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怒,忍不住恨恨道,“我現在硬都硬不起來,你叫我怎么幫?”
&esp;&esp;這薛成碧是存心來氣他的吧!
&esp;&esp;“怎么幫?又不需要你動,急什么?”薛成碧面色古怪地笑出聲,他眼一瞇,將手再次伸進了水里,“我自有辦法,你只管一會兒叫出聲就行?!?
&esp;&esp;什么?
&esp;&esp;宋琢玉聽著他悠悠的語氣,不禁叫道,“什么意思?還有,我哪有急唔!”
&esp;&esp;他正要反駁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陡然變了調子,被底下那根手指作弄得哀聲泣泣,身子軟得只能緊緊抱住薛成碧的手臂才不至于滑到水里去。
&esp;&esp;可令他震驚又狂喜的是——
&esp;&esp;“誒誒誒,薛成碧,我我有反應了!哈哈哈,它又恢復了”
&esp;&esp;“快、快拔出來!讓我看看啊,叫你讓開,沒聽見嗎?”
&esp;&esp;“我說停下!唔嗚”
&esp;&esp;第54章
&esp;&esp;宋琢玉近日可謂是喜憂參半啊。
&esp;&esp;好消息是,他那處又行了。
&esp;&esp;壞消息是,必須要靠后面才能有所反應。
&esp;&esp;這個發現簡直是糟糕透頂了,宋琢玉不死心地又在私底下試了幾次,單單只用前面,都毫無意外地沒有任何動靜。
&esp;&esp;他枕著手仰面躺在假山上,百般抓狂之后已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覺得滿心戚戚,后半生恐怕都要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了。
&esp;&esp;雖說當初與蓉娘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用的后面,但用一時跟用一世哪能相比?
&esp;&esp;短暫的處于下位還能說是情趣,若要他一輩子都這般,還不如死了算了。
&esp;&esp;蟬鳴聲響,隱約還聽到不遠處的廊下傳來薛成碧詢問下人他在何處的聲音。宋琢玉在晴天朗日中硬是打了個寒戰,身形一閃,飛快地竄到旁邊的枝椏上去藏著。
&esp;&esp;借著茂盛的樹葉,遮掩住他的身形。
&esp;&esp;他這段日子里躲薛成碧躲得厲害,見了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轉頭就跑。以至于哪怕是稍稍聽到半點這人的聲響,就兩腿打顫顫,屁股又開始疼了。
&esp;&esp;娘喂,宋琢玉這么多年了都沒這么怕過一個人,便是當年躲他哥的棍棒都沒這樣過。
&esp;&esp;而這一切的一切,還要屬那日一句“互幫互助”惹下的禍。
&esp;&esp;被弄得大口大口急促呼吸的時候,連嘴巴都合不攏,掙扎著要爬出去卻又被拽著腳踝拖回了床帳內。那時候,薛成碧便是這樣壓在他耳邊說的——
&esp;&esp;“只是兄弟之間互相紓解一下而已,你不會介意吧?”
&esp;&esp;“再說了,太子都行,咱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誼,自小便一起長大的,沒道理我不可以,嗯?”
&esp;&esp;說話時,那人的手指撬開他的嘴,抵在舌根深處攪動著,看他淚水糊了滿臉的狼狽樣子,竟還有心情調笑道,“哭什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esp;&esp;“總不能區別對待吧?”
&esp;&esp;說到這時,他已經俯身將他嘴角流下的涎液盡數舔盡,并沿著那白皙的頸脖一直到清晰的鎖骨處,甚至有往下的趨勢。宋琢玉被他頂到床榻最里面,腳趾蜷縮著,連哈氣都帶著濕熱的汗意。
&esp;&esp;他根本掙脫不得,也沒法拒絕。
&esp;&esp;畢竟那是他自己之前親口說出的,兄弟之間,很正常而已。
&esp;&esp;所以被接連著幾日被拖到屋子里顛鸞倒鳳,以至于腦子都被做糊涂了的時候,宋琢玉也只能拿這套話術來安慰自己。只是抱一抱,親一親而已,這也算不上跟男人在一起廝混吧?好兄弟之間也是可以做這些的。
&esp;&esp;更何況,最重要的是——
&esp;&esp;“你看,它又好了。”
&esp;&esp;那人按著他的人放在那處,蠱惑又邪氣地笑道,“這下你離不開我了吧?”
&esp;&esp;“沒了我,還有誰能讓你這樣?”
&esp;&esp;宋琢玉失焦的眸子緩緩地看向身前,視線被霧氣擋得有些模糊,終于在淚水被撞落的時候,他漲紅了臉羞恥難當地別過了頭。不敢再多看一眼,哪怕真的病好了,也不該是以這種姿勢。
&esp;&esp;他竟然靠后面
&esp;&esp;“宋二——”
&esp;&esp;“宋二!”