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議下還是關上了警笛警燈,在得知事發前五分鐘最后一個和受害者見過面的輔導員老師還在學校,警察們連忙跟著張副主任一并前往辦公室打算咨詢情況。
&esp;&esp;跟著上樓時老警察和張副主任閑聊,聊著聊著自然而然問到受害者平時在學校和同學同事們的相處關系。畢竟學校里發生案件,很大一部分是與學生或者同事之間發生了矛盾。
&esp;&esp;但在老警察照例問了幾個問題都得到否定答案之后,也有點不解:“按您這么說,這位沈老師深受學生喜愛,與同事相處也融洽,教學水平也優秀,那豈不是人見人愛,為什么……”
&esp;&esp;一定確定是有人故意推他下去的呢?
&esp;&esp;張主任聞言頓了頓,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幾番欲言又止。老警察見狀上前,借著掏煙的功夫湊到樓梯間角落,背后跟著的年輕警員也好奇湊上去。
&esp;&esp;張主任拒絕了老警察遞過來的煙,掏出手機,翻出了去年元旦時他們辦公室集體的合照,斟酌道:
&esp;&esp;“沈老師的樣貌……”
&esp;&esp;圍在外圈的實習生見這老教授一副說不出口的模樣還以為這沈老師是丑人作怪,結果扒開同事的腦袋擠進去定睛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esp;&esp;這也太好看了!
&esp;&esp;半分鐘后張主任收回手機,見他們滿臉恍然大悟,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和盤托出:
&esp;&esp;“而且在上個月中旬,沈老師還被……”
&esp;&esp;
&esp;&esp;程澈舒在回校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還是沒忍住給那個名為“xu”的管理員發了消息。
&esp;&esp;【你中午為什么要我去人文學院?】
&esp;&esp;這太奇怪了,今天中午這個管理員突然給他發消息,讓他立刻去人文學院主教學樓。結果他剛到就見端霽羽緊緊護著沈穆倒在地上,只不過當時他也沒多想,見狀直接打了120叫救護車。
&esp;&esp;他原以為他們兩個是一起摔下來的,結果剛剛陪他們一起去醫院時聽完他們的對話才發現不是,居然是沈穆不知被誰突然被推了一把,幸好端霽羽及時趕到接住了他,然后兩人一起倒在地上。
&esp;&esp;如果端霽羽沒趕到的話……
&esp;&esp;從那個高度摔下來,孩子肯定保不住的,程澈舒打了個寒戰,他只想讓大家都看清沈穆的真面目,但沒想過要害他。
&esp;&esp;可能是他的臉色太難看了,以至于下車時坐在前排的許老師見他這樣以為他害怕,安慰他道:
&esp;&esp;“待會警察就簡單問你幾個問題,你按照實際情況說就好,別怕啊,老師在旁邊?!?
&esp;&esp;“……什么?”程澈舒后知后覺,“什么警察?”
&esp;&esp;許老師:“我剛和你說話沒聽見嗎?有警察來調查情況,你作為目擊證人去回答幾個問題就好,快下來吧,警察在辦公室等著?!?
&esp;&esp;“……”
&esp;&esp;程澈舒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抓著手機麻木地下車跟著許老師踏進校園,從東門到人文學院只要十分鐘。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短短十分鐘卻無比漫長,一路走去都有無數學生竊竊私語,探究的目光四面八方投向他。
&esp;&esp;在看到警戒線外警察的那一刻,程澈舒的心提到嗓子眼,他僵硬地吞了一口唾沫,不由得鉆緊了拳頭。
&esp;&esp;周圍還有許多一起上過課的同學,見程澈舒走進警戒線里紛紛一愣。畢竟這位高貴的a級oga根本不屑與他們這些普通人打交道,平時沒少借著信息素等級諷刺他們,他的幾個室友更是在旁邊翻手機邊添油加醋:
&esp;&esp;“那不是程澈舒嗎?他怎么也被叫過去問話了……他第一個發現沈老師的嗎?”
&esp;&esp;“是啊,當時也是他叫的救護車。但我記得導員讓我們下課后去教室開會啊,他怎么會出現在那里?”
&esp;&esp;“……不會吧…不會是他推的沈老師吧?那次他看到端霽羽扶沈老師時就氣得沒去上課……”
&esp;&esp;這句話隨著風清晰地傳進程澈舒的耳畔里,身體內部“砰”地傳來一道硬物被打碎的聲音,滾熱的鮮血重新流動,原本僵硬的機體逐漸恢復原狀。無名的憤怒頃刻間貫穿全身,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折身沖到那人面前,厲聲道:
&esp;&esp;“你有什么證據?!”
&esp;&esp;室友被嚇了一跳,連警察都聞聲望了過來,他后退一步,但心底有股氣實在是發泄不出去,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