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那里等著了。
&esp;&esp;沈獻連忙道:“屬下來遲,還請主上恕罪。”
&esp;&esp;“無妨。”謝夷沒有任何寒暄的意思,直接切入正題,“齊王府內如今情況如何?”
&esp;&esp;沈獻也立刻正色道:“齊王近日倒是安分,不過齊王妃卻是去見了好幾次貴妃。”
&esp;&esp;貴妃便是齊王的生母。
&esp;&esp;貴妃寵冠后宮多年,連皇后都要避其鋒芒。
&esp;&esp;謝夷淡淡道:“此次的案子,看似老皇帝各打五十大板,實則太子賠了夫人又折兵,堂堂儲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斥責,齊王卻只是不痛不癢地閉門思過。看來,貴妃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氣。”
&esp;&esp;沈獻點點頭:“如今太子的位置可以說是岌岌可危,也難怪他要抓著謝大將軍這根救命稻草……”
&esp;&esp;沈獻頓了頓,見謝夷沒有在意,才繼續道,“主上認為,謝大將軍會答應太子嗎?”
&esp;&esp;“謝平岳此人老謀深算,他若是看好太子,早就上船了,如今拖延,不過是因為還不想得罪太子罷了。”謝夷漫不經心地評價道,仿佛說的不是自己親爹。
&esp;&esp;沈獻卻不能附和,便說道:“若是之前,或許這法子還行得通,但如今……太子情勢危急,恐怕不會容他拖下去,他……”
&esp;&esp;沈獻說著,忽然想起了什么,震悚地看向謝夷,“主上,莫非——”
&esp;&esp;謝夷的神情沒有半分波動:“便是你想的那樣。”
&esp;&esp;沈獻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先前謝平岳讓謝夷搬去清平院,又讓府中稱他為三少爺,他還以為這人多少對主上有些慈父之情。可如今聽主上的意思,竟是他早早就想好了退路,要讓主上當他穩住太子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