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端凌曜不明所以,嘗試張口發(fā)聲,可沈穆又加大力道緊緊捂住他的嘴唇,那意思是不許說話。
&esp;&esp;沈穆看出他眼底的疑惑,仰頭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呼吸,隨后抹去眼角的淚:
&esp;&esp;“老公,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二十年了。”
&esp;&esp;“就像你說的那樣,沒想刻意瞞著我,否則你今天不會去學(xué)校,也不會帶我去那家店。”
&esp;&esp;“你不想我去上班。”
&esp;&esp;如果今天這個帖子真的是趙旭定時發(fā)送的,那么憑端凌曜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事發(fā)前直接攔截,至少不會鬧到讓他不得不選擇停職來解決問題。
&esp;&esp;趙旭的事也是亦然,如果端凌曜真的想瞞著他,就不會帶他去那家面包店。
&esp;&esp;端凌曜會瞞得死死的,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告訴他,就像那時收購沈家那樣。
&esp;&esp;所以端凌曜并非不想讓他知道,只是不想讓他去上班而已。
&esp;&esp;沈穆不傻,可是想通了之后心里止不住難過,他狠心讓自己不去看端凌曜的眼睛,哽咽道:
&esp;&esp;“可是…不想讓我去上班,你為什么不和我商量呢…怎么可以把小羽小瓊也牽扯進來…他們兩個…很努力的呀……萬一那個同學(xué)…不同意怎么辦?”
&esp;&esp;捂嘴的手顫抖著松開,沈穆坐在端凌曜的腹肌上掩面啜泣,長發(fā)散在光潔的肩頭,一縷縷落在胸前,繞著雪白的腕子,像柔軟的黑綢。
&esp;&esp;孩子永遠是沈穆的底線。
&esp;&esp;端凌曜意識到他真的生氣了,一個鯉魚打挺其攬著他的腰坐了起來:“不是這樣的,穆穆你聽我解釋……”
&esp;&esp;但沈穆卻從他的身上翻身爬下,膝行蹭到床邊抓起睡袍:“我要去客房睡。”
&esp;&esp;“穆穆!”端凌曜一驚,立馬撲到他跟前張開手臂就要抱他,“我錯了,真的,我能解釋,你給我一個說話機會。”
&esp;&esp;可沈穆側(cè)過臉,眼底含淚,一字一頓道:“不許抱我。”
&esp;&esp;話音剛落,懸在眼睫上的那滴淚應(yīng)聲而落,他仿佛施展了某種神奇咒語,愣是讓alpha圈在他腰身兩側(cè)的手臂瞬間定在空中,不敢輕舉妄動。
&esp;&esp;端凌曜看著沈穆穿好睡袍,勾出被衣領(lǐng)壓住的長發(fā),眼看著就要走出臥室,急忙道:“穆穆!”
&esp;&esp;沈穆推門的動作一停。
&esp;&esp;端凌曜張了張口,聲音卻又卡在嗓子眼,好半天才找回來似的:
&esp;&esp;“我去客房睡……”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穆穆嬌嬌的,好喜歡哦嘿嘿
&esp;&esp;第26章
&esp;&esp;說罷,只見沈穆思索片刻,隨后點頭道:“那樣也好。”
&esp;&esp;端凌曜:“……”
&esp;&esp;所以三分鐘后,端凌曜帶著滿身尚未平息的躁郁,頂著半干的頭發(fā),拎著半濕不干的擦頭毛巾欲蓋彌彰地蓋住下腹,然后被徹底關(guān)在臥室外。
&esp;&esp;而一門之隔的另一邊,他的妻子輕巧地落了門鎖,赤足在地板上走路的腳步聲漸遠,端凌曜面無表情地和對面墻壁上掛著的畫框?qū)σ暎X海自動播放房間內(nèi)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
&esp;&esp;沈穆會回到床上,先抬起一條腿屈膝壓在床沿邊,蜷腿坐下的同時褪下睡袍,長發(fā)綢緞似的散在白皙光潔的后背,向中間收攏的肩胛骨蝶翅般一起、一落,落在在床中央,蓋好被子蜷起身體,抱起靠窗的那只枕頭。
&esp;&esp;端凌曜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把枕頭帶出來。
&esp;&esp;真是太糟糕了,他想。
&esp;&esp;端凌曜猶豫了一秒鐘,還是敲了敲門,滿懷期待道:“穆穆,我沒帶枕頭。”
&esp;&esp;無人應(yīng)答。
&esp;&esp;端凌曜盯著門板,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靜音效果太好,以至于沈穆根本聽不到他說什么。
&esp;&esp;只可惜下一秒他就清醒了,是平嵐聽到聲音后匆匆從樓上下來:
&esp;&esp;“老爺……?!”
&esp;&esp;平嵐正要問您怎么在這,結(jié)果一張陰沉到宛如鬼上身的的臉赫然轉(zhuǎn)過來,配上沒干的頭發(fā)和胡亂系上的睡袍,直接讓他把話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