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成碧找來這邊了。
&esp;&esp;宋琢玉終于從回憶中清醒過來,他背靠在樹枝上,一想起這幾日混沌的事情,差點腿軟得坐不住。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對方在床幔內對他說過的胡話,“幫自己治病,幫兄弟紓解。”
&esp;&esp;就是因為這一句,他硬著頭皮跟人試過幾次,差點沒能從床上下得來。
&esp;&esp;一邊覺得心里說不出的怪異,一邊卻又不得不自己說服自己。
&esp;&esp;沒什么,都是為了治病而已,誰叫他那地方不爭氣?再說了,兩個人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介懷的?區區一個互幫互助而已
&esp;&esp;——還真沒法不介懷。
&esp;&esp;再好的地,也禁不住勤奮耕耘。
&esp;&esp;宋琢玉只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這病還沒好全,又要開始腎虛了。遂開始了天天躲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