶聲道,“您又發(fā)燒了嗎?身上很熱。”
&esp;&esp;“沒有、小羽…不要……”
&esp;&esp;小alpha的掌心溫度很高,貼著后脊上下?lián)崦さ蒙蚰聹喩硪欢叮ё∠麓剑樕t把剩下兩個字吞進(jìn)肚子里,對兒子說不要亂摸也太奇怪了。
&esp;&esp;“快點坐回去。”沈穆清了清嗓子,嚴(yán)肅地扶起端霽羽的肩膀把他推回座位,剛要欲蓋彌彰說些別的,但一轉(zhuǎn)眼卻捕捉到兒子低落的表情。
&esp;&esp;沈穆敏銳地察覺到不對,隨即立刻想到是不是兩個孩子在學(xué)校被謠言波及,心立刻懸起,緊張地問道:“小羽,怎么了?”
&esp;&esp;端霽羽心口一顫,但卻沒著急解釋,而是慢慢望向沈穆,一副無辜樣:“……為什么霜瓊都能抱,我不行?”
&esp;&esp;沈穆一時語塞,到嘴邊的話瞬間卡住,他仔細(xì)觀察著端霽羽的表情,又著急望向端霜瓊,端霜瓊沖他抬了抬眉頭,露出一個俏皮天真的笑容,接著扇了扇空氣:“oy,哥吃醋,太幼稚了。”
&esp;&esp;端霽羽:“有本事你把爸的位置讓給我?”
&esp;&esp;端霜瓊:“先到先得。”
&esp;&esp;端霽羽:“哼。”
&esp;&esp;沈穆看著兩個孩子如往日般互相斗嘴,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可仍然不放心地問:“真的…沒事嗎?如果在學(xué)校受到委屈,一定要和爸爸和oy說,知道嗎?”
&esp;&esp;“當(dāng)然,”端霜瓊在親哥不服氣的視線里故意攬住母親肩膀,炫耀一般和他臉貼著臉,“誰敢欺負(fù)我?我是國家二級散打運動員。”
&esp;&esp;沈穆一想覺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