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聞聲抬頭:
&esp;&esp;“是沈家大少爺,叫沈予辛。”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方睿明:看看第五章 ~
&esp;&esp;沈予辛:看看第十九章 哦
&esp;&esp;哎呀,我申簽還沒結果,好焦慮呀[爆哭][爆哭][爆哭]
&esp;&esp;第27章
&esp;&esp;但關于沈予辛的回憶在這句話結束時戛然而止,因為接下來的回憶屬于他的私人板塊那一欄。
&esp;&esp;端凌曜是個非常公私分明的人,由于平常要記得人和事太多,腦子里自然而然形成一個歸納體系,大體分為公私兩各版塊,公事版塊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各自對應的位置,而位置后是提煉過后的關鍵詞。
&esp;&esp;有時是家庭背景社會地位,也有時是相識原因個人魅力等等,橫豎都和利益掛鉤,綜合下來在心里有個大致預判,端凌曜會以這個評估分數來確定自己是否有必要與這個人繼續交往。
&esp;&esp;能產生更大效益留下,不能的就遺忘,商人的嗅覺也就在于此了。
&esp;&esp;沈予辛原先的位置恰好是可以遺忘的那一行列,畢竟沈家不是大集團,沈予辛個人也沒有任何突出的優勢特點,就未來發展趨勢而言他們之間也極難會出現相交線,所以端凌曜對他的印象一直很模糊。
&esp;&esp;可誰都沒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沈穆。
&esp;&esp;從沈穆出現在他生命中的那一刻起,就永遠占據了他私人板塊的榜首。
&esp;&esp;而沈予辛又是沈穆名義上的哥哥,這就導致端凌曜必須將他從可遺忘的板塊挪至較高地位。可畢竟人腦不是電腦,端凌曜沒辦法對自己一開始就沒認真記住的回憶再提取精煉,于是對沈予辛的印象也是模糊中多了幾分清晰的閃回畫面。
&esp;&esp;比方說他雖然記不得沈予辛長什么樣,卻對那把左右搖晃的米色大傘印象深刻。
&esp;&esp;因為緊接著,他看到了衣服半濕的沈穆。
&esp;&esp;端凌曜轉回桌前,十指交叉沉思片刻,抬筆在沈予辛的名字上畫了個叉。
&esp;&esp;他決定讓秘書明天再去聯系一趟國外那家私人偵探所。國內的人脈不是沒有,但他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么簡單,還是盡可能不留痕跡為好。
&esp;&esp;他要知道這個私人論壇的創建者是誰,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那么沈穆和香水之間的關系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esp;&esp;至于沈予辛,端凌曜把辦公桌上的紙張收進辦公桌里,冷漠地想,在他失去和沈穆之間的關系之后,就該回到原來的位置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下了場小雨,溫度降得有些低,沈穆昨夜睡前開了一掌寬的窗戶,刮起的風裹著潮氣吹在身上冷颼颼的,他抱著枕頭打了個顫,下意識貼近了背后的熱源。
&esp;&esp;搭在腰上的重量忽然一輕,緊接著他壓在被子外的手臂被放回溫暖的被褥里,那股重量重新回到身上,這次壓住了他的裙擺。
&esp;&esp;沈穆迷迷糊糊睜開眼,虛焦的視線逐漸聚攏,他掀開被角,低頭一看。
&esp;&esp;一條結實有力的長臂橫過腰側,掌心內扣,虛攏著他微隆的小腹。
&esp;&esp;“……”
&esp;&esp;“怎么了穆穆…”背后趁夜溜回來的男人沒察覺到他的沉默,甚至纏得更緊,手掌完全貼上沈穆隆起的小腹,嘴唇擦過后頸在他的發間深吸一口氣,貼著他的耳廓問,“要吐嗎?我扶你起來。”
&esp;&esp;沈穆一縮脖子,他的身體早已習慣端凌曜的接近和觸碰,但心里還是氣他把兩個孩子拉下水來逼他離職,強迫自己冷著臉:“…你怎么進來的?”
&esp;&esp;“鑰匙。”
&esp;&esp;端凌曜如實回答,清晨雄性特有的低沉嗓音含著濃烈的疲倦,他今早三點多才回房間休息,很想再睡一會。
&esp;&esp;他又把頭埋進沈穆后頸蹭了蹭,像某種大型犬撒嬌那樣,哄道:“昨晚會議持續到三點,很累,陪我再睡會兒吧穆穆。”
&esp;&esp;端凌曜很少會說自己累,不僅僅是因為他頂級alpha的精力本身就比常人更加充沛,更多的原因是他身為大型企業的掌舵者、家庭的丈夫、孩子們的父親,他的責任感和使命感驅使他能夠無休止的前行。
&esp;&esp;沈穆清楚自己沒有為愛人分擔重擔的能力,但每到這時他就會很慶幸自己是個比端凌曜等級高的oga,至少能夠在身體上撫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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