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走在最前頭的端霽羽被叫住,動作瞬間一僵,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自己和親爹并排散步父慈子孝的模樣,頓時一陣惡寒。他縮了縮脖子停在原地,扭頭揮了揮自己裹成棒冰的手臂,眼珠子一轉,無視親爹和親弟弟一副“我看你今天要怎么個茶法”的冷漠目光,忽然故作委屈:
&esp;&esp;“哦,我的手有點疼,想趕緊回去休息……不過oy說慢點,那我們慢慢走吧。”
&esp;&esp;端凌曜身體微微后傾,甚至往后退了一步,皺起的眉頭簡直能夾死十只蒼蠅。
&esp;&esp;端霜瓊更是被親哥惡心得面無表情。
&esp;&esp;但沈穆見不得孩子受一點傷,聽大兒子喊痛,登時松開小兒子的手臂,繞過自家alpha,心疼地捧起大兒子的手臂:“很痛嗎?那我們快點回家,oy給你冰敷一下,好不好?”
&esp;&esp;端霽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esp;&esp;“真乖,”沈穆摸摸兒子的下巴,小心放下他受傷的手臂,自然而然挽起另外一邊,不忘回過頭對父子倆道,“那老公小瓊我們快回家吧。”
&esp;&esp;端霽羽趁著沈穆看不見,故意沖家里另外兩個姓端的驕傲地掀起眉毛,得意的嘴臉甚是欠錘。
&esp;&esp;另外兩個姓端的:“……”
&esp;&esp;但真正的一家之主正望著他們,心里再有不爽也得忍著,不過他們都深諳一個道理——人類只有面對一致的敵人時才會真正的團結一致,所以有些時候根本不用多言,被甩在身后的父子倆極為默契地上前。
&esp;&esp;端凌曜勾住沈穆的腰身,端霜瓊則一把攬著端霽羽的脖子,在二人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紛紛攬進各自的懷里。
&esp;&esp;沈穆被端凌曜輕輕按住小腹帶進懷里,一抬頭,嘴唇恰好擦過alpha線條分明的下頜,alpha英俊成熟的俊臉陡然放大在眼前。他耳根子泛紅:“老公……”
&esp;&esp;在孩子們面前呢。
&esp;&esp;端凌曜拍了拍他柔軟的小腹,提醒他:“徐大夫讓你每天都要散步滿三十分鐘,忘了嗎?”
&esp;&esp;沈穆驚訝,又為難道:“但是小羽他……”
&esp;&esp;端霜瓊在此時狠擰親哥后背,十分善解人意:“沒事oy,剛剛……”
&esp;&esp;“霜瓊說會和霽羽先回去,讓我繼續帶你散步,”端凌曜迅速開口,語氣里欣慰感慨,“孩子們都長大了,會心疼父母了。”
&esp;&esp;端霜瓊:“……”
&esp;&esp;沈穆聞言,又是感動又是驚喜,扭頭看著親密無間的兄弟倆,眼神里滿是溺愛:“我們小瓊也長大了呢。”
&esp;&esp;端霜瓊揚起一個單純的笑,攬著親哥的手險些掐下來一大塊肉:“oy繼續散步吧,我回去給哥冰敷。”說完不忘詢問親哥的意見,“哥,行吧?”
&esp;&esp;差點被親弟掐死的端霽羽強裝鎮定:“……當、當然…oy拜拜,早點回來。”
&esp;&esp;于是,端凌曜和沈穆滿臉欣慰感動地轉身走了。直到兩個家長的背影再也看不見,兄弟倆這才“嗖”一聲分開,齜牙咧嘴暴露出邪惡比格犬的本性,在兩人“都怪你!害得oy被爸搶走了!”和“誰讓你突然茶起來故意讓oy心疼你!”的無腦循環溝通里拼命指責對方。
&esp;&esp;兄弟倆誰也不肯讓著誰,以至于浪費太多時間,所以等端凌曜和沈穆回到家時,他倆才剛到院門口。
&esp;&esp;沈穆剛到家門口,見到平嵐就著急問:“小羽小瓊是不是在房間,我去看看他們。”
&esp;&esp;平嵐一愣:“啊?”
&esp;&esp;他正要說兩位少爺還沒回來,但一直默不作聲的端凌曜忽然冷不丁開口吩咐:“明天叫人來修剪一下花叢,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野貓。”
&esp;&esp;平嵐又一愣:“啊?”
&esp;&esp;“野貓?”
&esp;&esp;沈穆果然好奇地望過去。天色太晚,院子里燈也滅了幾盞,端凌曜生怕沈穆看不清,攬住他的肩膀指了指一邊花園,走近了些。但沈穆認真看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些失望:“沒有啊?”
&esp;&esp;端凌曜面色不動,煞有其事道:“可能我看錯了,剛剛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明天看看。”
&esp;&esp;平嵐心說這院子里不要說貓了,連只蒼蠅都不會有,剛想湊過去也仔細看看,眼神一瞟,就見兩位少爺做賊似的吭哧吭哧從另一邊花叢里爬出來。他頓時心中了然,哭笑不得地替他們打掩護,那意思是后門沒鎖。
&esp;&esp;端霜瓊嚴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