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霽也迷迷糊糊聽明白了,脫口而出:【這老登簡直不是人啊!!】
&esp;&esp;謝夷早已習慣林知霽口中時不時冒出的奇怪詞語。
&esp;&esp;他知道,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在林知霽眼中只是一本書,可即便是書,也是由人來書寫的,這世間的一切,多少也會參考“作者”所生存的那個世界。
&esp;&esp;林知霽所說的話與他們并無太大差別,他們流行的糕餅他也接受良好。
&esp;&esp;他看似與他們相似,卻又時常有著不可言說的隔閡。
&esp;&esp;謝夷心念一動,開口道:【父者,子之天也。他便是讓我死,也是天經地義,此為孝道。】
&esp;&esp;【什么狗屁孝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憑什么決定你的性命!】林知霽忍不住道,隨即又狐疑道,【宿主你看著不是這么愚孝的人啊?】
&esp;&esp;謝夷看著那氣得一閃一閃的小圓球,緩緩笑起來:【是啊。】
&esp;&esp;沈獻正懊悔自己這張瞎說的嘴,就看到謝夷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esp;&esp;沈獻:!!!
&esp;&esp;隨后他便見謝夷看了過來:“你來遲了一刻,可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沈獻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謹慎地回答道:“齊王府其他謀士妒忌屬下,故而來找了些麻煩,屬下為了應付他們,多花了些時間……”
&esp;&esp;“齊王府情況復雜,周旋其中很是不易。”謝夷神色淡然,“辛苦你了。”
&esp;&esp;沈獻:!!!
&esp;&esp;完了!!!
&esp;&esp;謝夷問林知霽:【任務完成了?】
&esp;&esp;林知霽同情地看了眼滿頭大汗的沈獻。
&esp;&esp;沈獻怕寒,即便是已經入夏了,依然穿著厚重的錦袍,結果硬生生被謝夷給嚇出汗了。
&esp;&esp;但他也只同情了沈獻一秒,便喜滋滋地看著入賬的積分,狠狠點頭:【完成了!!】
&esp;&esp;沈獻雖然一開始陷入了慌亂,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esp;&esp;前兩天松綠過來送密信時,他便與他見了一面,雖然有易容,卻也看出他消瘦不少。
&esp;&esp;聽他問起,松綠唉聲嘆氣,只說是自己惹了主上不快,最近幾日有些吃不下飯而已。
&esp;&esp;當時的沈獻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回想起來,松綠的表情著實有些古怪。
&esp;&esp;想到這里,他心念電轉:“蒙主上垂顧,屬下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
&esp;&esp;謝夷“嗯”了一聲,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esp;&esp;沈獻松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主上可還記得那岑氏兄弟?”
&esp;&esp;林知霽原本窩成一團在快樂地數積分,聽他提起岑君策和岑雪舟,立刻豎起耳朵認真聽起來。
&esp;&esp;謝夷指尖頓了頓,聲音淡了幾分:“你想說什么?”
&esp;&esp;沈獻以為謝夷是不滿自己手伸太長,急忙解釋:“主上容稟,屬下只是恰好在齊王府看到了有關他們兄弟倆的文書,所以才與您提一句。”
&esp;&esp;先前青黎傳信給他,說主上命他將這兩兄弟作為把柄透給太子,沒想到太子鬧了個遇刺案出來,這件事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esp;&esp;前些日子,沈獻在齊王府整理檔案時,恰好看到了他們倆的文書。
&esp;&esp;齊王想要納岑雪舟進府,他手下那些人為了討好他,早已將這兩兄弟的情況查得一清二楚,文書都有厚厚一疊。
&esp;&esp;沈獻便好奇地看了幾眼,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主上,那岑君策才華橫溢,有狀元之才,且身份簡單,若是往后入了朝堂……”
&esp;&esp;說到這里,沈獻不禁苦笑了幾聲。
&esp;&esp;他天資聰穎,卻因出身商籍而無法科舉。
&esp;&esp;雖被人稱一聲沈先生,卻只能藏身帷幕,永遠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上。
&esp;&esp;好在他只失態了一瞬,很快便恢復過來,繼續說道:“如今主上麾下雖人才濟濟,但朝中根基尚弱,正需要岑君策這樣的人……”
&esp;&esp;林知霽:!!!
&esp;&esp;他沒想到沈獻竟然是打這個主意。
&esp;&esp;原書中,岑君策是主角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