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天滿兩個半月?!?
&esp;&esp;徐祺然若有所思,對著端凌曜說:“夫人的信息素漲幅速度本比一般oga要快,一定要記得定時檢測。您早年虧空太大,如今年齡段懷孕…還是得時刻注意。以后每個月去檢查一次吧?!?
&esp;&esp;沈穆很認真點點頭,聽到他說到年齡,又內(nèi)疚地低下頭。端凌曜當(dāng)即責(zé)備地望向徐祺然,平嵐更是擋在沈穆身前,皮笑肉不笑道:
&esp;&esp;“徐醫(yī)生,我送您下樓?!?
&esp;&esp;徐祺然:“……”
&esp;&esp;房間漸漸安靜下來,只窗外零星傳來幾聲鳥啼,端凌曜圈著沈穆仍然發(fā)燙的身體,抬手撥開他被汗打濕的額發(fā)。
&esp;&esp;眉心那點朱紅在這張病色雪白的臉頰上映得更加鮮紅,沈穆垂著眸,眸色被長卷的眼睫半掩著,仿佛白瓷制成的人偶,靠上肩頭幾乎沒有重量:
&esp;&esp;“我太自私了……”
&esp;&esp;端凌曜圈緊他的肩膀,雙手穿過腰身,在他平坦的小腹前,握住他疊起的手指:
&esp;&esp;“為什么這么說?”
&esp;&esp;“小羽小瓊很抵觸,徐大夫也……”
&esp;&esp;沈穆不是不懂徐祺然未說完的那句言下之意,他也清楚自己早年的經(jīng)歷,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適合孕育新的生命了。
&esp;&esp;“但是老公,我這些天總是會想起他們,”沈穆手指蜷縮,又被端凌曜握緊在手心,他抬起臉眼神痛苦,“我想著…或許是他們又愿意回來…選擇我們做他們的父母…”
&esp;&esp;空氣里的oga信息素又濃了,這股甜膩膩的味道糖漿般裹住身體,幾乎甜到舌根泛苦,但沈穆卻似什么都沒有發(fā)覺。端凌曜被這信息素勾到氣血沸騰,按住他滾燙的后頸,試圖安撫他:
&esp;&esp;“穆穆,冷靜點,看著我,穆穆。”
&esp;&esp;但是沈穆恍如未聞,這雙漂亮的眼睛目光驚慌地盯住虛空一處,一點點掙脫端凌曜的手掌,指尖自我懲罰般掐住手臂:
&esp;&esp;“我不是個…好oy…我還兇了孩子……”
&esp;&esp;“穆穆,”端凌曜眼疾手快扣住他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己胸前,但他還是遲了一步,兩條手臂上鮮紅的掐痕透著點點血絲,“你在干什么?!”
&esp;&esp;“我……”沈穆渾身一震,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自己的手臂,臉色驟然煞白,但身體卻本能向端凌曜靠近,“我…對不起……老公…”
&esp;&esp;端凌曜甚至不敢再觸碰懷里這具柔軟的身體,甜美氣息猶如蟒蛇的長尾牢牢纏住他身體和精神,s+oga的信息素霸道貪婪地索求著他的身體,不斷蠶食他的理智。
&esp;&esp;但這只漂亮的oga卻殘忍地將他按倒,坐在他的身上,主動握住他的手。
&esp;&esp;“老公……”
&esp;&esp;oga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睡衣磨蹭著alpha堅硬的腹肌,他捧住端凌曜的手放在頸側(cè),將雪白艷麗的臉頰埋進去,垂眸動情地啄吻掌心里的厚繭。
&esp;&esp;端凌曜喉結(jié)猛地一顫,極力克制的雜念在濕潤的吻里不斷擴大,視野變窄,緊貼身體的溫軟,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esp;&esp;沈穆忽然掀起眼簾,投來的眼神里情|欲已然墜入深淵:
&esp;&esp;“讓我…痛一下……”
&esp;&esp;alpha信息素“騰”地迅速炸開,s級alpha的壓迫力瞬間釋放!一樓的傭人紛紛腿軟,平嵐錯愕地望向樓上——
&esp;&esp;與此同時蔓延整幢別墅的s+oga的信息素眨眼睛被迅速收攏,端凌曜身體本能地做出最原始的反應(yīng),手掌大力抓住沈穆的肩膀?qū)⑺刂乜墼趹牙?,緊接著摟著他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esp;&esp;“老公……”
&esp;&esp;沈穆雙頰透著潮紅,眼神又濕又軟,無辜挑釁著面前快要失去理智的兇獸。
&esp;&esp;他張開雙腿,手指撫過身體,主動掀開衣擺,微隆的小腹里是alpha的血脈。
&esp;&esp;如同獻祭一般的求愛。
&esp;&esp;端凌曜又怎能拒絕。
&esp;&esp;……
&esp;&esp;在兩人劇烈的喘息里,他抓住沈穆的手指。
&esp;&esp;端凌曜俯身咬住了他:“穆穆…我在哪……?嗯?”
&esp;&esp;沈穆一點點仰起脖頸,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破碎的呻吟一滴一滴溢漏。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