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在面前的不是他們那個遠在b國出差的alpha親爹還能是誰?
&esp;&esp;端凌曜忙著喘氣根本沒工夫應(yīng)兩個兒子,他一身風塵仆仆,卻又無比可靠,俯身將妻子扣在自己堅實的懷抱里:
&esp;&esp;“我回來了,都沒事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很快第一階段的小高潮就要來啦~大家兒童節(jié)快樂!
&esp;&esp;第14章
&esp;&esp;從三號南北高架橋與環(huán)湖高架交匯口下高架,繼續(xù)行駛一點五公里右拐彎,就會進入斑洲市面積最大的新城區(qū)。這里從十年前開始建設(shè)開發(fā),市政辦的搬遷帶動持續(xù)引進人才,重點中小學的遷移,新建辦公樓和商鋪,新開小區(qū)樓盤,政商結(jié)合建立大型商超娛樂設(shè)施。
&esp;&esp;截止今日,新城區(qū)已經(jīng)變成斑洲市新的經(jīng)濟開發(fā)點,拐進城江路能看到路邊一排五星級酒店,人行天橋連接酒店與大路另一邊的休閑娛樂設(shè)施,與高端私人會所、溫泉足浴店隔路相望,附近便利店和酒吧夜總會24小時營業(yè)。
&esp;&esp;十點之后,路上車輛行人幾乎全部消失,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拎著小音箱各回各家,沒有遛娃的爹媽、也沒有無證小攤販的叫賣,道路兩旁只有明亮嶄新的路燈堅守佇立,仿佛整座城都陷入了完全的安靜。
&esp;&esp;但僅一墻之隔的夜總會里卻是另外一副景象——燈紅酒綠的舞池中央男男女女們盡情擁舞,在歡笑聲中不斷散發(fā)荷爾蒙和信息素,吊頂?shù)蔫D射球燈迸發(fā)五彩燈光,完全的紙醉金迷。
&esp;&esp;二樓包廂里同樣熱鬧非凡,茶幾前穿著超短裙露臍裝的小姐們正跳著熱舞,戴主任左擁右抱摟著公主,被哄著喝下一杯又一杯,醉醺醺又簽下一瓶酒,正當他美滋滋靠在小姐白花花的□□里時,在褲兜里沉寂一整晚的手機突然噼里啪啦響了起來!
&esp;&esp;包廂里頓時靜了。
&esp;&esp;戴主任不情不愿睜開瞇瞇眼:“操!哪個孫、孫子來打擾老子好事……他媽的…拿!拿出來啊這么沒眼色!”
&esp;&esp;身旁的公主連忙伸進他的褲兜里拿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備注,嬌滴滴鉆進他的懷里,問:
&esp;&esp;“哥哥,經(jīng)老板是誰啊?”
&esp;&esp;戴主任被女孩的香氣熏得更舒坦了,腦神經(jīng)也放松了下來,摸著光滑的皮膚,大著舌頭道:
&esp;&esp;“經(jīng)、經(jīng)老板是…我那……”
&esp;&esp;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戴主任猛地彈起來,抓著手機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緊接著哆哆嗦嗦接通電話:
&esp;&esp;“喂…?經(jīng)院長……”
&esp;&esp;三十分鐘后,s大人文學院大晚上忽然響起警笛聲,這個時間恰好是學生們籌備三天后文化節(jié)的最后測試階段。校園里燈火通明,路上許多學生都好奇探頭去看,只見幾輛警車停在人文學院庭院里,整個二樓三樓燈火通明,竟然還拉起了警戒線。
&esp;&esp;“出什么事了?”
&esp;&esp;“我們學校難道有殺人犯?”
&esp;&esp;“不是吧好嚇——哎!你撞到人了怎么不道歉啊!”小姑娘捂住被撞痛的肩膀瞪著一頭扎進人群里的高個子男生,嘴里嘟囔,“被鬼追了啊?”
&esp;&esp;由于主任因公事無法到場,所以人文學院張副主任聞訊急忙從家里趕來陪同警方一起查監(jiān)控。奈何眾人到監(jiān)控室一看,美其名曰每月檢修的監(jiān)控其實早已壞了大半個月,監(jiān)控記錄一片灰白,提著夜宵回來的保安更是一問三不知。
&esp;&esp;各樓道角落監(jiān)控缺失,沒有目擊證人,受害者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家屬拒絕接受調(diào)查,勇敢當墊背的學生剛剛從醫(yī)院回家暫時聯(lián)系不上,叫救護車的目擊證人還沒回校,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根本無法確定是受害者自己失足摔下的,還是真的被人推了一把然后摔下去的。
&esp;&esp;“受害者又拒絕回答問題…關(guān)鍵是萬一是他自己摔下去的,那我們還調(diào)查個毛線啊?”新一批實習生跟在老前輩身后嘰嘰咕咕,被老警察瞪了一眼后趕緊閉嘴了。
&esp;&esp;理確實是這么個理,但耐不住上頭有人盯著。他們派出所所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說為了這事,一晚上就有三通電話打過來,其中一個甚至還遠在首都,明確要求嚴肅對待。況且受害者自己也說了,當時是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esp;&esp;可是誰沒事會害大學老師啊?還是個無害的哲學系老師。
&esp;&esp;因為事情發(fā)生在校園里,擔心造成校園恐慌,警察們在張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