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穆穆……”
&esp;&esp;端凌曜忽然低下頭,含住了沈穆腫脹的后頸。
&esp;&esp;一股酥麻瞬間躥過全身,濕熱的舌頭像是在品嘗冰淇淋一般舔舐他的后頸,沈穆抓著端凌曜的手指,信息素無法控制溢漏而出,他低喘一聲:
&esp;&esp;“唔……老、老公……”
&esp;&esp;端凌曜緊緊扣住他的五指,貼著掀起的裙擺按在那隆起的肚子上。孩子剛剛三個月出頭,小荷似的頂出一個圓鼓的弧度,雖然衣服一罩根本看不出變化,但實際摸上去已經有了不小的起伏,這是只有端凌曜才能察覺的。
&esp;&esp;“又大了點。”端凌曜語氣里難掩欣喜,他其實對中年再要二胎這件事的態度很復雜,但對于自己的血脈留在妻子身上扎根發芽這件事,不論想多少次都讓他高興?;蛟S就像兒子罵他那樣,是一種展現自己男性能力的象征吧。
&esp;&esp;他是男人,是alpha,也不能免俗。
&esp;&esp;想到一胎兩個兒子,端凌曜心情就沒這么愉快了,他含著這塊常年封閉在抑制貼下敏|感可憐的腺體,誠懇道:“希望這次的孩子能像你點?!?
&esp;&esp;沈穆“唔”了一聲,笑彎了眼,端凌曜含著他的腺體很舒服,連牙齒細微的觸碰都是柔軟輕緩的,孕期全身的疲勞都從每一寸皮膚上散去了一樣,讓他消退的困意又涌了上來。
&esp;&esp;“小羽小瓊…唔,不像我嗎…?”
&esp;&esp;“不像?!倍肆桕缀芄麤Q。
&esp;&esp;他不想要二胎一共就兩個原因,一個是擔心沈穆的身體,另一個則是擔心會生出來兩個和老大老二那樣的小孩。
&esp;&esp;老大不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都和他年輕時一樣,因此犯傻起來,他總會更加上火。老二長得倒是有幾分像妻子,但是性格卻和妻子大相徑庭,家里的矛盾通常都是他一手挑起來的,事后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教訓也教訓不得。
&esp;&esp;每每想起一胎兩個糟心兒子,端凌曜就忍不住寄希望于能有個像沈穆的孩子,哪怕一個也好,長相和性格都要像的那種。
&esp;&esp;沈穆被他的語氣逗笑,反手勾住端凌曜的脖子,等他松口了,才慢吞吞轉過臉,嘴唇微張,端凌曜微微起身湊上去,手臂圈在他的頭頂,低頭交換了一枚甜蜜的吻。
&esp;&esp;吻畢那一刻,唇角拉出的銀絲落在倒映著彼此的瞳孔里,端凌曜居高臨下盯著他,忽然咧嘴一笑。
&esp;&esp;沈穆看愣了眼。
&esp;&esp;端凌曜本屬于五官英俊大氣的類型,由于眉弓過高,才顯得眉眼如刀鋒般銳利深邃,配上總是一絲不茍的發型和量身剪裁的定制西裝,才給人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但如今放下頭發,換了衣服,根本看不出來年齡。
&esp;&esp;一向成熟穩重的人突然孩子氣起來,沈穆的心像是快要融化了,捧住他的臉認真地親了親。
&esp;&esp;端凌曜低頭吻住沈穆的眉心。
&esp;&esp;房間里那股小心翼翼的氣氛終于消散,沈穆依偎進端凌曜的懷中把臉埋在他胸肌里,端凌曜則糾纏著他的雙腿,肚子里兩條小生命夾在他們之間。
&esp;&esp;端凌曜扣著沈穆的腰,指腹在他的腰窩打轉,說:“我很高興你能向我發火,但是以后不準說分房睡,知道嗎?”
&esp;&esp;沈穆聽得臉頰發燙,看來還是這些年和端凌曜在一起好日子過太久,連自己姓甚名誰都給忘了。他早年哪還敢有脾氣呀,更別說向端凌曜發火了。
&esp;&esp;端凌曜像是看出他心里想什么,一捏他的耳垂,笑道:“我是你老公,寵你是應該的。況且這次的事是老公不對,我不會有下次,保證做任何事前都和你提前溝通,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esp;&esp;沈穆拿臉貼上他的胸肌,沖著左邊的凸起輕輕吹氣,點點頭。
&esp;&esp;纖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掃過胸前皮膚,帶來一陣微癢,吹得心也癢了,端凌曜瞇起眼:“穆穆?!?
&esp;&esp;沈穆察覺到有個東西硌著自己,攏起頭發蓋住發燙的耳垂。
&esp;&esp;“可以嗎?”端凌曜嘴上當紳士,身體卻做流氓,故意貼緊了沈穆的大腿,把他燙得一哆嗦。
&esp;&esp;端凌曜的銳眸緊盯沈穆躲閃的眼神,抬手抹開擋住他眉心痣的發絲,很有禮貌:“穆穆,可以嗎?”
&esp;&esp;沈穆臉皮薄,雪白的臉頰紅得要滴血,捂著臉才肯吭聲:“嗯……”
&esp;&esp;“嗯?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